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沏

第168话

  “就这个?”   十八呵呵一笑。   “说来惭愧,老夫传授你此功法时做了一些手脚,只是笼统的功法大纲告知与你,让你修炼。   若是你误入歧途,你这修为便会被觉醒的我废除,就当是为天下做了一件好事。   若是你走的康庄正道,升起天地之心,那么我便会将功法修为一并传与你,助你一步大罗。”   陈少白满脸黑线。“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考验?我的考验合格了?”   十八点点头。“嗯,虽然经历万般波折,世间沉浮,却仍旧保持着赤诚之心,哪里还有不过关的道理。”   “你的修行速度很快,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如此速度都没有走火入魔,简直是奇迹。”十八点点头,满是欣赏之色。   陈少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还没走火入魔?他都走火好几次了。   “来把手给我,现在我将真正的功法传授于你!”   陈少白点点头把手伸出,只见十八轻轻一点,如潮海般的万年修为瞬间疯狂涌入手心。   “啊!”   陈少白只觉得神识一痛,脑海中无数的文字在汇聚。   原本就浩瀚如烟的功法更加繁杂完整。   十八收回手,扶了扶胡须,笑意更浓。“你将神识外放,重新看看这个世界。”   陈少白按照十八的方法神识外放。   他呆住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世界吗?   只见天空,大地湖泊,海洋都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气,浩瀚无垠如星海。   此刻,就连风都有了颜色和形状。   九天上,闪闪发光的天门依稀可见。   比那银河还要璀璨的天宇楼阁震撼默然,其间无数金色的豆点在飞。   那是仙人!   大地上,无数灵脉如大河奔涌汇聚,在灵气汇聚之地,无数混沌颜色的光点在移动,汇聚,分开。   那是人!   他能看见孩童在奔跑,快乐的心情让孩童的气变成暗金。   他听见了欢声笑语,悲苦哀嚎。   他就像一根细线逐渐将一个个人的灵魂链接。   他能看见永恒。   陈少白沉醉了。   “这,这是多么令人震撼的画面啊!”   十八哈哈一笑。“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还有更神奇的。   你不是想知道白器为何觊觎此功法吗?   今日我就告诉你。   练的此功法,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你就死不了!”   陈少白听到此,心里咯噔一下。这换句话说是不是变向的永生了!   陈少白惊讶的张开嘴,此时他终于知道他此时拿到了一颗烫手山芋。   “啊。。。怪不得,怪不得。”陈少白心里想着什么。“这个秘密太大了!而且极其危险!”   十八有些黯然。“这件事本来只有我知,圣人知。奈何我酒后吐真言,将此事告诉了白器,竟惹来了杀身之祸。。   贪婪啊。。不仅适用于人,仙人何尝不是!”   陈少白低头沉思,心中盘算着会有几个人在觊觎这个功法。   他觉得知道此事的人极少极少,恐怕那白器根本就没跟别人说起过。   长生的诱惑太大,白器不会给自己增加几个对手。   如果是那样,这天地非要大乱不可!   天上的圣人早已超脱生死,成了永恒存在,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敢断定,这世界上除了他陈少白,十八,就只剩下白器知道。   杀了白器,让白器闭嘴!他陈少白就安全了!   一股求生的意志在陈少白脑海中突然迸发。   他不允许这个秘密流传出去!   十八看了看陈少白,似乎明白了陈少白的心思,只是轻轻叹息一声,身形逐渐飘散。   “少白啊,以后的路就要靠自己了,好好活下去吧!”   看着十八逐渐消失,陈少白扑通一声跪下。   “师父!一路走好!”   此时,北贤高辞浑身焦黑的走向陈少白,看着昏死的陈少白,不禁狂笑。   “哈哈哈!陈少白你输了,拿命来!”   就在北贤高辞想要痛下杀手时,远处一道白光闪过,只见一个身形缥缈的仙人突然出现。   “是你!”北贤高辞大惊失色,“白器老儿,你要做什么!”   只见白器阴恻恻一笑,大手一挥直接拍向北贤高辞。   刹那间,地动山摇。   北贤高辞只感到一股可怕的法术砸来,瞬间祭出最后一具分身应战。   嘭!   分身应声而碎,没有了任何反抗,爆炸。   北贤高辞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满是惊容。“你!白器老贼你竟有如此修为!   你骗我!你明明只是金仙修为!”   白器嘿嘿一笑,贪婪的看了看正在复原的陈少白,随即对着北贤高辞说:“嘿嘿,小道友,你不知道一个叫压制修为的东西吗?”   北贤高辞气的差点吐血。“老贼!你我是同盟,刚刚不帮我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偷袭与我!”   白器嘿嘿一笑,全是阴险毒辣。   “我知道你我是盟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要是换做别人,早一掌打死了。”   北贤高辞深知此时处境危险,随即服软说到。“行,这次是我认栽了,这陈少白留给你处置,我走!”   可是北贤高辞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白器虚空一握,竟是将北贤高辞抓在半空,不能动弹。   白器咳嗽一声,有些难为情的说“走可以,不过你把在龙虎山上学的道法交出来。”   白器厚着脸皮讨要,满脸贪婪。   他深知那是道家无上道法,谁人不心动!一个未渡劫的北贤高辞都能发挥如此威力,若是他白器得了去,岂不是一步成圣,逍遥天地!   “老贼!你够卑鄙的!你不得好死!想要,回家找你娘要去!”北贤高辞破口大骂。   白器不以为意。“老道我可不知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只有你们凡间的无用书生才会高举大旗,说人卑鄙。   可是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切以实力说话,你只有活着才是真理呀。”   白器嘿嘿一笑,看着昏迷的陈少白,再看看北贤高辞。   “所以,你,交还是不交?”白器说着,杀气凛然。   北贤高辞面色难看,他知道交出去也是死,索性开始大骂白器是老而不死的恶贼。   白器嘿嘿一笑,“你说这些可激怒不了本尊,我可有一百种法子能让你张嘴!   让你痛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忽然,骂街的北贤高辞闭上了嘴,一脸惊讶的看向白器身后。   白器一惊,只觉得浑身寒毛颤栗,一股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咚!”   巨大的钟声从白器背后传来,金黄色的东皇钟直直砸在白器后背上,将他砸的前飞数里,砸入一座山体内。   巨大的东皇钟直接将方圆数里笼罩,隔绝。   如火焰一般的陈少白尾随而至,站在山顶,大喝。“白器老贼,速速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