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李清照。 大雁南来又北往,有情人却已是物是人非。。 天气渐渐炎热了,连植物都露出疲态,你要多注意补充水分,免得中暑。虽然这个天气还不至于中暑,防患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今天脑海里面空空的,也不算是空空的,脑海里面一直浮现孙少安、润叶、秀莲的身影,还有约翰克里斯多夫。他们的命运一直缠绕着我,少安和润叶情投意合,因为门第不能在一起,约翰喜欢弥娜也因为门第而被拒绝,我还看完,不知道他们最后的命运是什么样,但现在他们的命运让我心都碎了,门第不止横在他们之间,也横在我面前。昨天我的心情因为喜欢你,而非常欣喜,晚上看到他们的命运,让我的心瞬间坠入无底洞,一直落一直落,我都不知道会落下何方。也许我一直都是命运最卑贱的仆人,他越是残暴我越是忠诚。 人类为什么创造了“命运”这个词呢,百科“命运,即宿命和运气,是指事物由定数与变数组合进行的一种模式,命与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命为定数,指某个特定对象;运为变数,指时空转化。命与运组合在一起,即是某个特定对象于时空转化的过程。运气一到,命运也随之发生改变”。命若是定数,改命又如何能改呢,若不能改,这一生岂不是太无趣了些,难道人的一生只能寄子来生或者这虚无缥缈的运气吗?我想是不存在的,中国虽自古就信神信命,但当为则为,从不会受制于命运,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古代文化如此璀璨的部分原因。 今天中午休息,同你坐一个电梯,看着你一个人形单影只,而你也没有与人交谈的欲望,从你的眼里我看到了大学时期的自己,不过你比我幸运许多,你据我所知还有一个国家形影不离,我就真的就是个人独来独往了,大二那年有一天去食堂吃饭,打饭阿姨对我说“怎么从来没见你笑过”,我当时就蒙蔽了,反省一下自己,好像确实很少笑,连食堂阿姨都知道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可想我是有多孤僻。可能你觉得我只是把这个做个偶然的事件来说,那么我告知你,除了室友聚餐、出去玩、和节假日这家不开门之外,我都是在同一个窗口吃的,这家工作人员都对我比较熟悉了,后来他们挺照顾我的,私自给我加餐。当时我是很脸红的,非常不好意思,因为我从来都没和他们交流过更不用说很熟了。当时太年轻,不知道怎么回报他人的善意,虽然现在也是如此,我就尽量在人多的时候去他家吃,这样他们就不能给我加餐了。他们照顾的穷小子,当时心怀感激,但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和自尊心受到刺激。再后来食堂就换了一批人了。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又跑题了。 我吃完看到你一个人坐着一张小桌子,靠近玻璃,一只手玩着手机,一只手用着筷子。可能你自己毫无所感,可我狠想靠近你说说话呢,哪怕我是一个话废。比起这个我更害怕无法排遣你的孤单,反而使你烦躁。个人有个人的乐趣,群体有群体的苦恼,如果你需要我的话,那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来到你身边的。 在青山绿水之间,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绿水人家,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沈从文。 我盗用别人情话倒是一套一套的,但是自己写出来的简直惨不忍睹,隔几天再看我都想自杀了,文笔再差也不影响我爱你。我只是恨透了这文宇,都不能替我说爱你。 5.23 今天又能在休息室看到你,贼开心,好像我又能一直看着你,如果能一直如此就好了,时光静好,岁月不老。人类从宇宙接受到的光,都是数百万或者数亿年前发射出来的光,我们接受到的时候,也许发出光的星体早已湮灭n年了,一束光独自在宇宙中穿梭,虽然宇宙是冰冷与荒寂的,它所承受的孤独是人类孤独总和的n倍。虽然它比人类孤独,但它所见的景象比人类所见的景象也要壮观许多,也要微观许多。它一定见过无数星体的死亡,也见过无数星体的诞生,它也可能旅行过其它纤维宇宙,也旅行过量子的世界。如果光能储存信息的话,那这是多么珍贵的信息呀,或者说光是有记忆的只是以目前的人类的技术无法提取而已。 我们每天都与许多光擦肩而过,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会不会有高度发展的文明呢,他们能提取光的记忆。然后有一天这些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光,流经他们的星球被捕捉,提取记忆,然后会不会看到我和你呢,虽然那时候我们早已消散在天地之间甚至太阳都熄灭了。想到太阳都熄灭了,还有人能知道我对你的思恋,还是挺慰藉的,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说到光我就突然想到一首诗,一个日本诗人写的,虽然与我说的主题没 关系,但想到就分享一下: 二十亿光年的孤独 ——谷川俊太郎 人类在小小的地球上 睡眠、起床,然后劳动 有时想和外星人成为好朋友 外星人在小小的星球上 做些什么,我不知道 (或许啰哩哩、起噜噜、哈啦啦) 但有时也想和地球人成为好朋友 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万有引力 是相互吸引孤独的力 宇宙正在倾斜 所以大家彼此寻求相识 宇宙渐渐臃肿起来 大家又因此感到不安 面对二十亿光年的孤独 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喷嚏 比起这首我更喜欢他的另一首 你一沉默 时间就凝固 远处传来别人的笑声 夹杂在你的呼吸声中 我漂浮在救生索的电话线里 你一旦切断.... 我便无处可归 日本文坛人才还是挺多的,相比国内就比较凋零了,其实我觉得叭,国内基础教育比民国时期强了许多,那时候丈人辈出,群星璀璨,那时候人口也就四万万,现在都差不多14亿了,高等教育也不少,杰出文人两只手都数的过来,要说文学不如其他国家我是不太相信的,我觉得肯定是那些以后要青石留名的大佬,现在还没遇到伯乐,没有出版社出版,或者出版了无人问津,也或者还在某个房间写巨著准备一鸣惊人。人类大多都是好古非今,说喜欢伟大的灵魂,可当伟大的灵魂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止不喜欢,甚至鄙夷。因为他们无法容忍自己比别人低劣。对死人他们不吝惜赞美,对活人就不择手段的诋毁。 其实我也是很好古非今的,对自己的审美水平没有信心。也受村上的影响,他说他不看活人的书,他觉得死人可以写错了可以原谅,活人写错了就不可原谅。当我觉得国人还是有写的不错的时候,天哪,居然告诉我王小波、和史铁生已经去世了!我当时看他们书的时候,以为他们还活着。后来白鹿原我也觉得很不错的时候,居然又告诉我陈忠实已经去世了,我瞬间蒙蔽了。是我太触霉头了吗。现在看平凡的世界,觉得还是很不错的,又告诉我路遥已经去世了。内心很平静甚至想掀案压压惊。 听说你需要回校答辩,不知道你的论文主题是什么呢,写的如何了呢。还是说还没开始写,或者已经写完了呢。我从来没有写过论文呢,还是很好奇论文是如何写的,格式如何、标准如何,-直感觉写论文是学霸的特权。感觉帮别人写论文还是有利可图的,利润还是挺大的,也曾想过苦修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敬而远之,敬而远之。突然想围观你答辩。 每天太阳落下,我的心也跟着沉寂下去,太阳的阴影也落在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