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有些久

第二十七章 闪一钱

  第二天,天色才微微泛起鱼肚白,刘桂芬便起了身。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地心人的事儿,琢磨着得找师父玄尘道长好好问问,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把这些地心人都弄到地面上去。毕竟,师父之前也提过这个想法,而且如今情况愈发糟糕,地心人的存在已经给地面世界带来了诸多难以预测的隐患。   刘桂芬简单洗漱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小宇一脸惶恐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刘姐,不,妈,不好了,玄尘道长不见了!”   这话一出口,刘桂芬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柳依依、季先生,还有钱璋夫妇也都听到了这话,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怎么回事?玄尘道长怎么会不见了呢?”柳依依焦急地问道。   钱璋夫妇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钱璋皱着眉头,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不可能啊,我们认识玄尘道长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失踪过,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家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林洁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钱老爷子也不见了!”   钱璋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差点没站稳。钱老爷子最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行动都不方便,他能去哪里呢?   “这可怎么办啊?我爸身体那么差,能去哪儿啊?”钱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玄尘道长和钱老爷子同时失踪,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就在大家为了这个事儿慌作一团的时候,负责在外面找人的人又传来了消息。说有个人在某处一胶子化的池塘中,发现了特殊的现象。原本平静的池塘水面上,出现了类似水纹状的奇怪波动,而且池塘的水还变成了血红色,看着十分诡异。   刘桂芬一听,心中一动,觉得这说不定和玄尘道长、钱老爷子的失踪有关。她立刻对众人说:“咱们先别慌,去那个池塘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于是纷纷收拾东西,跟着刘桂芬朝着那个池塘赶去。   等他们赶到池塘边的时候,只见那池塘的水确实如传言所说,红得像血一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池塘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他们带来了先进的仪器,开始对池塘进行探索。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测,仪器显示池塘中有一个大洞,直通地下。   “难道说这池塘底下又有什么名堂?别的地方找不到人,只有下去看看了。”刘桂芬看着仪器上的显示,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都有些害怕,但为了找到玄尘道长和钱老爷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决定从陆地上挖隧道直通池塘洞口的入口。还好池塘水已经成了胶子化状态,像果冻似的,洞口里并没有水流进去,这给他们的挖掘工作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挖通了隧道,来到了池塘洞口。站在洞口前,一股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带着一股潮湿和阴冷的气息,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大家一定要小心。”刘桂芬提醒道。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顺着洞口走了进去。   洞口里面十分狭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们沿着洞壁,一步一步地朝下走去,越往下走,就越觉得寒冷,仿佛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窖。   “这底下怎么这么冷啊?”柳依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道。   洞穴中惨白带暗绿的颜色,让人毛骨悚然。柳依依不由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瘆人呀!”   刘桂芬也不说话,提着灯继续往前走。她不理会柳依依在后面叨叨唠唠,一心只想一探究竟。而季先生则跟在后面,时刻注意后面通道的情况,并和林洁、林宇保持联系。林宇、林洁他们经验太少,刘桂芬不放心他们,就把他们留在了上面。   正在前面走的刘桂芬突然一转,不见了。柳依依忙跟上,原来刘桂芬顺着前面的岔路口拐了个弯儿。而刘桂芬此时已到了一个大厅里,只见这里面刀剑林立,还有歪七扭八的各种尸骨,而且大都是残肢断臂。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刘桂芬陷入了沉思,不过她没有犹豫,马上从大厅里退了出来,朝另一个出口走去。   这里的洞壁颜色又发生了改变,暗绿没有了,但惨白中带着一丝丝血丝,而且那血丝还有游走的意思。刘桂芬暗道一声不好,加快了脚步。很快又到了一个大厅,刚进大厅,她就一愣。   只见玄尘道长手握拂尘,已然仙逝,而另一边,钱老爷子口中冒出汩汩的血,那血顺着地面延伸到洞壁上。刘桂芬明白了,原来洞壁上的血丝是这样来的。但她现在满心疑惑,师父和钱老爷子(按说她应该叫爷爷),怎么就发生了冲突?这一会儿上去了该怎么跟父母解释呢?   这时她突然发现钱老爷子的一缕幽魂还在体内,不由得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她也顾不上什么亲情了,她用手一招,那缕幽魂已到跟前,但很虚幻,恐怕一丝风就能把它吹散。她忙从怀中掏出养魂散,冲着那缕幽魂撒了些许,那缕幽魂凝实了些。   她忙宁心会神,闭上双目,左手朝天一指,右手画了个半圆,然后往眉心上一点,这时睁开双眼,眼中一股幽蓝色的光束打在那幽魂上。只见那幽魂一哆嗦,然后化成几个字,之后就消散了。那几个字是“我叫闪一钱,而他就是林宇的爷爷”。   众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将玄尘道长和钱老爷子的尸体弄了出去。回到地面后,刘桂芬把在地下洞穴的所见所闻如实说了说。   钱璋夫妇听后,满脸的震惊与悲痛。刘桂芬忍不住问道:“爷爷怎么会叫闪一钱呢?”   钱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的爷爷不叫闪一钱,而是叫钱一闪。或许是在那地下洞穴中,爷爷的魂魄受到某种影响,才化出了那样的字。可如今,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爷爷和玄尘道长遭遇如此不测。”   “闪一钱,钱一闪,闪一鸣,这三个名字有什么关系吗?”柳依依突然问道。   “啊!”刘桂芬啊了一声,这,这不可能吧!闪一鸣所在的闪图集团其实是闪一图创建的,而闪一鸣则是他的弟弟,从来没有听说还有个闪一钱呀。   季先生这时道:“没有听说并不见得没有,也许这也是他们藏着一手的暗牌。毕竟闪图集团势力庞大,行事向来神秘,说不定背后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可能,不可能的。”钱璋接受不了这样的解释,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和闪图集团有着某种关联。   这时柳依依道:“那她又说,玄尘道长是林宇、林洁的爷爷又是怎么回事?”只见柳依依成功转移了话题,知道大家都不想承认闪一钱就是钱一闪的事实,成功地化解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