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林庆生依旧在帮着干活,见他没有逃跑的意思,两个守卫也放心下来,对他态度好了许多。 而史文先前的提议刚说出口,就被徐文武否决,在他看来,徐文武是个读书人,花花肠子肯定很多,总之,就是信不过。 对此,史文只当是林庆生从中作梗,对他暗暗怀恨在心。 来到清风寨的第四天,林庆生身上的敛息符还有三枚,是的,三枚。 他有敛息戒,完全用不到这符箓,先前接过这符,无非是趁势贪下罢了,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总不能暴露自己隐藏修为的事吧? 这一日,他正在丹炉旁搬运尸体,李大牛三人则在一旁喝酒闲聊。 这段时间,他从几人的闲聊中了解到,清风寨除了三位当家,还有三个心腹,分别负责清风寨的一干事宜。 其中,刘宝成负责外勤,专职抓人,打探消息,马三爷负责内勤,主管内部的吃喝拉撒,消遣娱乐,在这两人之上,还有一个总管,叫寒兴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不多时,一中年男子负手走了进来,他眼神阴鹭,身上的衣服明显华贵不少,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李大牛三人见到来者,赶忙起身行礼道:“见过寒管事。” 几人看到还在干活的林庆生,赶忙打手势叫他前来,林庆生来到近前不知所措。 见状,李大牛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清风寨的寒管事,还不赶快行礼?” 闻言林庆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直接跪倒在地,磕头道:“小的赵日天,见过管事大人。” 没有去理会脚下跪着的家伙,寒兴旺把目光转向李大牛两人,冷冷道:“分配给你俩的工作,你们就是这么干的?” 李大牛和徐文武二人噤若寒蝉,赶忙跪下道:“小的知错,请管事责罚。” 寒兴旺冷哼一声,道:“哼!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把犯人放出来替你们干活,要是放跑了这家伙,走漏了消息,当家的怪罪下来你们担待的起吗?” 李大牛二人直接将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小的知错!” 林庆生连忙摆摆手道:“大人,小的不敢逃,小的只是想混口饭吃,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寒兴旺低头看向林庆生,不紧不慢道:“我不管你想逃还是不想逃,反正,你今天都得死在这儿!你们两个不是想将功赎罪吗?先把这家伙丢进炉子里再说。” 林庆生心里大惊:“卧槽,啥情况?这家伙是和我有仇吗?” 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清风寨的管事居然如此小心谨慎,当下如果自己想要保命,只能暴露修为,只是这样一来,这次潜入就以失败告终了。 “这寒管事修为好像肉身境圆满了,他身后两人差不多肉身境六七层的样子,我暴起发难,顷刻就能杀了这几人...” 林庆生思虑期间,李大牛和徐文武两人站起身来,一左一右架着他向丹炉走去。 徐文武小声道:“唉,别怪当大哥的心狠,我们也没办法,到了下边,千万别记恨我俩。” 倏然间,林庆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挣开两人,跑过去一把扑到寒兴旺脚下。 他哀求道:“大人,我不想死啊!小的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希望大人能饶我一命,不瞒各位,小的一直仰慕各位英雄好汉,如果大人不嫌弃,小的愿意弃暗投明,拜入大人麾下。” 说话间,林庆生将一物塞到了寒兴旺手里,寒兴旺本来准备一脚将其踢开,低头一看手中之物,随即瞳孔一缩。 李大牛和徐文武见状摇摇头,这寒管事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怎么会饶过他?就在二人准备再次将林庆生带走时,寒兴旺开口了。 “慢着!” 李大牛二人停下动作,神色惊疑,心道这寒管事难道转性了? 寒兴旺不露痕迹的将手里的东西收进袖子,他上前两步开口道:“你刚才说,你想加入我们清风寨,可是真的?” 见此情形,林庆生知道自己的办法奏效了,他挣脱二人,跪在地上往前挪了两步,回道: “回大人,千真万确,小的打小就立志当个土匪,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威风,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寒兴旺淡淡道:“那这样吧!我手底下刚好缺个跑腿的,我先让你干几天,如果你干得好,我就让你加入我们清风寨。” 听到这消息,李大牛几人不敢相信,他们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可以帮管事跑腿。 林庆生如劫后逢生,激动的手都哆嗦了,磕头谢道:“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大人效力。” 说完这话,寒兴旺便准备离开,在转身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道:“一会儿,你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些事要交给你。” 在一众人摸不着头脑时,寒管事带人离开了。 李大牛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寒管事走得也太急了吧?好像都没处罚我俩。” 一旁的徐文武闻言狠狠拍了他一巴掌,没好气道:“咋的?你还有受虐的毛病?” 他们又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庆生,二人赶紧上前将其扶了起来,一人给他身上拍着土,一人笑道:“赵兄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刚才我俩也是逼不得已,还望赵兄莫怪。” 说着,徐文武弯腰将他脚上的镣铐也解开了。 林庆生笑呵呵回道:“这是自然,两位哥哥对我有恩,我怎么敢怪罪你们?往后,咱都是自家兄弟,不说这些了。” 李大牛大笑道:“哈哈哈,还是日天兄弟敞亮,我一早就觉得日天兄弟不是一般人啊!来,日天兄弟,我先领你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再带你去管事那报道。” 三人有说有笑,路过牢房时,史文发现两守卫并没有把林庆生送回牢房,暗暗奇怪,这家伙什么情况? 待林庆生换完衣裳,李大牛又把他领到了管事的房间。 该说不说,换了一身行头的林庆生帅了不少,这清风寨的服饰乃是黑红相间,后背上秀了一个大大的风字。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个石洞,林庆生进入其中,发现寒兴旺正在桌前写些什么。见到来者,他放下笔来到林庆生身前,随便寻了个借口就支走了门口的两个护卫。 等人走远了,他才回过身冷冷问道:“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