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安静的杂物间中,看着眼前的深渊,赵景源深知非礼勿视的道理,他闭上双眼。 面前人儿的大胆行径,让他有些压制不住内心的燥热。 而紧贴着的脸颊更是好似将二人相连,赵景源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急促的心跳让人感觉那人比自己还要紧张,但…… “赵景源……你是不是gay啊?” 啊? 啊?啊?啊? 妙龄少女的强行壁咚自然让人心跳加速,但就在性激素爆发年纪的赵景源,以为下一步会是一些少儿不宜画面时,陈书瑶的话语将其从“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 这一刻,赵景源拼命涌向下半身的血液瞬间停滞,充血是充血了,但充的是胸肌的血。 【大脑落地了,性激素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青年一下把住身上陈大小姐的肩膀,没怎么用力就将这人儿推了起来。 “啊,你说啥?” 被突然举起的陈书瑶显然有些懵,原本搂住赵景源头的手,与轻轻掐住他脖子的手,也一时不知道放哪。 哎?什么情况?我不是已经在气势上碾压了吗? 陈大小姐显然不复之前的霸道,她下意识移开目光嘟囔道: “额……我问你是不是gay?” 赵景源秒变诧异脸: “你感觉我是南通?打哪论的啊你?从哪得出来的?” 一波三连问将青年的不理解化作三个大字“我,铁直!”,印在了少女的脸上。 “啊?你不……不是吗?” 小姑娘终于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做什么了,她挠了挠自己红润的小脸蛋。 赵景源松了些力道,让少女的俏脸离自己更近几分,道: “来,我倒想听听我哪辈子又变成南通了。” “啊!”突然的失重感让陈书瑶瞬间破功,她睁开刚闭起的眼睛,见面前的“原告”,竟然没再继续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就……你和李聪啊!”见眼前人一副“我在听,你继续造谣”的样子,她继续道: “自从上了高中,认识了那个李聪,你……你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赵景源从听到李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头脑风暴,cpu疯狂运转,一幕幕过去的场景在脑海重现。 额……这不都是一对父子之间,非常正常的亲密互动吗? 作为一个当爹的,还不能跟自己好大儿亲热亲热吗? “肖雨柠给你说的?” 他搜遍脑海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小学时与面前人一起搂着睡觉的记忆,都被翻了出来。 回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啊!当时二人想要一个小宝宝一起养,便学着各自父母,互相搂着睡觉。 忆兮当年,清晨的阳光将小瑶瑶叫醒,率先醒来的瑶瑶当然没有忘记二人之间最重要的事情。 为了避免环节缺失导致小宝宝夭折,粉雕玉琢的小瑶瑶嘟起红润的嘴唇,吧唧一口亲在了如“睡美男”一般的小景源脸上。 这是妈妈每天早上都会有的行为,还说什么“睡美男需要美丽公主的吻才能醒来”。 朦胧的记忆泡沫破碎,少女底气不足的话语传来。 “不是啊,我感觉你们不对劲时还不认识雨柠。” 陈书瑶和肖雨柠本就不是关系特别好的人,若不是一个社交圈遍布全邮城的所有高中,而另一位的名气也格外大,她们本不应有任何交集。 “首先,高一时,你还会看一些颜值博主和身材博主。” 赵景源点头,这没毛病,他之前确实喜欢刷那些东西,甚至会与面前的陈书瑶一起刷,而面前人的接受能力比他还强,大概就是: 赵:“这个是擦边,就不看了。” 陈:“啊?这个也算擦边吗?” 赵:“不算吗?” 陈:“正常展示身材而已啊!” ……………… “后来,咱们一起刷视频时,你手机上基本就没有这一类型的博主了!” 陈书瑶面容逐渐严肃,感觉自己又占领高地了。 “反而是小蓝花和那个谁来着?” “反正就是那种小男娘之类的,而且,你甚至还看一个男的直播调戏另一个男的!” “就因为这?” 赵景源感觉自己这个青梅似乎和互联网有些脱节了。 拜托,小蓝花很好看的啊!你不让我看小蓝花,难不成要我看“吃个桃桃,好凉凉”吗? “还有!” 说着说着,陈书瑶自己感觉自己越来越有理,两只小手也不再不知所措。 她一把揪住赵景源的衣领,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你之前就算是被人说……说喜欢我,也会每天和我一起吃饭的!” “但自从上了高中,你和李聪,李浩然就跟小哪吒一样,三头六臂都不带分开的!” 赵景源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自从上了高中,青梅竹马的两人不在一个班级后,像初中时那样整日在一起的情况就没再出现了。 但说我们堂堂邮湖三杆枪,是连体婴?这就过分了啊喂! 再说,加上你的话,先不说你是个女孩子,单论当时那两个饥渴的淫魔…… 还是让我柠姐享受吧。 而且三个人是邮湖三杆枪,这要是加一个还了得? 四人……的话,那不纯海绵宝宝四人组吗? 到时候谁当派大星那个傻Z? “但这也不能证明我是个同性恋啊!” “我们三个还不能成为好朋友了?” 说到这,陈大小姐更加带劲了。 “你还好意思说?” “人家李浩然后来谈了个对象,结果就你两个单身汉相依为命了。” “那段时间你天天给我抱怨,说什么李浩然那个狗东西,居然背叛你们三杆枪,还经常提起想谈甜甜恋爱之类的话!” “结果最后你和那个李聪成了同桌,你俩关系倒是更近一步了!” “一天天又搂又抱,人家下了课要么继续学习,要么和对象亲亲抱抱,就你俩还在椅子上叠高高!” 说到最后,陈书瑶语气减缓,最后小声嘟囔: “亏我还以为你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高兴得我好几天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