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超越

第十一章：你怕死吗？

　　11：我的缺点就是长得太帅 　　听见响动，胡图打开屋门。 　　胡图：你们干什么？ 　　李炎：我们起来撒尿。 　　胡图：呃，床头不是放的有尿盆吗？快回去睡吧，外面凉。 　　俩孩子离去。 　　胡图重新关上门。 　　胡图屋里，一歌：你刚才吓死我了。 　　她附在李炎耳朵上说着什么。 　　李炎：啊，真的？ 　　一歌：嗯。 　　一歌十分肯定的点头。 　　一歌：趁他没回来咱们逃跑吧。 　　李炎：好，大亮，醒醒，快醒醒。 　　大亮翻了个身：干什么？讨厌。 　　门响。 　　他们忙躺下。 　　胡图走到床前，脱鞋躺下。 　　胡图：唉，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爱的人们啊，祝我生日快乐吧。 　　咚的一声，李炎拿起床边的尿盆敲了一下。 　　大亮惊醒：干什么？还让人睡不让？ 　　李炎：大亮，起来，给叔叔过生日。等着。 　　李炎跑出去。 　　李炎从厨房拿来大馒头，拿了一个小木棍，用打火机点燃。 　　李炎：凑合用，快到十二点了，赶快许愿。 　　大家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胡图默默的许愿，吹灭小棍。 　　大家拍手：噢。。。 　　胡图：呃，好多年没过过生日了，别具一格的生日蛋糕，真的我很开心， 　　李炎：开心就喝酒啊，我给你满上。 　　胡图喝了一口酒：呃，不错， 　　李炎：你喝，我们给你表演节目庆祝生日。 　　大亮唱：小蜻蜓。。。 　　李炎：不中，叔叔的生日，得唱大人歌。。。小小的人儿，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逍遥。。嘻嘻哈哈，我们就爱穷开心啊。。。 　　大家：我们都是那个穷开心呐。。。。哈哈哈 　　大家载歌载舞，胡图开心的边喝酒，边愉快的欣赏。 　　胡图倒在床上。 　　李炎：嘘。 　　大亮：我们也重新睡吧。 　　李炎：他是坏人，要把我们买了，快跑，去报告警察叔叔。 　　大亮：不会吧？他对我们那么好？他脸上又没写字，你咋知道他是坏人？ 　　一歌：他是坏叔叔，我在加油站听见了他打电话，还说他就是骗子，三万五成交。 　　大亮指着几个人：男孩三万、女孩五千，这个大坏蛋。 　　大亮拿起水笔在他额头上写：大坏。。 　　李炎回身拉住他：快走吧，一会儿他醒了。 　　大亮：蛋字怎么写？ 　　一歌写了拼音，在胡图两颊上打了一个叉，拉起大亮。 　　他们跑出去。 　　牛角寨山，他们拼命在山间小路奔跑。 　　大亮：哎呀，实在跑不动了，歇一会儿吧。 　　李炎：这是哪儿啊？ 　　一歌：天太黑，明天天亮了就知道了。 　　大亮：呀，不好了，我的手机跑丢了。你们谁跟我去找。 　　一歌：能找到吗？天那么黑。 　　李炎：就是，万一再被人贩子发现了。 　　大亮：咱们睡会儿吧。 　　李炎：那你们睡吧，我站岗。 　　大亮：好，我们睡。 　　一歌对李炎说：我陪你。 　　大亮：温柔妹，我陪你。 　　大亮手摸额头：我们玩动物园的游戏吧。 　　一歌：怎么玩？ 　　大亮：很简单，我当猴子，你们当游客，喂我东西吃。 　　一歌：好，我的小包包里的东西本来是想留着咱们当早饭吃呢，现在不用了，明天警察叔叔就能送我们回家了。 　　李炎喂大亮吃果冻、面包。。：我说呢，昨天咱们旅游时，你总让秃顶给你买吃的。哎，这地方是不是咱们昨天来过的地儿？ 　　一歌摇头。 　　早上，一轮红日山上。 　　一坨鸟屎滴在大亮脸上。 　　大亮醒，他看着旁边一袋垃圾和正在甜睡的小伙伴：喂，醒醒，你们都吃的什么？咋没我的？我饿了。 　　一歌：给你留着呢，给。 　　（一歌递过牛奶、面包等。） 　　李炎登高远眺。 　　大亮吃饱喝足了，顺手把垃圾扔了。 　　一歌：我们不能破坏环境。 　　她拾起垃圾，装到包里。 　　李炎：我看见了，那个最大的佛，咱们就从这儿走，一会儿就可以下山。回家啰。 　　他们唱着少先队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往山下走。 　　大亮：花蝴蝶，真漂亮，别跑，我追。哎，别跑。。 　　大亮追着蝴蝶，几人跟着大亮跑着。 　　公园里，大亮爷、一歌奶站在起跑线上。 　　大亮爷：就这样，拇指捏着中指，迈左腿，右胳膊甩过来，迈右腿，左胳膊甩过来，走路说话不大喘气，证明我们的速度还可以，开始。 　　俩人边走边聊。 　　一歌奶：等你把身体调养好了，咱们去旅游。 　　大亮爷：唉——，大亮不知咋样了？ 　　一歌奶：哎，咱们不是说好了不管儿孙吗？等过一段，一歌回来了，我就随他妈的意，想带走就带走吧，咱们该为自己过几天舒适的日子了。 　　大亮爷：说的对，咱们开始吧。 　　老太太：走起。 　　俩人在公园小路上急走。 　　一歌奶：听说你儿子出十万抓人贩的悬赏公告？ 　　大亮爷：是啊，还给哪些提供线索的人有奖励，所以，这两天我儿子的手机打爆了。 　　一歌奶：唉，听闺女说，班上的两位老师也到外地寻找，还有很多爱心志愿者也加入了寻找孩子的队伍。 　　大亮爷：是啊，人家跟咱非亲非故都在全力以赴的帮着找孩子，咱们出去玩合适吗？ 　　一歌奶：我问你，你儿子去外地找了吗？ 　　大亮爷：没有，他是担心我有个什么意外？ 　　一歌奶：还是的，我闺女也是整天在家守着我，咱们出去了，他们不是也可以安心的到处跑着找孩子吗？ 　　大亮爷：嗯，你不是独子吗？哪里来的闺女。 　　一歌奶：是我儿媳妇，这孩子心眼还真不错，天天陪着我，还给我装了一口的假牙，还挺贵的，家务也抢着干，唉，我终于想明白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呀，得学会换位思考。我们家一歌现在也不知咋样？要说这孩子心眼够用。 　　大亮爷：我们家大亮也还行，跟着我也学了一些东西。 　　一歌奶：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说儿孙吗？ 　　大亮爷：好，说说旅游，去哪儿。。。。 　　俩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胡图家，胡图一觉醒来叫了几声，没人应。 　　胡图：糟了，这帮龟孩子跑哪儿去了？这下我完了，去哪儿找？ 　　他慌忙穿上鞋子跑出去。 　　胡图：头，头，你们在哪？ 　　他四处喊叫着，见人就问，村人看着他奇怪的脸，都纷纷摇头。 　　他沮丧的两手捂脸：这咋的办？我该怎么交代？ 　　他痛苦的蹲下，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塞进嘴里。 　　胡图打电话：是我，这帮熊孩子全跑了，你赶快以最快速度过来帮我， 　　一定找到他们，就这样，挂了。 　　胡图慢慢的朝家走。 　　牛角寨山，大亮：终于捉住你了，看你往哪儿跑。 　　李炎：糟了，我们这是在哪儿？我们出不去了。 　　一歌立马哭了：啊，迷路了，我们回不了家了，都怨你，非要追什么蝴蝶，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我们走不出去了。 　　李炎：我们不能盲目前进，乱窜乱转，这样只会使我们的处境更糟。不惊慌，冷静，我们才能出去。 　　大亮：你看头儿多淡定。 　　一歌：现在我们该咋办？ 　　李炎：看能不能找到人帮助我们。 　　大亮：怎么找，四处都是茂密的树林。 　　一歌：咱们用力喊。 　　大亮：不行，我们得省力气，要不然，我们就走不出大山了。 　　李炎：这样，我吹葫芦丝，吸引大人。 　　他吹着快乐的口哨曲子：金孔雀轻轻跳、妈妈的吻。。。。 　　胡图家，胡图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对了，我应该再打个电话。 　　胡图：喂，是我。你赶快来我这一趟。 　　胡图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呃——，为什么突然跑了呢？不对，村民的眼光也怪怪的，他们一个个也是爱搭不理的，一定有什么原因。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他找到一面镜子，一看：呃，这帮龟儿子，又耍我。 　　敲门声。 　　胡图开门：快进来。 　　胡图：没想到这么快。来，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胡图家的院落；蔚蓝的天空：飞机在飞。 　　李炎家，李炎爸正在看微信。 　　敲门声。 　　李炎爸打开门。 　　李炎妈的表妹：我姐在家吗？ 　　李炎爸：快进来。你姐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 　　表妹：怎么这个时候买菜？ 　　李炎爸：你姐说，这个时候小贩该收摊了，才会便宜点儿。 　　表妹：我姐多会过日子，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你和李炎，你不能对不起我姐。 　　对了，李炎有消息吗？我姐身体咋样？ 　　李炎爸：这就是我要给你交代的，万万不能让你姐知道， 　　表妹：这么大的事儿能瞒得住吗？ 　　李炎爸：她一直以为李炎出去旅游了，她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刚有些好转，我想等些日子，如果李炎真的找不着了，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告诉她。 　　李炎妈开门进来。 　　李炎妈：哎，你来了，留这儿吃饭吧。 　　表妹：不了，我和男朋友有约，我走了。 　　表妹起身往门口走。 　　李炎妈：有空来玩。老公，你去歇着，晚上红烧茄子，做好了我叫你。 　　她唱着歌：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走进厨房。 　　胡图家，二蛋、胡图、另一中年男人在吃饭。 　　胡图：你路上还顺吗？ 　　中年男：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立马坐飞机，马不停蹄的往这儿赶，你怎么样？身体还好？ 　　胡图摆摆手：我就这样了，关键是怎么找到他们。呃，小孩子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给点好吃的，好玩的，就能把他们糊弄过去，不是那么回事儿，你的真诚与他们交流，这的靠你。我比较内向，这是你的长项。我就奇怪了，我哪点做的不好，让他们对我产生了这么大的抵触？不说了，你们准备出发吧，一定把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二蛋，你熟悉这山路，你就带路，大力，你就跟着，走吧。 　　他们刚想走，胡图：哎，干粮。 　　胡图把准备好的干粮挂在二蛋的脖子上。 　　牛角寨山，李炎：快天黑了，我们完了。我饿得要命，都怨大亮，把东西都吃完了。 　　大亮：哼，整天嘚瑟，光想整事儿。像个山炮。 　　李炎：你总是不服气，一说你还总是昂着头，咋地？想打架？ 　　大亮：咋地，总是事儿事儿的，就看你不顺。 　　李炎：咋地，咋地。 　　俩人推搡起来。 　　一歌：别吵了，你们。 　　李炎：哎，咱们不能吵嘴，要快乐起来，我爸说，越是困难，越要笑起来，笑给人温暖，给人阳光。 　　大亮：笑个屁，都怨你，非要跟着他来，这回出事了吧？我要求换头。我来当。 　　大亮，一歌，你愿意不？唉，给我个面子。 　　一歌：我不同意，我们说好的这次旅行由李炎来当头儿，我们说话得算话。 　　大亮：他犯了错也不能撤销？ 　　一歌：要说有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头儿，可我一直找不着机会。 　　大亮：我也有错，不该追蝴蝶，做喂猴子游戏。现在，我跟一歌一样，也不同意撤换。 　　李炎：我是头儿，应该负主要责任，这样，我表演个节目，请大家原谅我。 　　一歌，报幕。 　　他附在一歌耳边。 　　一歌：下面请欣赏歌舞：大王叫我来巡山。表演者：李炎。大家欢迎。 　　李炎又唱又跳：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 　　又不粘人的小妖精。。。。。 　　大亮：好，现在咱们做猜成语游戏。我先做，你们猜。 　　他做着动作：猜吧。 　　大家摇头。 　　大亮：Stupid.手舞足蹈。再猜。 　　大亮又做动作。 　　大亮：捶胸顿足，真笨，你们比猪还笨，哎，就我聪明，还不让我当头。 　　大亮：好，能长寿的穴位在我们身体哪儿？ 　　李炎：我又不学医，我怎么猜得到?在哪儿？ 　　大亮：在手腕上。（小拇指往上，在这儿。） 　　李炎：好，我就猜让你知道的。说的是咱河南：洛阳的传统名宴什么？水席。武术的发源地是哪儿？嵩山的少林寺。太极拳的发原地是哪儿？焦作的陈家沟。 　　大亮：Stop。河南太大了，说点咱郑州的。 　　李炎：我在啃玉米。猜一建筑。 　　一歌：东区的玉米楼 　　李炎：世界最有名的女子单打的乒乓球冠军。 　　大亮：邓亚萍。 　　李炎：郑州最有名的面什么面？ 　　大亮：羊肉烩面。 　　淘宝：郑州最有名的塔是什么塔？ 　　一歌：二七纪念塔。 　　李炎：我IQ就是比你们高。 　　大亮：我晕，你EQ就是负数。 　　一歌：冷静，冷静。 　　李炎：我去，好困，好饿，你们都睡吧，我是头儿，我给你们站岗。你们俩必须睡。 　　大亮：我受不了了。我们明天能出去吗？ 　　李炎：能，妈妈说过，只要我们不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们都还有机会。 　　一歌：我奶奶也说：最难的时候不要哭，一切困难都是能克服的。撑过去，我们就有笑的那一天。 　　大亮。一歌睡去，李炎在值班，瞌睡的他不停的打着盹，又不断的把自己掐醒。 　　李炎心里道：万一我们要死了，会死很久吧？不能闭眼，不能闭眼，一定好好活着，把他们带回家。 　　牛角寨山，漆黑的夜，天空挂着一弯月亮。 　　睡着的大亮，高兴的啃着一歌的腿。 　　一歌疼醒：哎呀，谁呀，疼死我了。 　　大亮醒了：我在做梦啃猪蹄，真是馋的我直流口水。 　　李炎：唉，我现在也真后悔，如果我们能出去，我再也不跟陌生人乱跑了。 　　一阵风吹来，李炎打了一个哆嗦：好黑，我害怕，我想回家，我想找爸爸。 　　一歌：大亮，你怕吗？ 　　大亮：我要说怕，你会不会说我胆小鬼？ 　　一歌摇头。 　　大亮哭了：我也想回家，我也想找妈妈。妈妈，快来吧，我在这儿。 　　一歌呜咽着：别哭了，我也想奶奶，奶奶—— 　　他们呜咽着唱着：星星点灯照亮我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一歌：哎，我给大家说个秘密吧。 　　大家立马来了精神：什么秘密？ 　　一歌：我没有爸爸。 　　大亮：啊，你不是说你爸的铁头功可厉害吗？ 　　一歌：我对不起大家，我爸爸死了。我不敢跟大家说，因为我怕大家笑话我没爸爸。有一天，我爸爸带我去旅游，我记得很清楚，他喝了点酒，一上车就开始训我，正在我爸扭头训我时，一下子撞住了一个开摩托车的哥哥，哥哥当场就死了，我也吓傻了。 　　李炎：后来呢？ 　　一歌：这么说吧，以前我们家开的是大奔，现在变成了三轮。 　　大亮破涕为笑：呵呵。 　　一歌：钱全赔了受害者家属了，我爸从此就喝酒成了好朋友，天天喝到二半夜，再后来，他就出事儿了。我也撒谎了，我对坏叔叔说我妈是变魔术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妈是干什么的。 　　李炎：对坏人是不能说实话的。 　　大亮：我也有缺点，爱挑剔人。李炎，你的缺点呢？ 　　李炎：我的缺点是长得太帅。 　　大亮：你爱显摆，爱和人吵架。 　　李炎：好了，你们都闭上眼睛睡吧。 　　大亮：我们会不会也像一歌爸那样，一闭上眼，就睁不开了。 　　李炎：我不想死啊，我想多活一会儿。 　　大亮：一歌，你怕死吗？ 　　一歌：怕，真让我现在就死，有些话我得说出来，这句话就是妈妈，我爱你。 　　大亮：我也没说过。 　　李炎：那咱们一起说：妈妈，我爱你。 　　李炎轻声唱：听妈妈的话，再也不乱跑了，游戏也要和我说拜拜，好好学文化。 　　大家合唱：听妈妈的话，我们快回家，回家抱着妈妈说：我知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