然后,就在狗盛忧郁的眼神中,一股半步先天的气息横扫着整个青山山脉。 虫族,又添一名半步先天! “皇,您这样不厚道……” 狗盛刚才还在水楼呢,苏铭问话,它就下意识的答了,这想到,却是得到了这么个结果。 它十分怀疑自家皇是故意的,但它没有证据。 在一旁的狗蛋儿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它刚才不经意间看见了皇的坏笑。 “狗盛,明日我们便下山了!” “好!” 狗盛心中虽然火热,但相对而言,它更担心自家皇的安危。 苏铭似乎看出了狗盛的不安,轻笑道:“放心,只要虫族还没死完,我是不会有事,虫族在哪,我便在哪!” 当然,苏铭想的是世上应该没有能比虫族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好!” 狗盛答的自然,心中却道:“应该是您在的地方,才是虫族的所在啊!” …… 苏铭一夜无眠,他是先天,一晚不睡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天还未亮,苏暮便领着三万虫族下山了。 目标青州县城! “大叔,醒醒!”在深山多年,早已养成了阿牛敏感的五官,他刚好像看见有好多凶兽下山了。 叶可为吐了口气,凝神静气道:“怎么了?” “大叔,好像有凶兽下山了!” “下山!” 叶可为一下子便惊醒了过来,凶兽下山了? 那它们的目的地是哪? 目的是什么?目标又是什么? 这一切在叶可为心中隐约了有了一种猜想,但他不敢相信,因为他怕! “等吧!” 叶可为叹了口气,在这种情况下,他又能做些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了,能不死,已是万幸! 很快,天色渐白,在叶可为焦虑的等待之中,果然,有凶兽说话了。 “都起了,都起来了!现在要喝水的喝水,要解决问题的赶紧解决!待会要赶路!谁拖后腿!那就死!” 小六子的眼中闪过一道狠厉,它可没有说笑,皇的计划,谁敢拖后腿,那就只有死! 很快,十余万虫族大军连同将近六万人族俘虏踏上了向青州的征程! “小六子不错!” 苏铭啥也没带,只是肩膀上有一只胖乎乎的青蛙,而他正坐在足有三米高的九头顶之上,九的身子与狗盛、狗蛋不同,如果说虫族都是立体的,那么母巢九便是活似一个大肉球。 当然,对于苏铭坐在九身上,九表示没有一点意见,甚至还有两分快乐的感觉,它可是好几天没与苏铭有这么近的接触了。 自从苏铭搬出洞穴,搬入房屋,分室而睡后,九都感觉突然之间它还有些不习惯呢!睡觉都不香了。 “还行吧!就是有时候脑瓜子转不过来!” 狗盛说完,却只见众人皆是望向它,一副难道你不才是憨批的样子,气氛有些微妙…… “对了,皇,石凳啊石桌什么的没带啊!不过那几棵树,我让人带着呢,而且这也留了人,以后咱有空了也可以回来瞅瞅!” 狗蛋儿岔开了话题,它觉得这样下去狗盛会发现什么。 苏铭的东西自然是狗蛋儿亲手带着的,别人带苏铭也不放心。 “嗯。” 苏铭点头,他感觉他好像有些困了…… 虫族下山的消息传得很快,但另一则消息更是让天下人震惊。 天下第一关的娄山关被破了,北蒙三十万大军过境,短短两日之内,十万北蒙骑兵连破雍州十三城! 再往下,可是京城了!大柱国!危已! 大柱国,京城,皇宫。 这是大柱皇帝第三天没上朝了。 没办法,就是这么任性! 暗室内。 “可才,你说寡人做得对吗?” “陛下所做的自然是对的!” “哪怕是丢了青州,弃了几十年来大柱国唯一的屏障也是对的?” 赵恒冷笑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说话的人被一袭黑袍笼罩,令人看不清真面目。 “那他为何还不死?” “时运未到!” “何时到?” “等!” 黑袍人笑道。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让他自己求死的时机!” “如尚九熙一般?” “对!如尚九熙一般,他能选择活,但是他放弃了!” 大柱国皇帝赵恒沉默了,良久才道:“那你呢?要的是什么?” “等他死后,你要册封贫道为国师!” 赵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国运?” “嗯!”黑袍人没有否认,他也不需要否认,世间他已无敌,除却张之良那个老怪物他看不透之外,其余者,他皆不放在眼里。 哪怕大离的那位,他也无惧! 只要有了一国之运,他便能突破那个传闻中的境界,彻底挣开这个世界对他的束缚。 “大柱国不能亡在朕的手里!” 赵恒闭上了双眼,妥协道。 “大柱国怎么会亡?贫道既然要做这一国之师,那贫道又怎会看着大柱国消亡?” “放心,陛下,除掉一个徐锦江,不过是损耗一些气运罢了,大柱国损耗的起!陛下,您要记住,谁沉不住气,谁就得死!万古骂名您不想尝试一下吧。” 见赵恒不说话,黑袍人继续蛊惑道。 “陛下,史书可都是胜利者来书写的!” “那现在?” “贫道说过了,等!叶和义等得起,但他徐锦江等不起!” “为何?”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可笑!” 黑袍人不屑道。 就为了一个承诺,到手的皇位供手相让,就为了一个承诺,一代枭雄,竟然宁愿沉寂三十年! 可笑!荒唐! 当然,在他看来,这赵恒也是一个蠢货,不过一场屈辱,居然能整整记住三十年,关键是想别人死也就罢了,自己还不努力! 唉,废物中的废物! “那青州的凶兽?” “无碍,等贫道突破那个境界,这世界不都由你说了算吗?” 黑袍人手指轻点眼前的虚空,一股狂暴的黑色气息四散开来,竟将虚空破出了一道大口子。 见状,赵恒仿佛终于松了口气,他是想徐锦江死没错,但他更不能接受大柱国在他手里灭亡。 亡国之君,遗臭万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