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办公室。 门被敲响,笃笃笃。 “进来。” 宁维凯推门而入,坐在里面办公的高副局站了起来,拿着放在桌面的文案。 “来了,坐。” “高局。” 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高副局把手中的文案交给宁维凯浏览。 “她的家庭背景调查清楚了,出身富裕,父母都没有乱七八糟的问题,背景一项是过关了,不过,她的家境好,进入警方可能是一时冲动。 小女孩贪玩,未尝没有人在引导,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找上你,平日里,你多引导,多关心,就算日后她熬不过,那也不能让她的路子走偏。” 宁维凯接过文案看了看,看了很久,很认真。 “你觉得会不会是别有用心的势力派来?”高副局对于翁文文的主动找上门,还是抱有一定怀疑,开口询问。 沉默了会,宁维凯回忆昨日接触的过程。 “要不就是她的演技精湛,暂时看不出这些苗头,而且这上面的记载,并没有关于她与某些势力有联系,目前接触来看,不太像。 高局,你放心,我会留心的。” 高副局一听,颔首。 “那就麻烦你了。” 随后,两人又交流了一段时间。 当宁维凯出来时,看着金虎这个皮痒的家伙正在调侃昨日一幕,不由眉头抽搐,好想揍人。 金虎表情夸张,动作丰富,在基础情节上更是添油加醋,为了让事情显得更加曲折离奇,引人想入非非。 “那天,当面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脸上,文文就说,你娶不娶我?” 他插着腰,模拟着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受不了后就改口,边摆手边笑着说。 “开玩笑,开玩笑,文文她是说,你到底收不收我?” “然后呢?” “你是不知道,那时候,队长的脸色是变成了紫青色,脸上带有愧疚,就像是始乱终弃的渣男,让我都以为队长犯了男女那点错事。” “可能是真的也说不准,就算不是,这日后成为一队人,日久生情,嘻嘻。” 站在旁边的档案室的女警打趣的说。 这时,有人在旁边疯狂挤眉,搞小动作来提示。 “哈哈哈......” 金虎的笑声停了,戛然而止,看着侧前方的同僚提示,倏而脸庞一严肃。 “别瞎说,我们队长是个正人君子,一直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甚至连耽误了找女朋友,其志之高,境界之强......” “呸,以前不是你这么说,说你队长是母胎单身,还说你一定比他更快脱单,然后秀他一脸,再给他介绍。” 女警直接出卖了金虎,转身弓身对着宁维凯。 “宁队,这些都是金虎臭小子说的,我还有文件要整理。”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她快速小跑离去。 都是些没义气的家伙......金虎僵硬着身体,挤出媚笑。 “队长!!!” 声音拉得老长,带有点糯糯讨好的娇羞。 “渣男?母胎单身?打在脸上?你看看我现在的表情渣不渣?” 环手揽脖,宁维凯的嗓音带着某种阴冷,让金虎感觉寒冬来临,就算外面是酷暑难耐,但他的心却逐渐冰冷。 “不渣,不渣,我记错了,没打在脸上,我这人记忆不好。” 金虎苦笑。 宁维凯半是强迫,半是顺从,拖着金虎离去。 “其实,我觉得自己挺渣的,好久都没陪你去去健身房。来,今天咱俩对练对练,只有练过才能进步,才会增加记忆力。” 两人出去了。 “不,昨天不是才去过,队长,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 公区办公场的众人感到一阵恶寒,那金虎传来的声音,那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十足一个小怨妇。 ...... 【第三环任务:引导者。 引导者:缘分是中奇妙的东西,有缘再见。 奖励:未知。 注:此项任务考核评定和奖励皆由引导者裁定,引导者就在龙江市,遇见只是开始】 内容是任峥编写,但备注却是游戏自动加上。 暂时的情况,他是不打算与翁文文相见,就算是要见,他也要以剑仙的形象,而不打算把自身暴露出去。 益康健身会所。 二楼。 砰砰砰。 人形沙包不断被击打,拳击,扫腿,半截击......那妖娆的身段,白皙的肤色,任谁看,也不会想到眼前的美人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啊!!!耍我玩吗?” 身穿紧身的锻炼服,翁文文娇喝一声,拳手不自觉带有械力。 嘭。 闷响传来,包裹的布绢有一阵撕裂声发出。 “悠悠,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失恋?” “额? 这个可能吧!” 荀悠悠和私教站在一旁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喂?” 翁文文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手机。 “嗯,好,我现在过去。” 从接触到这个任务,她就不断在思考,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从宁维凯和金虎口中,她了解到超凡能力觉醒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般人都是遭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是心中有股执念,机缘巧合下才觉醒超凡能力。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丢下一句话,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去冲洗室。 但她与宁维凯和金虎自然觉醒不同,她是被赐予,甚至能从所谓的任务获取力量提升,这里面要是没有古怪,打死她也不信。 并且,宁维凯传授了她一种基础的呼吸法,可以提升超凡力量。 在昨夜,翁文文尝试了一下,但她却没有像宁维凯那般感知到气感,这就不得不让她感到惊悚。 虽不知个中缘由,但她估计与她接触的‘游戏’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 市中心医院。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行走在医院的长廊,来到了楼层的医院服务台。 坐在柜台的女护士正在低头摘写,忽然感到光线一暗,抬头一看,见到了一个颇为英俊的帅哥,越看越帅,仿是让她沉沦在对方的魅力。 扑通,扑通。 小心脏不断在跳动,越跳越剧烈。 “请问,罗日晖在那个病房,他发生了什么,是得了什么病吗?能跟我详细说说你们检查的情况吗?” 虚无缥缈的嗓音,忽左忽右,仿是不似凡间语。 “他在513号病房,未知情况的昏迷,心智体没有问题,身体也一直维持最佳状态,没有半点变化,听医生说,病人恒定在某个介质......” 女护士迷糊中,不断把她从医生听到的信息说出,很多甚至被嘱咐不可泄露,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 带着笑,道谢一句,那人离去。 恍惚之中,女护士回过神,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皱起眉头。 “他什么时候过去?” 关于之前的记忆,她一点都没有。 “有意思,恒定在某个介质,是什么连他都中招了,究竟是谁的动手?” 那人嘴里嘀咕着。 原本他是为了减少组织暴露而前来处决罗日晖这个准新人,但听到这种消息,忽然,他改变主意了。 病房门被推开。 躺在病床上,罗日晖很安详的睡着。 “你这么下去,迟早会让地网的人发现,看来不能让你呆在这里。” 说着,说着。 走动中,人化作了一片片的白纸在飞舞。 渐渐,白纸消失后,病房重新陷入寂静。 直到护士来查房。 “医生,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