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公司戏命求生

第四章 再夺垃圾

  寂静的工厂当中,只有踩踏的地板的脚步声,余庆走地十分轻松,像是在街上散步一般惬意。   不壮的身子里似乎隐藏着汹涌的活力,被抽打过的后背和左肩宛如无事发生,活力四射。   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害怕,人类害怕的永远只有一个未知,现在的虫子就是一个赤身露体的女子在余庆眼前一览无余,它的任何一个举动余庆都了如指掌。   再次来到拐角处,就看到了那只大虫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窃贼。而不知何时,这里的物品有多了一样,一个路牌。扫描仪一扫,价值48。这个看上去既没有发动机沉重,又比螺丝值钱。路牌现在成了最有性价比的物品。   心思电转,缓慢靠近的余庆顿时发力,朝着路牌冲去,再借着惯性滑铲贴近,抓到路牌就向出口跑去。   路牌的重量还是超出了余庆的预期,被单手抓住了路牌与地面紧贴,摩擦的声音一度盖过了虫子飞行的声音。   预判到了虫子动作的余庆,再次滑铲,险险躲过虫子的鞭打,两声音爆在余庆的耳边炸开,好似虫子的怒火。   肾上腺素充斥着余庆的全身,现在的余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出奇的冷静。脑海中有条不紊的计算着自己每一个动作。   躲过攻击后的余庆,双手紧握路牌,再次像出口跑去。穿过几个房间后,吸取教训的虫子在余庆关门前,充了进来,钢铁门板与余庆的额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被撞的七晕八素的余庆还没有缓过神来,又再一次体验到了刻骨铭心的鞭打。   双手一松,没有过多的留恋,把路牌朝远处扔去,一个翻滚,又一次躲过新一轮的进攻。   见到被扔远了的路牌,犹豫一瞬,虫子收回翅膀,抱起路牌,向回走去。再挨一鞭的余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继续尾随虫子。   现在的余庆看着这只虫子不再是什么洪荒猛兽,而是一个脾气有点凶的聚宝盆,只要用好方法就可以给余庆带来财富。   不知道身体发生什么变化,现在的余庆愈战愈勇,被鞭打的身体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回复着,就连手机上看到的高难度动作,余庆都能完美地一一做出。待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余庆箭步上前,一脚踹向还未反应过来的虫子。   被踢飞的虫子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偷把自己的东西抢走。怒气顿时上涌,靠着自己飞行的优势向这该死的小偷冲去。没有人喜欢小偷,即便只虫子也不喜欢。   高起的前肢狠狠落下,把给关上的铁门打出两个巨大的凹陷,经闭的铁门也被这股巨力击开。一击落空,虫子没有气馁,这个橙皮家伙的速度并没有自己快,机会还多的是。   这一次的余庆更加熟练地躲避着背后伶俐的双鞭。一有不对劲就调转反向躲避,滑铲、翻滚......各种花哨的动作余庆都试了个遍。只要体力耗尽,余庆就立即把路牌扔掉,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等到体力恢复就再一次上演追逐战。   被数次调戏的虫子,似乎是真恼了,这一次的进攻格外伶俐,余庆几次躲避都是险之又险。   余庆也意识到了这几次的凶险,这一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未逃出去,应该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几次路牌争夺计划的成功,让余庆松懈不少,再次打气精神。躲着汹涌而来的进攻,几次争夺的经验以及最终搏斗的压力将余庆的胆子一点点的放大。   每一次的奔跑都是拼尽全力,躲闪迅速简练,几乎每次都是擦肩而过,不给自己留下一丝容错。   ‘再过一个房间,再过一个房间。’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   余庆的胆子并没有比陈韶光大多少,父母造亡的余庆从小到大都是怯懦地活着,社交时的大胆和勇敢,都是为了给自己软弱增添掩饰。只要稍加压力,这份软弱就会暴露无意。   现在来到这里,已经经历过生死时速的余庆放下了自己的软弱,这种东西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大伤害。醒悟过来的余庆终于真正的了解到了自己,战斗和冒险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时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激发出来自血脉里的力量。   余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或许是怂恿陈韶光的时候,或许是第一次爬起来的时候。   体力即将耗尽,背后的鞭声愈发凶猛,余庆见逃出无望,猛的转身不再逃跑,迎着极速逼近的大虫子,高举路牌狠狠拍下,路牌迅猛的攻击从坚硬的甲壳弹开,冲向虫子背后的翅膀,一只透明的翅膀从空中飘落。   巨大的惯性让虫子未能躲闪及时,失去翅膀的虫子,重重的摔倒地上,它这么逗不敢想象,这个人类居然敢打自己。不待虫子起身,又是一力猛烈的重击砸了下来。   坚固的甲壳一次次的抵挡这狂风暴雨般的重击,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已经把虫子体内的内脏撞的混在一起,各种颜色的液体从甲壳的缝隙当中和嘴中还有排泄口中流出。   直到余庆再无力气举起路牌,这才停下,看着已成烂泥的虫子。战斗的热血,得胜的喜悦,劫后余生的庆幸充满了余庆的心里。   “打过了,打过了。”   余庆的嘴里喃喃着。   “我赢了!”   这一刻的余庆觉得自己宛如是一个凯旋而归的英雄,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心中的自豪即便的着防护头盔都难以抵挡。   生活总有那么多的巧合,这声大喊得到了回应。   “余庆!”   “你还活着!”   韶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只是陈韶光,还有徐倩倩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陈韶光从远处跑了上来,混不在意一滩烂泥的虫子,抱着高举双手的余庆大声哭着。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要不是你的掩护,我也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