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超越

第十五章：你当美人鱼

　　15：男人找不着媳妇都这么说 　　郑州五医院病房，主任带着若干医生和实习生在查病房。 　　主任关切的和24.25床的病人打着招呼:咋样，好点没？ 　　他们来到26床。 　　主任：嗯，26床家属呢？ 　　25病人家属：哦，刚走，让我们给照应一下。 　　主任：咋样？ 　　李炎妈嘿嘿的笑着。 　　主任举起她右臂，手一松，她的胳膊像面条似的耷拉下来，抬抬她的右腿，也像右臂一样无力的耷拉下来。 　　大夫：她是前天中午收的患者，我们做了ct和磁共振，这是病人病例。 　　主任：片子呢？ 　　25号家属连忙从柜子里拿出片子。 　　主任看着。 　　主治医生：我的用药是上了9%氯化钠注射液，丹红；2%甘露醇注射液，奥美。。。 　　大夫边说，边指着病历本。 　　主任：脑干阻塞，脑卒中，今天就上针灸吧。 　　主治医生：好。 　　李炎爸风风火火的闯进。 　　李炎爸：医生，我老婆不要紧吧。 　　主任：你是？ 　　李炎爸：那个，哦，26床是我老婆。 　　主任：怎么不要紧，她的脑干阻塞住了，她现在的智商是五岁孩子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她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咦，别的病人都有家属陪着，她的病最重，怎么可以离开呢？ 　　李炎爸：对不起，我出差在外地，刚赶回来。谢谢大夫。 　　李炎爸走到床前，看着眼斜嘴歪的妻子，眼泪刷的下来。 　　李炎爸（哽咽着）：哦哟，哦哟。。。。 　　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挂瓶打针。 　　护士：26床，一会儿你还有针灸。 　　李炎妈：哈哈哈。 　　李炎爷爷进来。 　　李炎爷爷：咦，你回来了。 　　李炎爸：嗯，爸，辛苦了。 　　李炎爷爷：唉，你妈也倒下了，在内科住着。咱爷俩不是说好了，各管各的一支队伍吗？ 　　李炎爸爸：我真的没想到她会知道，都已经那么长时间了。 　　李炎爷爷（摆摆手）：现在不说这个了，你照顾好这儿，你妈那边有我负责。 　　护士端盘进来：26床，针灸。 　　护士熟练的往李炎妈的头、脸、腿上扎着。 　　看着满头、满脸的小针，李炎爸又落下了泪。 　　李炎爷爷：别哭，我们不能垮，我们一定会好的。 　　李炎爷爷坚定的拍拍他的肩，步履蹒跚的走出病房。 　　别墅里，臭蛋站在太空漫步机的踏板上，左右腿甩着。 　　臭蛋唱着：我左右手一个慢动作。。。。 　　李炎：咱们来玩挑西瓜游戏吧。你做挑人，其他人做西瓜。挑人可以走到任何一个西瓜前，拍着他的头问：西瓜熟了吗？被拍到的人不愿意被选，就说没熟。挑人继续选，如果有人说西瓜熟了，回答的人立即追挑人，被抓的挑人按西瓜的要求表演节目。 　　臭蛋：好，我当挑人。 　　李炎他们围成一个圈，臭蛋挑着西瓜。 　　臭蛋：西瓜熟了没？ 　　一歌：没有。 　　臭蛋：西瓜熟了没？ 　　大亮：没有。 　　臭蛋：西瓜熟了没？ 　　李炎：熟了。 　　他立马追臭蛋：抓到了。 　　李炎：表演节目吧。 　　臭蛋：演什么？ 　　李炎：表演美人鱼吧，你当美人鱼， 　　大亮拿来绳子捆住他的腿，刚捆了几下。 　　臭蛋：哎，哎，你们干什么？ 　　他立马解开绳子：想把我捆起来，你们好逃跑，是吧？你以为我傻啊？ 　　李炎：不是，美人鱼变人类的时候，她的腿没变过来，两条腿长在一起了。 　　臭蛋：不玩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哎，你们就欺负我吧，等我大哥回来，让他替我报仇。也不知他回来不？ 　　李炎：他去哪儿了？ 　　臭蛋（用四川话）：我哪里晓得啊。去给你们做饭喽。 　　成都第七医院，护士和大力推着胡图走进手术室。 　　别墅内，晚，他们在玩跳马。（臭蛋弓着身子当马，孩子们从他身上跳过。） 　　李炎他们边唱葫芦娃边跳。 　　臭蛋表演打拳、刷刀、耍棍。 　　臭蛋放了个臭臭的屁，孩子们捂着嘴。 　　臭蛋：好尴尬。 　　大亮：你死定了，上。 　　孩子们扑到他身上挠痒痒。 　　臭蛋笑喷了：哈哈哈，好了，好了，受不了了，我跪求饶，大哥们，手下留情，我给你们买好吃的。 　　大亮：好，暂停，他给我们买吃的，我们先饶了他吧。 　　臭蛋：给大亮点个赞。大亮，跟着我出去买点好吃的。你们俩，看家。 　　臭蛋把门反锁好，带着大亮出去。 　　某商场，夜，大亮、推着小推车，臭蛋拎个篮子。 　　臭蛋：挑吧，你们最喜欢吃的。 　　大亮：先给我们买个书包吧。 　　臭蛋：行啊，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学生，满足你们，走，先到那边看看去。 　　他们不停的往小车里扔着食品。 　　收银台前，他们在排队付款，后面的顾客：这么多，就像过年一样。 　　臭蛋：啊，都是孩子们喜欢的。 　　臭蛋边说边往上拿着食品。 　　收银员算账：680元。 　　臭蛋：我的天哪，这么多钱吗？大亮，我们去点行吗？ 　　大亮：不，快交钱吧。 　　臭蛋推了满满一车食品走向出口。 　　商场门口，他们拎着食品往后备箱放着东西。 　　大亮他们哼着葫芦娃曲子上车。 　　汽车开走。 　　别墅里，臭蛋打开房门走进来：我们回来了。 　　李炎从厨房走出：我看看，都买什么了，咦，怎多好吃的。 　　大亮：我们仨一人一个书包，来，装我们的东西吧。 　　臭蛋：别抢，每个人都有份。 　　他们把书包塞得满满的。 　　他们背着书包上楼。 　　臭蛋边喝饮料便在背后叮咛：今晚你们就凑合着吃点儿，明天一早咱们就走，你们千万别给我找麻烦，给你们送走，我就完成了任务，然后我开着我大哥送我的车，安安生生的回去过我的小日子，娶个婆娘，生个娃娃。哎，今晚不做饭了啊，就吃零食。 　　大亮：不行，零食不能当饭吃，那样会得胃病的。 　　李炎：我这就下来熬粥，让大亮监督你炒点青菜。 　　臭蛋：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娃。 　　别墅内，大亮他们在大口的吃着饭。 　　他们打着饱嗝。 　　李炎：好吃得很。 　　大亮：我们吃得高兴的很，你做了一桌好吃的菜。 　　臭蛋：吃饱啰？ 　　大亮：嗯。 　　李炎：你怎么不吃？ 　　臭蛋：你们吃剩下我再吃。 　　一歌：你是不是也光吃你孩子的嘴巴？ 　　臭蛋捂着脸，装着羞涩的样子：我的天哪，孩子，嘻嘻。 　　李炎：傻萌。 　　大亮：嗨，受刺激了。 　　臭蛋：人家还没孩子呢。唉，我的女朋友家嫌我穷，就跟别人结婚了，我立志—— 　　李炎他们哈哈大笑。 　　李炎：闪人。 　　他们离开饭桌。 　　臭蛋：笑什么？是真的。 　　大亮：男人找不着媳妇都这么说。 　　臭蛋：谁说的？ 　　他们齐声：电视上。 　　臭蛋望着他们的背影：刚吃饱，散散步。 　　大亮：能让我们出去了？ 　　臭蛋：在家走几圈就行。 　　他们失望的：切。 　　别墅内，夜，大亮坐在那儿打盹。 　　一歌和李炎在整理书包里的食物。 　　李炎：大亮、给，你的书包，背上，我们该走了。 　　大亮迷迷糊糊的：嗯。 　　他们悄悄地下楼。 　　月亮银光洒在别墅，李炎等悄悄的溜出来。 　　李炎：嘘。 　　马路上，夜深沉，静寂的马路。他们在马路上飞跑着，一辆面的急速奔来，随着一声惊叫，紧接着是汽车的急刹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