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系旁白不对劲

第33章 金童玉女?

  【微微寒风拂过波斯特湖的水面,它穿过树木的间隙,穿过楼与楼之间的夹缝,裹挟着来自远方的气息,与春心萌动少女的纸飞机,飞落在了你的手心。】   【这很合理。】   青年看着那原本已经略过自己的纸飞机,逆着风向自己飘落。   旁白哥还算有用嘛。   【洒洒水啦~】   ……………………   公交车开得不算快,摇摇晃晃好似儿童巴士,小城亦有小城的悠闲。   但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破坏城市和谐的人。   陈书瑶靠在身侧青年的肩膀上陷入了睡眠,嘴角弯弯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赵景源眯眼假寐,静静看着目光中一个戴着白口罩的老大爷。   “一江路到了,下一站电厂职工宿舍。”   播报声响起,那口罩老人先是目光乱扫,见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后,看向了他早已锁定目标。   一个打扮较为正式,看起来像是一个高级社畜的女士,拉着公交车的拉杆,脑袋时不时点一下,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而那最新款苹果17pm,就明晃晃被她揣到了裤子的后口袋中。   老东西揪了揪自己的口罩,先朝着那高级社畜的方向挪了挪。   见一坐着的人站了起来,刚要有动作的手瞬间收回,浑浊的目光看向那站起的壮汉。   壮汉瞥了他一眼便站在了车门的出口。   “电厂职工宿舍站就要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播报再次响起,口罩老人有些着急了,他见身前这壮汉背对着自己,正巧可以为自己挡住绝大多数的视线。   是时候了!   老东西将手伸向了被屁股与布料夹在一起的手机。   然后……   在老东西浑浊眼睛的不可思议目光下,他那罪恶的手不受控制地转向了身前的壮汉。   放到了那魁梧壮汉的口袋中。   壮汉回头,一把捏住老东西的手腕。   “妈的,老东西,你在小区偷偷别人的了,这公交车上还敢对老子动手?”   正巧,公交的车门在这一时间打开。   “来,到家了,我跟你个老东西算算账!”   就这样,在一车人的目光下,那老东西被壮汉拽了下去。   赵景源的假寐变成真睡,刚才控制成功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榨干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偷东西的?”   “唉,那老头看起来还挺慈祥的,没想到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无良的老人欲图行窃,而目睹全程的你开始了正义执行,平息了一场万元级别的盗窃案。】   【你日行一善,奖励1金马克。】   【目前资产:22金马克7银塔勒13铜丁尼。】   …………………………   常做饭的人都知道,做菜是个易事,备菜是个难事,而做完饭后的收拾厨房,更是个天大的难事。   赵景源戴着围裙在水池中洗着碗,等碗洗好后面还有灶台要收拾,灶台收拾好后又有台面要擦净。   往常这些事情都是他与陈书瑶轮流来的,昨天是他今天就是她,恰好今天轮到了陈大小姐的劳动日。   但是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喜欢胡思乱想一些小说情节的赵景源,甚至想到过,会不会是陈书瑶不想洗碗,才突然表明心思的。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开个玩笑。   各自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自然是很开心很激动的。   但最早的兴奋过后,在过往中平平常常的相处,却总感觉不自在。   怎么说呢?   就像是原本与你斗嘴,吵架,打闹,天天闹矛盾,却从来没真正否认你们之间感情的妹妹,突然之间告诉你。   你们不是亲生的啊,她喜欢你啊,   但是却又因父母看着,或是年龄差等一些原因,被迫不能太过亲昵,甚至平日的相处,   这都是什么鬼啊!   早知道就不提什么等我一年半之类的了!赵景源你是猪头吗?   要不是你那故作矜持的煞笔行为,老子早就和瑶瑶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哪像现在一样,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吧,   真的像是小情侣一样相处吧,又违背了双方的约定。   而且等到一年半之期已到时,又怎么显示出热恋期男女的样子?   你们刚刚谈上?哇!金童玉女哎!   那你们亲过了吗?   啊(四声),一年半前就亲过了啊,理解理解!   那你们有没有做过一些奇怪的事情(两手虚抓两下)?   什么,你们一年半前就同居了?!   但是你们又才刚刚在一起?   “那个……要不要我来?今天应该是轮到我了的。”   陈书瑶不知何时,浮现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处。   少女两只小手揪在一起,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自在。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吧,你们就不该这么草率的!旮旯给木里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应该先缓和你与青梅的矛盾,然后细致入微关心对方,让对方怀疑自己的竹马是不是想追自己。】   【就这样逐步增加好感度,先牵手手,再温暖抱抱,再羞怯亲亲,最后捂着红红的脸蛋说那里脏啊!】   【你这怎么就直接飞跃到第四步了?那下一步是什么?**吗?】   【旮旯给木里就不是这样的!】   旁白哥的日常发癫而已,不必在意。   “不用了,这种小活,不累。”赵景源笑着说道:   “呃,书瑶你先去书房准备准备作业吧,我还指望陈老师你教我呢。”   “啊,好。”   陈书瑶咬着下唇进入了书房,入门后瞬间破功。   将赵景源的书包扔在地上一顿暴打。   啊啊啊,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对话啊!   与此同时,赵景源也无声叹了口气。   现在连怎么称呼对方都不知道了。   之前要么是“喂”要么是直呼其名,叫小名或是只称呼名不称呼姓,一般都是恶心对方的。   啊,真的是……   赵景源将湿抹布扔在灶台上,狠狠擦了起来。   擦着擦着,他突然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但始终没能想起,索性丢到了脑后。   像是擦灶台这种事情,是要天天做的,不能懈怠。   一旦你打开了偷懒的大门,迎接你的将是无尽的堕落。   直到有一天,你踏入了印象中整洁的厨房,才恍然发现,在这么长时间的懈怠中,整洁的厨房早已满是油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