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窑的东西! 能售卖出千万天价? 这……假的吧? 沉默了一下,白峰试探性的问道:“老陈,你这……不会是被别人给坑了吧?” “嗯?”陈院长一愣,有些好奇为什么白峰会这么说。 “不是!你这没有落款!而且这种釉,虽然细腻但看起来的确不像我们大夏各个朝代的产物。” “哈哈哈哈!” 闻听此言,陈院长顿时笑出了声来:“我都说你分辨不出来吧!” 林秋梦看了看,也跟过来凑热闹道:“陈老!这什么东西啊?” “我还真有点看不明白。” 钱万贯也道:“看胎釉应该是老东西没错,但这全黑,还五彩斑斓的,我的确没看过。” “但在一想,连落款都没有,应该不至于能有这么细腻的胎釉手法啊!” 官窑和民窑别看只有一字之差。 但官窑说到底是各个朝代的官府开发的,做的东西都是精益求精。 生怕出现了什么问题,惹的皇家不快。 但民窑的话,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 对大多数古代的平民来说。 碗! 只要能呈吃的就行,还要什么观赏性啊! “老白,林小姐,还有钱会长,你们在好好看看!” 对于众人的疑问,陈院长没有如实说明,反而神秘一笑。 “嘶!” 闻听此言,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又开始观测起来想要从中知道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陈院长如此笃定,那破损了还能价值千万的古玩。 肯定有自身的得到之处。 【不是,兄弟们,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我……我就觉得这个碗身好像个宇宙啊!】 【其余的,黑乎乎一片,用来给狗当狗盆。】 【不是我说,狗都要闲丢脸吧。】 【嘶!兄弟,虽然很想否认你说的话。】 【但不得不说,你说的没错。】 【我家的狗还真不稀罕这玩意儿。】 【别急,话别说这么满。】 【你们看江神的样子,我感觉这东西有点不一般!】 …… 当最后一条弹幕发出,不少观众都转投向了江源的方向。 只见在镜头下,江源脸色淡然自若。 但依稀却能从他眸中看到掠过的一抹惊诧之色。 似乎他看出了这碗不一般的地方! “我记得宋朝好像有建盏烧制黑釉吧!” 也就在这时,白峰忽然沉吟着开口。 闻听此言,钱万贯和林秋梦眼前一亮。 赶忙拿起手电筒在碗身上照耀了起来。 黑釉的玻化效果非常好,可以照出影子和隐约可见的斑纹。 然而。 这一照,他们却有些懵了。 只见在灯光下,它并没有跟其余黑釉碗一样出现影子和隐约可见的斑纹。 反倒像碗内的情况一样,呈现五彩斑斓。 乍一看过去,就好像是一片璀璨的夜空。 不得不说,很绚烂,很好看。 可是最大的问题是! 黑釉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难道这不是黑釉?”林秋梦皱了皱眉头。 “烧制纯黑釉的条件极其咳咳,需要高温,高铁锰且要求窑内完全呈现无氧气氛才能烧制出来。” “可他虽然呈现黑釉却又不像黑釉。” 钱万贯的这番话也令白峰再次沉默了下来。 是啊。 这个碗看起来太诡异了。 白峰挠挠头,嘀咕着道:“而且建窑的黑釉独树一帜,完全符合宋代社会从上的禅意美学。” “朴素自然,清寂空灵,仿若倒空的杯子,虽无一物,却又一物不包。” “看似什么都没有实则又蕴含万千,正所谓是大言稀声,大象无形,没理由跟这一样是五彩斑斓的啊!” “这跟这么完全不符合!” 最后一道话,白峰说的斩钉截铁。 那模样就好像在说这应该是假的。 谁知陈院长在看了他一眼后,笑而不语。 “???” 这举动让白峰有些疑惑了。 难道说自己说错了? 也就在他挠头的时候,陈院长向江源询问道:“江先生,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吗?” 这话也将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江源身上。 所有人都好奇十足的看着江源,期待着他的回答。 是否和自己的是一致。 江源望着众人提醒道:“不知你们听说过自然窑变吗?” 自然窑变特指在窑烧制过程中所经历的一系列自然变化,从而对最终结果产生了影响。 这! 便被称之为自然窑变。 众人闻言,也是轻轻颔首。 窑变!可以称之为大夏瓷器独特魅力所在,他们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想到这儿,突兀的众人一愣。 各个默默相视一眼,显然每一人都理解下了江源这番话的含义代表着什么。 自然窑变是不可控因素,所以大多数经由窑变烧制而成的陶瓷器都十分烂。 基本上都是会被淘汰的。 但不可否认,也有一些在经受了窑变后会变得更有魅力。 “江源,你的意思是,这碗是经由窑变从而出现的?”沉吟了一下,林秋梦问道。 “没错。”江源肯定道:“既然从胎釉中能看出这是老东西。” “而且也能看出其中有黑釉的影子,那既然不像黑釉,会不会是经受了窑变?” 嘶! 江源这话瞬间为众人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还真别说,真有可能是经受窑变后才变化成这般模样的。 “那既然是用黑釉烧制而成的。” 白峰数字讷航这个思路继续思考下去道:“黑釉碗大部分是用来承办酒席所使用的。” “而在宋朝,却还有一种用处。” 钱万贯接过话茬道:“宋朝文人喜爱斗茶!所以说这个碗是用来斗茶所使用的?” “没错!” 听到这,陈院长总算开口说话了。 “既然你们认出,那不妨猜猜,这碗价值几何?” 说到这,陈院长又提醒道:“据我所知,秦省博物院院长收藏了一个黑釉油滴碗。” “那属于秦省的镇馆之宝!更属于大夏国家以及文物,价值超千万!” 听完这番话,众人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各个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黑釉碗,眼中流露出思索之意,显然都在心中为这碗进行最后的估值。 “既是斗茶,那且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 “我觉得若完整的话,价值应该超千万,但现在却是破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