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惩戒任务 知耻而后勇(限时:一周):失败并不可怕,但唯有记住在心中的羞耻感才能努力通关,鉴于玩家的性格,当众在人民广场向100位女子高调示爱。 道具:红色的玫瑰花束。 条件:须大声喊出来,须有50人的见证,并且要得到示爱女子的亲口拒绝或承诺。 注:为了给玩家加油鼓劲,每隔三个小时,玩家将产生一定程度的人体静电来督促(明日午时起)。】 游戏提示完了。 任峥被雷了。 这算哪门子的惩戒,让他想100位女子高调示爱,不用想那都是拒绝,老脸都要全丢光。 ‘手游机’是个变态吗? 怎么就整出这种惩戒任务,不该是我为剑仙正名,诛杀邪祟之类,为何是这种恶俗的套路? 向陌生人求爱,要当众被人拒绝,想想就好有羞耻感。 任峥往回走,躺在床上。 暂时不去想惩戒任务,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 回想起之前【求生】游戏中的一幕,任峥若没有感知错,从那个女子的双枪和子弹来看,皆有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甚至是他从游戏中那些‘神仙’身上都没有感知到。 倏而,任峥在心底一惊。 “真是我猜想那样,她是与我一样的现世人,难不成,她也能从我的游戏世界中得到超凡力量,日后的游戏世界是否还会与她相遇?” 他低声的问。 可是,隐匿了踪迹的‘手游机’很是高傲,有着这等神鬼莫测的能力,但却从不主动跟任峥交流。 生物? 死物? 有时候,任峥也会想,究竟这个‘手游机’是什么?为何会送到他的手? 只是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忽然,躺在床上的任峥感知剑丸的震颤,有种朦胧的厌恶情绪从剑丸上传递出来,很清晰明了。 他起身而行,朝着感知的方向望去。 黑乎乎的楼宇,凸出的阳台有一只不大的黑猫在走动,渐渐加快,带有迥异的黑光,从一栋楼宇跳动另一栋楼宇,足见其灵活和弹跳力。 可楼宇间的距离足足有十余米,什么猫能跳得这么远? 而且,任峥看见那猫,总感觉到邪异。 想一想,他与这种阴邪之物住在一块区域,这也太危险,万一在睡觉时,它来袭击他。 霍然,念及洪沛。 它杀的? “队长,她出来了。” 花苑门口的街道路边停车位,一辆很普通的小轿车,坐在驾驶位上的金虎低声开口。 从门口处,驶出了一辆红色的达婕,正是龚美玲的私家车。 “果然是她,她很可疑啊!先跟上她。” 坐在副驾的宁维凯感知到辟邪红戒的灼烧感,他四处扫望。 “找到了,怨猫。” 他抬头上看,见到了一头阴邪的怨猫在房屋间跳动,跟随着龚美玲一起在行动。 “你说,这年头的流浪猫很多,其中横死也不少,会不会这个龚小姐在怨猫生前对它很好,所以怨猫是来报恩?帮助她杀了洪沛。” 金虎想起了他看到的一些悬疑小说,通常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连忙猜测。 “不可能,一般是怨猫报恩,留在她体内的阴邪之气应该幻化猫的模样,可在我跟她的接触中,残留在她体内的阴邪之气成人形。 那就说明了不是怨猫报恩,甚至我怀疑她都不是怨猫主人,或许她就是个媒介。” 穿街过巷。 渐渐,他们来到了一间装饰奢华的KTV,跟随着龚美玲的身影,他们一同迈入。 一入内,激昂的音乐声。 五彩射灯,把舞厅的气氛调节得很是暧昧,放眼望去尽是些寻欢作乐的都市男女,扭动的腰肢,带有某种诱惑力。 龚美玲似乎是这里的熟客,往来间招呼不断。 “帅哥,请随我来。” 露肚脐装的服务员迎了上来。 “我们这些最低消费是2888元。” 坐在角落里的卡座,金虎拿着餐牌,眼角有些抽搐,好贵。 “就这些。” 为了凑够数,他点了饮料和调了些小吃。 “这里的东西都好贵,哥,回去记得给我批一张报销条。” 行动时候,金虎都不会称宁维凯为队长,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宁维凯装作寻常散客,到处观望。 “行了,这是银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我会给你报销。” 金虎靠了过来,顺着宁维凯的目光,低声询问。 “她到处走来走去,是为了什么?” 沉吟了会,宁维凯把目光收回,“别太明显,这种时候,她应该是很敏感。” 随后,他不时打量。 “若没有猜错,她应是在寻觅猎物。” 揉了揉眉,忽的,宁维凯的脸色微变,低呼一声,“这就不妙了。” “什么不妙?”金虎不解。 “因为她挑食,一般的野生怨魂可不会挑嘴,假设怨猫是她喂养,怨猫这么挑食,说明它已经吃腻了寻常人的阳气和魂气。” 宁维凯低声解释。 “非野生,又是喂养,饲者又是半吊子水平......她是被人操纵。”金虎一边低声嘟囔,忽的小声惊呼。 “八九不离十。” 宁维凯点头,“而且她是自愿。” 忽的他眼眸露出惊疑,抬手四看,这一时大意,差点忘了那头怨猫。 “你在这里盯着她,不要轻举妄动,这次我要顺着她摸出她背后的大鱼,我出去看看。” 起身,离去。 银座KTV,诺大的一块虹光灯招牌。 从出租车下来的任峥还未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你到哪里了?大家可都在等你,赶快过来。” 手机的喇叭中传来一阵低音炮的轰鸣,杂乱的声音。 “我已经到了门口,你们等一下。”任峥回了句。 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玻璃长廊拐口处,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瘦猴。” 蔚浒候,任峥在初,高,大学时期,同一寝室的铁哥们,加上肖华,三人是一起玩到大,很久之前曾是同住一个小区。 “来了。” 闻言,蔚浒候朝任峥招了招手。 “我去,你怎么穿这样就过来了,短裤,拖鞋,T恤,你这个懒人三套装就不能换一换。” 他苦笑着。 “有问题吗?”任峥反问。 “你小子合该你单身,里面可有肖华托嫂子带来了几个好闺蜜,那可都是模特圈子里的人,你穿着这样,怎么勾搭美女,你说你? 诶!” 蔚浒候仿是恨其不争的模样。 任峥的眼眸直勾勾,鼻腔长呼一道气。 “嗯,你这只死猴子打电话给我时,可没有说有美女,看你这贼眉鼠眼,是不是想独吞。” 他伸手一勾,用手在蹂躏蔚浒候的头发。 蔚浒候轻轻一挣脱,整理着头发。 “胡说,我......”忽然,他想起,大概,好像,似乎他忘了说。 他连忙打了个哈哈。 “走走走,进去,没事,这一身打扮看着就很休闲,说明了我们的任大帅哥不拘小节,又不一样的魅力。” 刚走到包房门口,忽的,走廊一头就传来一声尖叫。 “死人了。” 滋滋。 走廊灯在一闪一闪,加上那一声尖叫,让走廊莫名多了股阴森的气氛。 走廊一角,寒气如潮水般涌来。 啪。 连续几声的玻璃爆破。 任峥的脸色惊变,感觉到一股阴邪之气正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低头,他张口一吐。 剑丸化作微不可察的剑光,如电般迅疾。 噗。 怨猫如同一个气球被人戳破,化作浓郁的黑气消散。 从拐口出来的宁维凯眼眸扩大,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却感受到了一股锋芒的气息。 “摄。” 手指浮现红光,仿是在虚空作画,勾勒出神秘莫测,又似小孩潦草的符纹。 一枚符箓如若大网,罩住了一缕黑气,似有重重厉鬼在嚎叫。 最后,这缕黑气尽归于一个由五色布料缝补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