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白的怒吼响彻整座龙虎山,震的树林哗啦啦作响,飞起大片大片的鸟群。除此之外,山间悠悠安静如常。 北贤高辞好似诡异的消失了一般。 陈少白知道,这北贤高辞一定是用了某种秘法,隐藏了身形。 于是,他驾着祥云开始寻找。 山顶。 张天师面色如常,站在道观门口无喜无悲的看着手中元神,低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低沉。 将手中元神碎片收入袖中,只是一挥手,一道金光飞掠而出,穿过万里的中原大好河山,又在洛河降下。 原本焦黑的土地上,司马一秋的兵马又回到了战场。 此刻,这些浴血奋战的大兵心中早已没了战意。 噼里啪啦声响起。 只见这残余的几十万人丢盔卸甲,再浓烈的残阳中,失魂落魄的向南走去。 值此一事,司马一秋一统天下的美梦随着身死道消而烟消云散.。 新建立的大云国,崩塌只是时间的事。 随着司马一秋战死的消息传开。不仅整个大云北线皆是溃逃的散兵,就连京城都陷入了慌乱。 至此,大局已定。 陈少白踩着祥云慢慢落下,站在龙虎山的一处山峰之上。 山下正是北贤高辞坠落之地。 此时,哪里的杂草里,除了一摊血迹,空无一人。 陈少白微微皱眉,神识大放,不断搜寻着北贤高辞的踪迹。 他笃定此刻北贤高辞一定逃不了多远,甚至藏在了某处。 巨大的神识开始扫视龙虎山,穿过灵气逼人的山野,扫向山腰。 只见山腰上道观楼阁,钟鸣鼎食,无数的道徒道孙行走其间。 陈少白神识忽然感觉一黑,便感觉到巨大的阵法阻挡,无法看破。 以此同时,山腰某座楼阁内大阵阵眼的铃铛哗哗作响。 无数花白老道其其睁眼,化作一道流光飞到陈少白面前。 “大胆!道家圣地也敢窥探!放肆!” 只见为首花白老头一身赤红道袍,怒目圆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厉害角色。 正是龙虎山当代守山执法,白火道人。 “速速离去!否则莫怪老道我不客气。” 听到此话,陈少白笑了。 “老道,说话客气一点,我知道我有错在先。在先就此给诸位道长赔个不是,。只是我的仇家还为找到,还请通融一下,找到了立马就走。” “哼,笑话。找人就敢到别人家地盘拿神识扫?你当我龙虎山天师府是吃素的吗? 若是这样,白火道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泼辣老头指着山外喊到“怎么,想打架,老子奉陪,走,去山外咱们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陈少白白了一眼,他可没那闲心,不耐烦的挥挥手,只想快点找到北贤高辞。 “我好话已经说完了,不要拦着我找人。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哼!宵小之辈还敢在我龙虎山班门弄斧!”白火道人挥挥手,联合众人瞬间将陈少白围住。 “给我叉出去!” 陈少白冷笑一声,双手一抬便见手中金光一闪。宝剑天璇,东皇钟分别出现在双手中。 “那,诸位,得罪了!” 一时间,强大的压迫感竟是令白火等一众道人纷纷后退。 “这,这是上古神器东皇钟!”白火道人惊讶不已,看向陈少白脸色凝重。 “你有神器又如何,我白火身为守山执法,职责所在,就算死也不可能让你这无礼之徒逞凶下去。” 白火说罢,便和一众道人摆开阵法。 缥缈如风,将陈少白围住。 陈少白冷哼一声,向着白火等人抱拳。“得罪了!” 轰的一声。 东皇钟膨胀身子,变成百丈直直破开几人大镇,震得山林轰隆隆作响。 若不是陈少白留手,只怕这几位修行尚可的老道就要死的死,伤的伤了。 陈少白指着众人喊到。“小爷我不是每次都留手,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火两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愤怒的吼道“太嚣张了,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哇呀呀!” 眼见白火张牙舞爪的扑来,陈少白心中杀意越发浓烈。 他一甩飞剑,就向着白火刺去。 “住手!”山顶响起一声怒喝。 杀意滚滚的飞剑被声音震慑又缩回陈少白手中。 只见神仙缥缈的张天师飞了下来。 白火此刻心中狂跳,他知道,他差一点就死翘翘了。看师尊降临,急忙跪地喊到“师尊,此子无礼,打伤我等,师尊,您要替我们做主啊!” 张天师看看四周龙虎山道人,只是挥挥手。“这里交给我,你们且离去。” 白火等人应了一声,便不甘心的离去。 张天师看向陈少白,显有的有些怒气。 “陈道友,你杀我师弟,这是因果报应,我不插手。你找仇家入我山门,我也可以忍让。但是打我徒子徒孙,本道就有话谈了。” 陈少白摊摊手说:“天师,这不能怪我,我好话说尽,你那执法油盐不进啊。今天,我必须要抓到北贤高辞,就算闯了您的山门,也在所不惜。 在这,陈少白我向您道罪了!” “非要如此赶尽杀绝?” “不错。离开村子这一年,我唯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做人要狠,不留后患,得罪了!” 陈少白眼神一眯,就要离开。忽然被张天师拦住。 “哎,道友,莫要误入歧途啊!” “闪开!” 只见陈少白忽然暴怒一拳递出,就要打在张天师脸上。 张天师无喜无悲,看向陈少白却异常冰冷。 陈少白心中大骇,心脏好似停跳一秒,恶寒蔓延,整个身形都迟缓下来。 “哼,冥顽不灵!无礼至极!若不是上天有令,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为我那师弟出口气! 今日,你想抓人,我偏不准。 以后,不准再踏入我龙虎山半步!”张天师一挥袖子,陈少白只觉得眼前一黑,时空混乱感,让他迷失方向。 张天师看着陈少白消失,面色如常。 他闭上眼睛,寻找那个北贤高辞。 却发现,那人好似消失了一般。 他向着龙虎山喊到:“龙虎山众弟子听令,若是见到陌生闲杂人等,立刻通传!” 轰隆一声。 陈少白只觉得喝醉了一样,一拳头打在一处陌生陡峭山壁上。 一时间,整个山壁轰然碎裂,滚滚岩石如山洪爆发,向着山下滚去。 正在此时,山下有一老翁领着一个四五岁女娃儿行走。 眼见滚石杀来,慌乱中老翁跌倒。 “爷爷,爷爷,快起来。” 女娃儿拉着倒地老翁,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老翁被摔得不轻,连忙推开女娃儿喊。“快走,吉吉,快走。不要管我!” “不,我不走!这世上就只有爷爷你一个亲人了,要死一起死!”女娃儿抱着爷爷倔强的闭上了眼睛。 老翁热泪盈眶,摸着吉吉的头发说到。“哎,也罢也罢。这人间太苦了,爷爷我对不住你呀吉吉。” 两人认命似的抱在一起,闭着眼睛等待命运的降临。 忽然,巨石滚动的声音消失。 吉吉又紧张又害怕的睁开眼,却见自己和爷爷此时正躺在一处草地上,一个帅气无比的大哥哥正看着她。 刹那间,吉吉羞红了脸。 “大哥哥,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嘛?你是勾魂使者?” 陈少白哈哈一笑,说“是啊,我最爱吃小孩灵魂了,怕不怕。” 吉吉闻言,吓得大哭。 陈少白哈哈大笑,看着爷孙两人说。“你们没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