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焦烤着大地,地上的泥沙被风无情的卷了起来,仍然滚烫。大地似乎在发火,滚烫 的热觉一直侵犯我的脚底板,难耐住性子。 伴随着的虽然有同学们拥挤着发出的汗臭味,但让我印象更深刻的是这所学校领导的口臭味。没错,我正在这所名为伊诚的私办高中报名,由于中考我考了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父母就把我送来了这所在本地相当有名的私校报名,因为那亮眼的成绩,我也相当有自信能够被成功录取。 “不要忙,一个个排队的来。家长一起来的请到外面等待...” “还要多久啊!” “热死了!”伴随着这些抱怨声,我没有在意,父母也没有陪我一同到来。校园里那足以让人陶醉的风景目前也没有打动我,我则是专心致志的想着一些事情。 回忆初中的我,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透明人”,没有什么人在意我,过得相当普通,也相当悲惨。小学刚毕业后,我立志瘦身,并且想要练出一些肌肉,虽然后面成功了,但变化真的不是很大,也就是下巴尖了,下颚线很明显了而已。刚进初中时,我不怎么爱说话,而且一遇到女生和我对话时,我耳朵就会火辣辣的烫。由于小学的那些破经历,让我渐渐形成了一种“恐女”症状,从不和任何女生进行交流,能够和我正常交流的女生屈指可数。而且我有时候会听到她们在说我坏话,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幻听,还是事实,可我的耳朵确实证明了。 也许又是因为一些破事吧,我变得相当内向,虽然爱哭的属性是没有了,但真的相当胆小。有时候老师在课堂上让我起来回答问题都是磕磕巴巴的,做的贼差。被欺负这种事情也经常出现,虽然已经没小学时严重,但也不轻,能到达请家长的地步。记忆深刻的一次是被我们班的一位又高又壮的男生捏着脖子,按在地上摩擦... 哎,可以算是相当悲惨吧,我遇到的每一件事从来没有和我的父母说过,他们也没兴趣听我这个喊他们“舅舅、舅妈”的第二个孩子诉说,除了学习上的嘱托,行为方向的提醒,再无关心,更多关心的是以后能提前给他们养老的大儿子(我哥),以及我年幼的妹妹。全部的情绪,由我自己一个人消化,到了现在的高中,我才靠自己消化掉了一些负面情绪。 “黑抑乐!黑抑乐!在哪里...?”一位老师正喊我的名字。 我从回忆中闪出,马上跟了过去。那位老师告知了我成功被录取,并向我指了指我的班级:高一(3)班,往第二栋大楼的第二层走便可以找到。 “嗯,谢谢老师...”我鞠了一个不像样的躬,便上了教学楼。 来到我所在的班级,到的同学并不多,感觉热的大多数都在外面透风。我在墙上的座位表上找到了我的位置,和我坐的是一个叫白野奏的人,一听名字就是个男生,这下轻松多了! “第四组,第九排...”不是吧,最后一排?!而且还是靠窗的...!?我去......这也太...太tm舒服了!我径直走向我的位置,把书包放下后,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上... 楼下形形色色的喧闹模样,并没有影响到我欣赏窗外的风景,我将头靠在窗,环视着周围一切的一切。一排排树荫,偶尔会有飞鸟飞到上面乘凉,为疲惫的人们歌颂着它谱写的歌;阳光虽热情,但万物似乎都不解情面,不愿意直面它;花呀,草呀,各种各样的植物为夏天作出陪衬,争着为它扮演着重要角色...我笑了,久违的笑了,以往被别人叫作面瘫的我,看到这和谐场面,真的忍不住。 “咦...杂鱼。”一个细腻的声音传到我耳旁,我回头看了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穿着花白色裙子,长的水灵灵的,披着散发,身材娇小的女孩。一向害怕女生的我,对着这种女孩子你也许会觉得我会害怕。其实不然,我只是对于同龄的女生有着恐惧感,对着小女孩可就没了这种感觉,毕竟自家就有个妹妹嘛。 “咦?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高中部。初中部的在对面的楼层。”我看着她和蔼的说道,还贴心的为她指着对面的楼。 “你有病吧,我是高中部的,坐这的人,你叫谁小妹妹呢!”她一边放书包在我桌子旁,一边怒道。 “啊...不好意思...我眼镜还没换,眼花了...你叫白野奏是吧,我叫黑抑乐,很高...高兴认识你。” 她无视了我,就好像我刚才的讲话是放屁一样,嘴里嘟囔着:“哼。” 啊这,难道刚才的“杂鱼”就是说的我吗?难道是我刚才笑的太猥琐了?不应该啊...万一她叫的是别人呢...不对,万一真的是我怎么办... 开学第一天就被人叫作杂鱼,看来以后的日子,又要重蹈覆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