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一到来,玉清宗的一众弟子就围了上去,“庞师兄,你终于到了!” 林庆生被几人的动静吸引,望向场间,发现那位庞师兄是一位青年男子。 他身材修长,穿灰黄长衫,眉宇开朗,举止诙谐,洒脱得很,一点也没有天骄倨傲的做派。 天蛛观的弟子见到此人,神色不由多了几分焦急,小声嘀咕道:“居然是庞景松,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他旁边一人试探道:“这人,难道是玉清双子之一,以符箓阵法出名的庞景松?” 那人叹道:“只能是他了,提起玉清宗弟子,旁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玉清宗的首席大弟子,闻人奇书,据说他的境界已经到达了灵识境。而这庞景松能以气海境修为和他并列玉清双子,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庞景松了解了此处的情况后,便带着一众玉清宗弟子往丹楼内走去,当下他第一个到达此地,自然没有浪费时间的道理。 庞景松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叮嘱道:“一会儿到了里面,你们千万记住,我说不能碰的地方决不能碰,该跟紧的地方一定要跟紧了,我可...” 他身后一名弟子赶忙插话道:“庞师兄,前面有...” “我到时候可不想救...” “庞师兄!前面有...有...” 那弟子说话有点结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口,庞景松脚下不停,不耐烦道:“师弟啊!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别一直打断我,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 庞景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飞出去,摔了十几米远,他咳嗽两声爬起身来,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围观之人纷纷哈哈大笑,那插话弟子赶忙上前道:“庞师兄,我都说了,前面有阵法禁制,要你小心点了嘛!” 庞景松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他另一只手捂着腰,气呼呼道:“你现在倒是不结巴了,你怎么不早说?我看你是存心想看我出丑。” 玉清宗的弟子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在一旁憋笑,几人也都知道庞景松并没有真的生气,记忆中,庞师兄好像从来没有生过气。 正当几人准备重新出发时,空中传来一道妖娆女声:“呵呵呵,庞师兄何不等等人家,怎得要一个人独自先行?” 话音刚落,一红衣女子落了下来,她气质清冷,眉宇恬静,眉心还有一粒朱砂印记,冷艳不可方物,显然,刚才那句话不可能是她说的。 在这红袍女子到达此地后不久,一黑衣女子也紧随而至。这女子黑纱照身,衣着大胆,腰身肚脐裸露在外,四肢也露部分,配合着她白皙的皮肤,尤为惹眼。 她衣裙的下摆点缀着一些银色吊坠,行走间间叮铃作响。 易园众弟子见到那红衣女子,纷纷上前行礼,“栾师姐。” 红衣女子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几人也没觉得对方此举有何不妥,因为这红衣女子的做派在宗门内人尽皆知,易园众弟子早已习惯。 这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易园内门天骄,栾金凤。 栾金凤虽是女儿身,但若论天赋实力,其排名仍在谢永飞,曹茗二人之上。否则,那日说起灵山秘境三层的机缘时,曹少芳也不会率先提起栾金凤是最有希望那人。 对于这名女子,林庆生也早有耳闻。 据说,栾金凤乃是百炼峰真传弟子宋乘凰门下,和馨月师姐不同,其他真传弟子在位最少也有百余年,不像馨月师姐这般刚刚晋升。 就像曲默师姐门下的谢永飞一样,一些真传也会物色天赋实力出众的弟子收拢麾下,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在易园内门中,栾金凤是一众弟子里最有希望率先踏入灵识境的,被众弟子称为灵识境以下第一人。 黑衣女子落地后,天蛛观的众弟子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纷纷上前问候,“楼师姐,您终于来了。” 名叫楼师姐的女子没有理会喧嚣的众弟子,她扭动腰肢,径直穿过人群,缓步来到栾金凤身前,揶揄道: “我早就听闻,易园的栾姐姐是个少见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是栾姐姐,人家追了你一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和人家过上两招?” 黑衣女子绕着栾金凤走了一圈,好像在打量一个可口的猎物。 栾金凤毫不在意,当黑衣女子是空气一样,她淡淡道:“你太弱了,和你过招没有意义。” 黑衣女子听了脚下一滞,抬手一指:“你!” 随后她又喜笑颜开,“呵呵,栾姐姐好大的口气,这么说来,小妹今天若是不和栾姐姐过上两招,还真说不过去了,是吧?” “喂,喂,喂!是不是看见美女就移不开眼睛了?” 林玥儿伸手在林庆生面前晃了晃,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回来,她没好气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见了美女魂都没了。” 林庆生懒得理她,也不知道她这股醋劲儿哪来的,场间那两名女子不说修为,单论美貌的话也远在林玥儿之上,难道这就是女人之间的胜负欲? 林庆生问向旁边一易园弟子,“师兄,可知那黑衣女子是谁?居然敢跟咱栾师姐叫板!” 那人双手抱胸,瞧见问话的也是易园弟子,便没在意,笑着解释道:“天蛛观门下有三名天骄,第一人便是蛛魔应朝全,下面是龙子川,这女子应该是第三人,楼玉清,据说她在阵法方面天赋尤其出众。” 林庆生听后点点头,“怪不得敢和栾师姐叫板,不过看栾师姐的样子,显然没把楼玉清放在眼里啊?” 那人自豪道:“那是自然,栾师姐的天赋都快赶上真传弟子了,这楼玉清再厉害,也只在天蛛观排第三。要是放在咱们易园,说不得都进不去内门前十,栾师姐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 林庆生好奇道:“这天蛛观可是大型修真势力,和我们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那弟子笑道:“虽然这些大型势力弟子一直不服气,觉得他们不比我们差,但实际上差距还是很大的。像天蛛观和玉清宗,费尽心力,年轻一辈也只培养出一个灵识境弟子充当门面。” “而我们易园,却有四大真传,这还是明面上的灵识境弟子,像其他到达灵识境,因为天赋不够导致没能晋升真传的核心弟子就更多了,这种底蕴自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庞景松见两人似乎要大打出手,他双手叉腰,不耐烦道:“我说你们还进不进去?再不动身,我自己可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