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血染红了这一片梅花林下的草地,默沉仰望着天空,陷入此等境地,他也变得束手无策了。 (说到底,我谁也没帮助到,不管是阿尔洛夫、金屿、黛芙妮还是我的徒弟和我深爱的女人。) 眼泪从他的双目中流出,默沉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一现实,而那一个个血液凝结的人,再度浮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们环绕在默沉身体周围,有的在啃咬着他的四肢,有的在轻轻的用手抚摸我的脸,有的不断扒拉着我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索要什么东西一样。 一道一道不同的声音,从那一个个血人中传出……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 “充满绝望的肉最美味了!” “灾厄之子!” “哈哈哈!灾厄之子,实属难见啊!” “你这种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的人怎么还不死!” 一个熟悉的词汇出现在我耳边,“灾厄之子?你们在说我吗?” “不然还有谁?因为你那恐怖的可以随时向周围吸收魔力的天赋引来灾厄而害死了多少人啊!” “哈哈哈!甚至自己还完全不知情,真是可笑!” “赶紧死吧……” “赶紧死吧……” “赶紧死吧……” 一个个血人像幽灵一样,在我周围晃荡,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他们可以复活吗?” 默沉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这世界上有数不清的高级赋予。 (会有一个可以做到吗?) 想到这里,他又尝试让自己再次振作起来。 (对,师父,他一定对这方面更加有了解。) (回神界吧,去找师父帮忙) 看着面庞变得苍白的他们,他也是下定了决议,默沉一手拿出写有传送咒语的纸条,一手召唤出空间收纳。 “对不起了,小于,帕尔斯。” 默沉深深的向他们鞠了一躬,用空间收纳将他们的尸体装了进去。 他拿出返回学院的传送纸条,读完上面的咒语,一道白光从天而降,默沉周围四处漂浮的血人也逐渐消散,他开始被传送回学院,默沉死死的捏住拳头,回想起傀儡师那嚣张的样子。 (贝勒,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默沉同着那道白光一同消失在了人界。 一回到学院内,他便立刻用气息感应来寻找师父的位置。 (找到了!) 他便加快步伐朝气息显示的位置前往。 (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我一定会救你们的……) (一定会救你们的……) ……… 此时的默沉已经失了智,只想一心去找到那个可以复活他们的方法。 “诶,师兄,好久不见,你回来了,想不想去……” 默沉碰见了默晓灵,但他并没有听默晓灵把话说完,也并没有回应她,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癫狂,脚步也越来越快。 “诶,师兄,你怎么了?等等啊……” 她本想将我拦下来,但又收回了手,脸上显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心的神色 (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难事了?) 我找到了师父。 “诶,好久不见啊,沉,你回……” “师父,有没有可以复活生灵赋予?” 默沉没等师父的招呼打完,便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虽然说确实无理,但默沉现在也只一心想要寻找复活之法,事后怎样的惩罚自己也无所谓,要是师傅有能复活他们的方法,就是献上的生命也可以。 默渊脸上原有的喜悦转变为诧异和一丝愤怒。 “复活?你要复活谁?” “我那个收养的徒弟和我的……嗯……” 师父一眼便看出来我的心思:“我应该说过人界与神界的契约吧,你居然……” “唉……”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我不可能会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界生灵。” “你也没有权限去使用具有复活效果的赋予。” “师父,求……” “打住!”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用一副凶狠的眼神瞪着我,随后便转身要离开。 这时,一道金色的光柱将默沉笼罩,三名身着白色斗篷和面罩的圣明甩出一条条银色的荆棘锁链将默沉从头到脚纷纷捆住,没有留一点缝隙。 就连一旁正要离去的默渊也感到十分震惊。 “执法队!?默沉,你到底……” 随着那道光芒逐渐暗淡下去,默沉和执法队的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神界,审判庭 那一条条锁链随着默沉的到来而逐渐消失,默沉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四处都是一副金碧辉煌的样子,他身后的两边白放了许多长椅。 正对他面前的,坐于法官位置的是一个女人,卡罗黛尔·伊莱。 执法队隶属于防卫科,而卡罗黛尔便是防卫科科长兼审判长。 卡罗黛尔向另外一个方向看去:“贝勒·克林德,他便是推回了人界奴隶市场,并且试图与人界生灵成婚的生灵吗?” 默沉朝刚刚卡罗黛尔转头的那个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一个男人,和傀儡师一样的气息,但是外表却不一样。 那自称贝勒的男人把手放在胸前毕恭毕敬的说:“是的,审判长。” 随即贝勒播放了默沉摧毁奴隶市场和与于小燕结婚的记忆录像,并且拿出了当地的魔力采集样本来证明录像中的生灵确实是默沉,而并非他人。 与此同时,执法队的出现在了这里,并且带回与傀儡师相同的录像和魔力采集样本。 卡罗黛尔看向默沉:“默沉,你违反了神人两界互不可侵犯条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贝勒在人界建立奴隶市场又算什么?” 卡罗黛尔看向另一边的贝勒。 贝勒依旧从容淡定,两手一摊:“不知道啊,我为什么要建立那玩意儿,凡事都要讲证据嘛,是吧,审判长。” “那默沉,证据呢?” 默沉慌了神,(证据,那时我怎么有心思收集证据。) “没有……” 卡罗黛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那在此判默沉十年有期徒刑。” 随着锤子落下几道金色的光芒在此笼罩我们三人,默沉看向贝勒,看见他已难以掩饰他脸上猖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