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想当领导 大亮:我知道了,是个摄影家, 李炎:叔叔,一歌要走了,我们只想拍出最美的照片给她作为留念,你给我们拍吧。 胡图笑笑,把内存卡从相机里取出。 胡图:给你,里面的内存卡取出来了,你们再买个新的内存卡放进去,就可以拍照了。天快黑了,你们快走吧,拜拜。我还要赶着去九寨沟去拍最美的风景。 李炎:你把相机给我们了,你怎么拍? 胡图:是啊,差点忘了,只可惜我的好朋友要跟我分开了。 他把相机给大亮:给你,拿好了。 他们在一旁商量着。 李炎:你看,咱们照的照片也全报废了,咱们和叔叔一块去九寨沟拍照咋样? 大亮:好的,一歌该走了,也不知道啥时回来,咱们拍出最美的照片,让一歌带走。 大亮:一歌,你呢? 一歌:我去,这两天我奶奶和妈妈整天闹别扭,我也想出去玩玩,不想回家。 李炎:好,咱们仨一起去。 胡图正准备上车,他们走过去。 李炎:叔叔,我们决定和你一起去九寨沟,你愿意带我们吗? 胡图:呃,那太好了,不过,你们家人同意吗? 李炎:你给我们家里人说吧。 胡图:要不得。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去和大人交涉,好吧? 胡图的电话响:喂。 胡图走向一旁。 李炎:叔叔,我们要去得多长时间? 胡图用手指比划了3和4. 李炎: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看谁给大人说。 大家一起指向他。 李炎:啊,我呀?那好吧。 夜,李炎父亲正焦急的寻找着儿子,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响:喂,哦,李炎啊,今天玩得开心吗?天黑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回家?什么?去旅游?我可没闲钱让你去?小伙伴一起?不行,没大人我怎么放心?有大人,谁呀?你们老师?电话里传来喊声,我走了,拜拜。谁在喊,是你们老师吗?哦,好,有你们老师带着我就放心了,好,我会通知他们家人的,去几天?知道了,你们要注意安全,随时,喂,喂,话还没说完就挂断,真是的。 李炎爸自言自语:现在的学前教育都这么超前吗?说走就走的旅行真让人羡慕。 郑州的夜景,霓虹灯在闪烁。 李炎兴奋的在车上吆喝着:出发吧少年,月色相伴,萌娃出发了,谁也无法阻挡,我们的心在飞扬,我真快乐。啦啦啦,啦啦啦。 胡图:怪好听呢,你们老师教的? 李炎:不是,刚才我自己编的。 胡图:呃,你可以啊,你可以当作曲家了。 李炎:我想当领导。 胡图:为啥? 李炎:当领导我爸不会打我了。 大亮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呬,学习倒数第一,还想当领导,我当还差不多。 胡图:你学习第一? 大亮:当然,我是老师的小助手呢。 胡图:学习第一并不重要,你掰手腕能第一吗? 大亮摇摇头。 李炎神气的:我能第一。 胡图:人要多样化,人和人都是相互帮助和支撑的。咱们四个人就是一个团体,咱们出去呢要遵守纪律,我们先选一个头,一切行动都听头的指挥。 李炎:我来当。 胡图:等我把话说完,怎么选呢?谁最让大家开心快乐,我们就选谁好不好? 大家:好! 胡图:现在我说比赛项目:项目有三个,分别是讲笑话、唱歌、才艺比拼。 电话响,胡图:喂,呃,你要那干啥?我觉得和学习无关,我们要比学习,不是比物质上的东西,我只顾得你的生活费和学费,那些奢侈的东西,等将来你工作了,自己可以慢慢的挣,喂,喂。挂了,唉——呃,现在,咱们开始吧。谁先? 大亮:我。到饭店吃猪蹄,一位近视眼聚精会神的在挑毛毛,终于把毛择干净了,他高兴的放进嘴里,立马吐掉了,我差,咋怎大一块姜? 李炎:该一歌了。 一歌:我不会讲。叔叔,你讲吧。 胡图:好。我讲。高中一物理老师,做题时总喜欢故意做错,然后让我找出其中的错误,我费力的找出之后,老师笑迷迷的说:很好,你看出了老师的破腚。(绽)众愕然,下课后,全班哄堂大笑。 李炎:该我了。老师愤怒的指着我的脑门:为什么你这次又考倒数第一?你让老师情何已堪?全班鸦雀无声的时候,我放了曲里拐弯连环屁,噗,老师逗笑了。 李炎用食指摇头晃脑比划着。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月亮悄悄挂在树梢上。 大亮家里,桌上扣着饭菜。 大亮爷爷开门进来。 保姆接过爷爷的公文包:爷爷回来了,今天我煮了大亮最喜欢的红豆薏米粥。 大亮的爷爷:不错,这粥去湿。几点了?大亮咋还不回来? 保姆(四川口音):嗯,快八点了。 保姆:李炎爸爸刚才打电话说,孩子们跟着老师去九寨沟旅游了。 大亮的爷爷:哦,老师带着孩子见世面,很好嘛。大亮爸妈应该做的事儿都让人家老师做了,这两口子就知道忙,孩子从来就不过问。 保姆:我送大亮的时候,大亮的老师我见过,是个男老师,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儿,对孩子们可负责了。那我去把饭热热,咱们吃饭吧。 爷爷:嗯。对了,你先坐下,我有话说。 保姆在桌前坐下。 大亮的爷爷:大亮妈说你的婚姻很不幸,一直让我在医院替你留意着,我们医院的薛医生人很不错,去年他爱人得癌症去世— 保姆:爷爷,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 爷爷: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也的为你的将来做打算啊。 保姆:说实话,我在老家已经有心上人了,我们是初恋情人,他是我高中同学,因为他家里穷,所以,我爸妈——唉,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总之,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就当自己是这家的一成员,好不好? 爷爷:那当然好了,不过—— 保姆:咱以后不说结婚的事了,我热饭去了。 她端起盘子,向厨房走去。 门铃声,保姆开门。 保姆:是一歌奶奶。 一歌妈:哦,王教授在家吗? 大亮爷爷:谁呀? 保姆:爷爷,是大亮的班同学一歌的妈妈和奶奶。 一歌妈妈:王教授,您好,这么晚了来打搅真不好意思,我婆婆胸口疼的厉害,婆婆说她就信任你,所以—— 大亮爷爷:没事没事,来。 他把他们领进小屋。 大亮爷爷指着一张简易床:快躺下。 大亮爷爷:她生气了吧? 大亮妈妈:是。我妈听李炎的爸爸打电话说,一歌他们跟老师去九寨沟了,就这样了。 王大夫: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嘛,玩是他们的天性,你看看我,就很能放得开嘛?你不可能吧他们拴到裤腰上,我说的对吗? 王大夫一边给她施着针灸,一边宽慰她。 大亮家客厅里,保姆在桌旁静静的等着王大夫吃饭。 一望无际的田野里,胡图在前面走,身后跟着李炎等。 胡图走到一块空场地站住:好,通过比赛,和大家投票的结果,这次咱们的头就是李炎了。这个令牌赠与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这次出行的最高长官,你是光荣的将军,我们都是你的勇士。 李炎:我宣布,我们这次行动代号就叫红蜻蜓。 大亮:为什么叫红蜻蜓? 李炎:一歌喜欢红色,蜻蜓又是益虫,可以飞到东来飞到西。我们离开了父母,就像蜻蜓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我上任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我的勇士们取名和封官。一歌就叫温柔妹,大亮叫胖墩,叔叔叫秃顶。温柔妹当文艺委员;大亮当体育委员;秃子当财务大臣,专管我们的吃喝拉撒睡。 胡图:呃,你怎么知道我是秃子? 李炎:我刚才一直看见你往下拉假发套,我爸爸就戴个假发套。 胡图:好吧,让一切伪装都见鬼去吧,我们就跳起来吧。 他扔掉假发套。 大家载歌载舞: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手机电话铃响。 李炎:谁的电话? 大亮:不是我的,我的手机没电了。 秃子:报告,将军,是属下的。 李炎:关机,今天是本将军的开心日,别的就不要干扰。 秃子:是,将军。 大家: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在跳圆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小熊小熊点点头呀,一二一,洋娃娃呀跳起来呀,跳起来呀一二一。 大家欢快的又唱又笑又闹,一弯月亮挂在天空。 一歌家,晚上,一歌妈把婆婆扶到床边。 一歌妈: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给你倒点水。 一歌妈边倒水边说:王大夫真是不错,不仅医术高,而且还平易近人,妈,感觉好点了吗?明天我去家政公司给您物色个保姆,专门侍候你。 一歌奶奶:不用,你个扫把星,把我的儿子逼死不说,现在又回来抢夺我的孙女。 一歌妈:我再给你说一遍,你儿子不是我逼死的,是他自己出车祸死的。 一歌奶奶:你要不跟他吵,他能生气喝酒开车吗?—— 一歌妈坐到床前:今天孩子不在这儿,咱们该是把这事说清楚的时候了,我为什么跟他吵,你最清楚,归根结底是你教子无方,是你害了你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再跟着你,你只会无原则的娇惯孩子。 一歌奶奶:滚,你这个狐狸精,一歌三个月,我就开始搂着她睡,好容易把她搂大了,你回来跟我抢了,我的儿啊,你看见了吗?她要把我唯一的依靠抢走,让我一个孤寡老人今后可怎么活啊?呜呜—— 一歌妈:妈,我只是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一歌永远都是你的孙女。等她成材了,让她还回来守到你身边。 一歌奶奶:崇洋媚外,中国那么大,那么多好学校,都不够你选的?我看你是有俩钱烧的。 门铃声。 一歌妈:谁呀?这么晚了。 她打开门,杨和崔老师站在门口。 杨:一歌就要走了,我们给一歌买的小礼物,一歌呢? 一歌妈:哦,快请进,请进。 一歌妈:快请坐。 她倒水。 一歌奶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走到客厅。 一歌奶奶:一歌没和你在一块儿? 杨老师诧异的:一歌怎么会和我在一起? 一歌奶奶:你不是带孩子去旅游了吗? 杨老师:旅游?没有啊。 一歌奶奶:啊。 一歌奶奶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一歌妈:妈。 两位老师掐着她的人中穴。 一歌妈则慌忙跑到厨房端了一盆水,从头上浇了下去。 一歌奶奶她呛咳了两声,醒了。 一歌奶奶:一歌,你在哪儿? 一歌妈:妈妈,来擦擦。 一歌奶奶:怎么这么多水? 一歌妈妈:妈妈。是我泼的,我看你昏死过去,泼了一盆水,你就醒了。 一歌奶奶:你个假洋鬼子,连一歌都知道急救的方法是掐人中,像你这种白痴,我怎么敢把我的孙女交给你啊。 一歌妈委屈的:你儿子喝醉的时候,我就是拿这种方法把他泼醒的。 杨老师:你们别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路上深夜,路上静寂无声,偶尔有一辆车路过。 孩子们在车里互相依偎着酣睡,有的打着呼噜,有的流着哈喇子。 胡图从反光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他把车慢慢的停在了路边,胡图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拿出被单,给孩子们盖上。 他打了一个哈欠,挪到副驾位置上:我也睡一会,不对,先打个电话。 他拨号:喂,是我。你现在听着,我现在带了三个孩子,(这时,大亮在说梦话:真好吃)等等,孩子们在睡觉,我怕吵醒他们,我把我的要求给你发过去。挂了。 他发着信息。 一歌家,深夜 杨老师:这么说。有人冒充我,把三个孩子骗走了。 一歌奶奶:是啊,现在看来是这样。 一歌妈妈:那还等什么,报案哪。 杨老师:等等,我们要把两位位家长都召集来,先告知他们事情的真相,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报案,崔老师,你说呢。 崔老师:嗯,可以。 张老师:我找一下他们的电话。找着了,这是大亮家的电话。喂。。。。 李炎家,夜 刚洗过澡的李炎爸穿着睡衣,喜滋滋的在吹着口哨,坐在梳妆台前。 他双手搓着润肤霜,往脸上搓着,香香的,口腔清新剂往口里喷几下,香水往腋下喷点。 李炎爸:哦哟,好香啊,妥了,上床。 他上床,抱着老婆的枕头:哦哟,今天晚上好美好耶。 电话声响,李炎爸:讨厌死了,尽扫兴。 他关了手机。 老婆进来:谁的电话? 李炎爸:哦哟,不管他了,这美好的夜晚只属于我们。 这时,座机又响。 李炎妈:哎呦,赶快去接。 李炎爸:哦。喂,哦,是你呀,什么,好,好,我去一趟。嗯。。。。 他穿上衣服,回到卧室。 李炎妈已经响起鼾声。 他给老婆盖上毛巾被,关了灯,出门。 楼下单元门口,两个年轻人正依依不舍的在告别。 女的:回去吧。 男的警察:不,我要看着你上楼,看着你的房间灯亮了我再走。 李炎爸匆匆从门洞走出。 女的:姐夫,你干什么? 李炎爸:哦,小丽啊,没什么,你赶快上去吧。 男的(指了指李炎爸的背影):你姐夫? 小丽:是表姐夫。好了,上去了。 她走进门洞。 小丽:奇怪。我表姐不在家,这么晚了,他慌里慌张的,他要去哪儿? 一歌家客厅,晚 老师等在客厅,一歌妈正在抹眼泪。 大亮的保姆沮丧的喃喃自语:这咋办?这咋办? 门铃声。杨老师开门。 李炎爸进门:怎么回事?咦,杨老师,你不是带孩子去旅游了吗?是这样的,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出去旅游,刚开始我没同意,问儿子,没大人怎么能行。你放心吧,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声音很像是杨老师,就同意了,谁知是骗子。咱赶快报警啊。 杨老师:好,咱们去报警。 一歌奶奶:等等我,我也去。 她进屋拿外套。 崔老师对一歌妈说:你留在家照顾奶奶,我们去。 一歌妈:那有什么事儿打电话。 他们一行匆匆出门。 一歌妈:妈,您没事儿吧? 一歌奶奶:哎呦,咋会没事啊,一歌不见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一歌妈:咱们要不要去医院? 一歌奶奶:去什么医院?现在找一歌是大事,快去啊。 一歌妈:啊。 一歌奶奶:哎呦,真是个猪脑啊,快去警察局啊。 一歌妈:哦。 一歌妈慌忙追出门。 奶奶:天哪,这可怎么是好啊,老头子,儿子,你们要保佑孩子平安的回家。 奶奶双手合十,祷告着。 马路边,深夜,一辆面包车慢慢停下。 司机敲了敲窗:老兄,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胡图惊醒:谢谢,不需要。再见,谢谢啊。 面包车缓缓开走。 胡图:我的天,已经十二点半了,缓过来了,继续上路。 汽车在夜色中缓缓的前行。 派出所门口,杨老师等站在某某派出所门口。 保姆和一歌的妈一直在哭。 李炎爸:别哭了,警察已经立案了,我们要相信警方的破案能力,现在我们能做的是不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一歌妈:没别的法,我们只有等警方的电话了。 李炎爸:不,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杨老师,你负责在搜狐、新浪、网络寻亲网qq/群里发布寻人启事,我负责在微信、微博朋友圈里发布丢孩子的消息,一歌妈,你负责印寻人启事,我们相互留个电话,随时保持联系。 大家答应着,并相互留着号码。 李炎家,早晨,李炎妈的手机响。 李炎妈:一大早的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姐,你啥时回来呀? 李炎妈:我昨晚就回来了。 表妹:姐夫在家吗? 李炎妈:可能一早出去买早餐了吧,没见他,我一觉睡到现在,刚醒。 表妹:姐,我给你说。。。。。 李炎妈:什么?你昨晚见他出去了?嗯,好,我知道。 放下电话,李炎妈手拿衣撑,威严的盘腿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