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之信,被遗忘之人

第十七封

  每天都是对前一天的重复、不论是工作还是思想,连感情也是如此,自己越来越成为单调组成的一部分,思想也越来越迟钝,虽然每天都在看书,但还是无法阻止思想的退步。书籍是智慧的磨刀石,我是个拙劣的磨刀手,我不只磨去我的智慧还磨去理性与感情。变成了一个只会重复的木偶人,连人类的语言我都逐渐丧失,除了上班用的同一套说辞,在夜晚我无法成为我,在白日我也无法成为我,书籍再也无法提供慰藉。我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是生命内在的力量,简言之就是生命力。生命力早已枯竭,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也无法阻止,就像我眼睁睁的看着生命的消逝而无能为力。我无法与之为故,也没有恨意,只能任其剥夺与施舍。   我爱你,因为无法与你成为朋友而感到遗憾,也因为你不会爱上我而感到悲伤,但更多的是感到自由与爱上人的喜悦,可以任其宣泄自己的情感,虽然方式是通过文字。这并不代表我不在意你,相反恰恰是很在意我才会有如此感觉,我害怕你知道我的枯燥与庸俗,也害怕我的单调会感染到你,但更害怕你看到我的阴影。只有空间才能有呼吸的自由,我的怯懦连这点空间都要剥夺。我的存在是虚无的,我所言所行也是虚无。我抓住的都将成为虚无,而没抓住的都将成为光。   相必你会在我写的内容里面看到记账式的繁琐与单调,也会看到班主任   的严肃与专制,我想在文字里面引入一些其它颜色的内容,比如百花、凉风、秋月、冬雪、飞禽走兽、花鸟虫鱼等等,可都失败了,我不擅长写这些内容,我也写不出来,只能委屈你看着一个学究式的文字,说不一定你还没看到这里,就被你丢垃圾桶了。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看到,我没有勇气送给你,更何况现在都已经看不到你了,哭晕在办公室。   我对你一无所知,你也对我一无所知,真是让我苦恼呀,我恨不得每个人都在说有关你的事能让我收集信息了解你。可他们也对你所知甚少,为什么我就没学心理学呢,要不然从你的穿着与行为都大概可以了解你。想了解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呀,要达到互相理解更是难上加难。   今天我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能在休息室见到你的小伙伴,结果还是没有,简直绝望辽。因为你小伙伴还在的话,那么你还是有很大概率会回来的,小伙伴不在那概率简直无限接近零。“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可是都没有认识,也没有故事,如何别呢?欢喜我也生不出来呀。我以前离别都故作潇酒,时移世易,却连潇洒状态都无法做出,就算做出了也没人看。真的就是一条狗了,从一个城市到下一个城市,不与任何人建立联系,也不愿他人与自己建立联系。所有的这些联系后面我都看到了俗利的影子,刻意的降低存在感,什么都是中规中矩,独来独往。我没有看懂任何一个城市,就算我看过广州的清晨,上海的夜晚,敦煌的落日,我从来都只是过客,它们无情我也无心。一直游离于光与影之间,都快分不清楚什么是光什么是影,自己完全失明,你愿意当我的眼睛吗?   早上还有点炎热,吃过午饭之后就下暴雨。让我瞬间想到了言叶之庭里面提到万叶集里面的一首诗“隐约雷鸣\阴霾天空\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隐约雷鸣\阴霾天空\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新海诚的动漫每一帧都是壁纸,很美很高清。日漫电影里面比较喜欢的就是新海诚的动漫,从《秒速》到《你的名字》基本差不多都能看过,感觉他的动漫风格很日凤呢,这句话是不是很怪呢,都日漫了自然是日风对吧,我在这里指的是“物哀”美而易逝,只有他的动漫能给我这种感觉,其它动漫大多日风的都会偏向物语。日本的物哀美学还是很棒的,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美则极艳,悲则惊心。总有一种美与悲同在的感觉,虽然很淡却一直缠绕在心里挥之不去,会使人上瘾。樱花之所以成为日本国花就是樱花体现了物衷的美学。新海诚用的景是极美的,用的词连呼吸都感到疼痛,这双重的冲击性谁顶得住呀。第一次进入电影院就是看的他的作品《你的名字》看了三遍,第一次翻墙看的,第二次电影院看的,第三次和小妹一起看的。感觉他的这部作品没有以前的好,这部作品怎么说呢,感觉是之前的作品的一个汇总,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之前作品里的元素。   “物哀”在我认知里最早起源紫式部的《源氏物语》,说的是宫廷里面的事,源氏是皇族,天皇的儿子,当然并不是皇姓,因为他太漂亮了,但是因为他是小儿子,当不了天皇,天皇很宠他就赐姓源氏了,整个故事就是围绕他和很多女性展开的,真的是想美煞很多人,和贾宝玉的唯一区别就是他和每个女人都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当然他后来没记错的话还是当了天皇的,日本版的红楼梦。还是很经典的至少能让人理解什么是物哀,至少我是这样的。紫式部不是人名,是一个官名,只是没人知道她叫什么久而久之紫式部就专指她了,因为她当时担任的就是紫式部的职位。她是平安时代的人,平安时代是日本很重要的一个时代,日本后来的文学艺术的发源地大部分就是这个时代,而紫式部又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当然这是从后来者的角度看的,当时并不是这样。要下班了,就不多说了,爱你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