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东边,是一座赌场。 此刻,人声鼎沸。 只见一群修士妖怪眼神炙热,死死盯着骰子,发出低沉的怒吼。 “大!大!大!开!” 只见骰子转了几下,旋即停了下来。 摇骰子的仆人呵呵一笑,大声呼喊“总共六点,小!” 众人叹息一声,夹杂着不甘。 狗蛋站在赌桌前,不甘的看着对面一个鸟头人身的公子哥将他面前的金币拿走。 “我靠!你们是不是出老千!” 狗蛋恼怒的拍打桌子,破口大骂,“这不是欺负老实嘛!你们是不是人啊!” 四周的众人闻言哈哈一笑,竟是现出原形,异口同声的说“对啊,我们不是人啊!” 狗蛋看着周围各式各样的兽头,着实是吓了一跳。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槽!老子还不玩了呢。” “慢着!”鸟头嘿嘿一笑,对着狗蛋出言挑衅。“你就不想赢把大的?是不是怂了?” “呸!谁怂谁是孙子。”狗蛋双眼赤红,赌瘾战胜了恐惧。 他拍了拍桌子,大声吼叫 “谁他么怂了,老子这叫战略性撤退!来来来,接着赌,谁怂谁孙子。” 鸟头嘿嘿一笑,看着狗蛋舔舔嘴角,说“好!尿性!我喜欢!不过你现在没有赌本了,你拿什么赌?” 狗蛋一咬牙,竟是自己跳上赌桌。“老子知道妖怪喜欢吃人,这样,老子拿命跟你赌! 赢了,所有钱给我!输了,你吃了我如何?” 鸟头眼神炙热,它就是要等这个机会。 鸟人哈哈一笑。“好!就赌你的命!开始!” “慢着!”狗蛋一脚踢开摇骰子的仆人。“这把,我来摇骰子!” 鸟人嘿嘿一笑,点点头。“可以!” 骰子哗啦啦作响,狗蛋双手挥舞,竟是紧张的满头大汗。 “哼,你压大压小?”狗蛋面红耳赤,像是疯狂的挣扎的疯狗。 “我,押大!” “好!开!”狗蛋砰的一声,将骰子狠狠砸下。 谜底解开,只见骰子竟是开出了十五点,大! 狗蛋脸色煞白,竟是掉下赌桌。 鸟人哈哈大笑,一把抓住狗蛋,眼神贪婪。“哈哈哈!我赢了!你的命是我的了!怪怪让我吃了吧。小爷爷我最爱吃人肉了。” 狗蛋心中悲苦,他为他的嗜赌感到后悔。 “啊!我明白了!你一步一步的跟我赌,是为了吃我!”狗蛋大惊失色。 “啊,是啊。这城里规定不能吃人我认了。 不过,现在你输给了我,我吃了你也就不犯规啦!”鸟人狂笑几声,张开大嘴,就要吞吃狗蛋。 忽然,鸟人呆住了。它忽然感觉到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下的凡人体内迸发。 强大的威压遍布鸟人全身,如坠冰窟。 “小子,你活腻了?”狗蛋仿佛换了一个人,竟是一掌拍开鸟头。 正当狗蛋想要痛下杀手时,忽然看到陈少白从远处飞来,急忙收手。 他推开鸟人,哭喊着跑向陈少白。“陈少白老弟,救我!这妖怪想要吃我!” 陈少白看着踉踉跄跄的狗蛋,急忙伸手扶稳。“狗蛋哥,怎么回事?谁要吃你?” 狗蛋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呀,刚刚我闲着没事就想下楼逛逛,看到赌坊就一时手痒。 没想到这妖怪竟然设计坑我,他想吃我!你可算来了,都吓死我了!” 陈少白安慰几声,看向鸟人。他嘿了一声说“嘿,这不是银雀么,你这鸟人行呀,想吃我兄弟?” 鸟人愣了半晌,又看来人是陈少白,顿时吓了一跳。 他连忙摆手说“啊!不是啊!误会误会。” 狗蛋呸了一声“是你,就是你。” 银雀都快哭了,急忙摆手。“哎呀,好哥哥,误会误会。我是跟你开玩笑呢。那啥,我就不打扰大哥们的雅兴了,我这就滚。” “你丫给我回来!” 陈少白冷笑一声,一把抓住银雀,亮了亮自己锃亮的铁拳。 “这就要走了?尝尝小爷我的铁拳先!” “不要!大哥,不要!啊!我请你们喝花酒!” 任凭银雀苦苦哀求,陈少白无情的铁拳还是重重的落下。 “我请哥哥们喝花酒!” 一柱香的时间后。 被打的眼乌青的银雀坐在一间豪华包房内,面色谄媚的端起酒杯,对着陈少白嘿嘿一笑。 “哎哟,我的好哥哥诶,我不都说了是误会嘛,怎么还下那么重的手。 您是谁?那可是天生神力的美男子,未来这天下的人皇,我哪敢骗您呀。 这样,老弟我自罚三杯!” 银雀碰了一下杯子,自顾自的喝了三杯酒。 “好哥哥唉,经过这俩次你深刻亲切的教育,我顿悟了,妖怪就是个屁,那就是个屁! 以后我银雀愿意跟随哥哥您的脚步,修道向善,匡扶正气,庇佑众生。 来干一杯!我旋了!” 陈少白哈哈一笑,满意的看着银雀,拍了拍鸟头。 “大善,孺子可教也!以后跟着小爷我,吃香的喝辣的。” 银雀立马起身。“嘿呦,谢大哥!” 它又看向狗蛋,举杯畅饮。“这位大哥,今天是我不对,向您赔不是了。干!” 狗蛋放下油腻腻的猪腿,端起一坛酒,一口灌下。“干!做兄弟的,讲义气在心中。咱俩喝了这酒,一笑泯恩仇!” 一坛酒几口下肚,狗蛋一把摔碎酒坛,两眼发直,一下子栽倒在猪腿上,睡了过去。 银雀晃晃悠悠的,对着狗蛋竖起大拇指。“牛批,大哥是个人物!陈大哥,咱们接着喝!” 陈少白咳嗽一声,四处张望,问“那啥,银雀老弟呀,说好的花酒呢?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美人呢?听曲呢?” 银雀嘿嘿一笑,露出一脸死鬼讨厌的表情。“嘿嘿,大哥,别心急呀,我这就让她们进来。” 银雀拍拍手。“进来!” 只见门口走进一队花枝招展的鸟头女妖,厚厚的羽毛下,一双鹰眼竟是闪烁着少女的娇羞。 噗的一声,陈少白只觉得大受震撼,指着面前的女妖问“卧槽,你丫干什么?怎么找来一帮走地鸡?” 银雀哈哈一笑,搂着鸟头女妖无比亲昵。“您是我最尊贵的大哥,我当然要把我族最美的女子献给你,尝尝鲜。怎么样?漂亮吧!这几个,可是个顶个的美人!” “何止是漂亮能形容!我踏马都震撼了!”陈少白看着两只走地鸡似的女妖走了过来,急忙摆手。 “别过来!你们伺候好你家少爷就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少白急忙弄醒狗蛋,拉着就往外跑。 醒过来的狗蛋看着一排走地鸡,顿时震撼无比。 不用陈少白拉扯,狗蛋拎着猪腿就往外跑。 只听他边跑边喊。“我靠!这花酒我喝不了! 今天我真是大刀扎了腚开了眼了!银雀老弟你慢慢玩,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银雀伸伸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逃走。 他摇了摇头,将身边的女妖抱住。“唉!两位大哥真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春夜一刻值千金呀!” 银雀鸣叫一声,竟是张开翅膀,向着美人们扑了过去。 “嘿嘿嘿,诸位美人,小爷我来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传来阵阵鸡叫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