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升录

第194章 真传弟子

  司空千墨自然不会承认,打马虎眼道:“这血河源头我还没去过,不清楚啊!再说,这龙都消失多久了,哪来的龙心啊?”   此事涉及宗门机密,几人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多问。   冲虚道长话锋一转,接着道:“血河宗能成为魔道三宗,靠得肯定不止这条血河,据说,他们还有一块传承石碑,内里蕴含着一个上古宗门的功法传承。只要是到达灵识境的修士,皆可以从石碑中领悟一门神通秘术,老鬼,那传承石碑可不好迁移,当下是不是也被你们得去了?”   就在众人以为司空千墨还会打马虎眼,以求蒙混过关时,没曾想后者大方回道:   “那传承石碑就在血塔内,当初血河宗的宗主准备将此碑和血塔融为一体,炼化为一件法宝,没曾想还没来得及炼化,魔道就败了,此碑自然也就留下了。”   说到这里,司空千墨眉毛一抬,“哟,居然已经有人到达石碑处了!”   他一挥袖子,一道光幕出现在几人面前。   画面中,一身材匀称的青年男子出现在石碑前,他一席白色练功服,站的笔直,宛如一杆标枪,他的双臂上绑着一副银色臂铠,一头黑色短发,眼神冷冽,不多时,又飞来一名青年男子。   这男子一袭黄衫,宽袍大袖,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风度,他落地后走路宛如凌波微步,轻盈矫健,几步就到了白色练功服的男子身前。   黄衫青年笑道:‘米昭,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个到此地的,看来你的伏魔金身已经练到第六层了吧?上次和你交手,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白色练功服男子回过身来,诧异道:“宋乘凰?”   虽然二人同为易园真传弟子,但真传之间也有强弱之分。宋乘凰固然也是真传,但他是百炼峰真传,百炼峰主修阵法炼器等副业,饶是如此,此人的境界一直不退反进,可想其天赋有多夸张。   这次进入秘境的真传里,易园占了两人,米昭自己和宋乘凰,南华剑派有一人,天蛛观和玉清宗各一人,纯阳无极宗的真传似乎脱不开身,此次只来了些内门天骄。   原本,米昭以为下一个来的会是南华剑派的真传弟子,没曾想是宋乘凰,看来这家伙身上藏了不少秘密。   就在二人愣神期间,一女子也到了此处,在她身后还有两名青年男子。   女子一袭红衣,身姿挺拔,剑目英眉,初看之下,这女子容貌并不惊艳,但她身上却有股男子身上独有的英武之气,充满了自信。   她身后的两名青年男子,一人打扮的像个青衫书生,另一人身穿蛛袍,有着厚重的黑色眼影,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邪异之气。   宋乘凰笑道:“终于来了。”   红衣女子落地,持剑问候道:“南华剑派,王祝英,见过二位道友。”   青衫书生上前一步,“玉清宗,闻人奇书。”   蛛袍男子不紧不慢道:“天蛛观,应朝全。”   米昭和宋乘凰笑着回道:“易园弟子,宋乘凰,米昭,见过几位。”   寒暄一番后,闻人奇书抬头看向场间那块高约百米的石碑,惊奇道:   “难道这块就是血河宗的传承石碑?据说其中有两门宗门绝学,万神炼魂图录和血魔大法,乃是一等一的神通,易园还真是舍得。”   他的话刚说完,应朝全轻笑一声,“哼,这传承石碑里功法那么多,你怎么确定自己能获得那两门绝学的传承?”   被他呛了一句,闻人奇书也不恼,笑呵呵道:“事在人为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是无缘,那就无缘好了。”   说着,闻人奇书随便找了块地方,盘坐而下静静感悟。   宋乘凰发现南华剑派的来人是王祝英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笑着问道:“王师妹,贵派的华师姐怎么没来?”   南华剑派有两大真传,但外人提起南华剑派,首先想到的就是华与凤,王祝英自问功夫也不差,怎么好像大家对她一点也不上心?   不过,若是说她因此而嫉妒华与凤倒也不至于,她王祝英的肚量自然没那么小,只是有点...额,郁闷!   王祝英回道:“华姐姐有要事在身,不便前来。”   听到这个消息,宋乘凰长呼口气,看样子因为没有见到华与凤而颇为遗憾,他点点头去了别处打坐。   外面,刚好看到这幅画面的冲虚道长捋着胡子贱兮兮一笑,“哈哈哈,看这小子的表情,其中肯定有猫腻,八成啊,是看上人家南华剑派的弟子了!啊哈哈哈...”   听到这话,清风上人往不远处的龟背上瞧了一眼,小声提醒道:“冲虚道长,慎言啊!”   矮小的红鼻子老道大手一挥,不在意道:“哎,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了?我跟你说,年轻的时候,立桥仙子她还...”   冲虚道长的话没说完,一道凌冽剑气自龟背上袭来,转瞬即至,直接将几人身下的飞行法宝劈成两半,那道凌冽剑气去势不减,刚好击中冲虚道长,带着他飞出天边直至不见。   被打散了飞行法宝,几人只好立在空中,看着只剩破碎的法宝,清风上人一拍大腿,恨恨道:“哎呀呀,我的碧玲舟啊!这可花了我好多心血啊!就这么没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冲虚道长又飞了回来,他指着龟背叫骂道:“龚立桥,你个死老太婆,你发什么疯啊?不就是一些陈年往事吗?拿出来说道说道怎么了?”   立桥仙子懒得和他争辩,“你如果想带着弟子走回去,我不介意劈了你们那把破剑!”   听到这话,冲虚道长一下子蔫了,那婆子发起疯来,说不得真会劈了他们那把大剑,就算最后闹到掌门那里,也是自己理亏。   冲虚道长轻哼一声,一甩袖子,“好男不跟女斗,走,咱们去那边唠去。”   清风上人一把抓住红鼻子老道的袖子,“冲虚道长,我的碧玲舟该怎么办?那可都是因为你啊!”   冲虚道长一把挣开,不耐烦道:“什么叫因为我?又不是我劈的,谁劈的你找谁去,找我干嘛?”   清风上人看了一眼龟背,放弃了上去理论的打算,他追着冲虚道长死缠烂打,“那还不是因为你信口胡言!不行,你赔我的碧玲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