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你没事吧?”其中一个不由分说,跑过来一把就把北条抱在怀里。 木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不是刚才那些人。“你是谁啊?”北条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只好问来人。“你好像认错让人了吧。” 抱着她的人明显颤动了一下,低下头,看清楚之后,仿佛触电般弹跳开了,“你又是谁啊?” 北条看了一眼门口的人,终于认出,那个人是自己上次在树林找到翎木时,和翎木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个人好像也看清楚了自己,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是你!” 抱错人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说:“徐映哲,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又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说。 申溪铭头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鬼才相信你们不认识。 “翎木呢?”徐映哲虽然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但现在救人要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被带走了”北条冷静地回答。 “带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申溪铭的头上再次滑下一排黑线,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啊? “先到处找找吧。”申溪铭提议,总不能就在这看着他们两个无聊地问来问去吧,说罢,两人向门外走去。 “喂,先帮我解开绳子啊。”北条气急败坏地叫着他们。 “真麻烦。”申溪铭又回去帮她把绳子解开,然后又接着走。 刚走到中庭,就听见一个人打叫:“有人潜入!”接着按响了警铃。 申溪铭看了一眼徐映哲,眼神像在说,伪装的挺好的,咋被发现了?徐映哲很了地回他一个眼神,然后指了指后面,只见北条站在他们的后面。 申溪铭差点晕过去:“你不先逃走,跟着我们干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一个人更危险吗?”北条无视某人的暴走,抛下这几个字,“后面!” “啊?”申溪铭一回头便被打了一拳,“靠!” 一群人攻了过来,北条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静静的观看二对N多人。 翎木这边,那老大拨通了北条由纪子的爸爸的电话。 “喂,北条,你女儿在我们手上,我们之前谈过的话,我希望你最好考虑清楚,你女儿是死是活可掌握在你手里。 ······什么?视频?当然没问题。” 那个老大那着手机走到了翎木的面前,翎木看着手机里那个中年男人。他就是北条的父亲?感觉,好威严。他看到翎木震惊了一下,但随之又平静了下来,没说一个字。而他旁边的貌似秘书的男人看到了翎木说:“她不是大小姐嘛。”但下一秒,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闭上了嘴。 但这一句却被那个老大听到了,他气愤的摔了手机,“你们竟敢骗我!” “我从来就没承认自己是北条由纪子,是你自己没听我说的话。”翎木冷静地看着那个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翎木感觉自己的口腔里涌出了一股腥甜的味道,顺着嘴巴蜿蜒而下。 “砰。”门被人撞开了,翎木看向来人,申溪铭、徐映哲?看着挂彩的两人,翎木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这么傻?根本不值得。 房间里的人顿时迎了上去,这些人可比外面的能打多了,看着支持不下的两人,想动却又动不了,因为刚才手脚都被绑起来了。气的眼睛发红的老大举起手枪对准翎木。 “泷泽!”徐映哲看到那个老大拿枪对准翎木,刚想跑过去,却被一个人捅了一刀,顿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徐映哲!”看着倒下去的徐映哲让翎木觉得自己好没用,只会给他们带来灾难,然后缓缓地闭上眼,也许,这样就能赎罪了吧。 “砰。”枪支发出的射击声,申溪铭傻傻的看着翎木的方向,其他人听到枪声也停止了动作。 感觉不到疼痛,翎木缓缓地睁开眼,却看到北条由纪子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翎木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看着躺在地上的徐映哲和北条,打得遍体鳞伤的申溪铭,后来冲进来的警察······ 现在又呆呆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静静的看着亮着“手术中”的门。 “翎木,怎么样了?”接到通知火速赶来的安槿澜向靠在长椅上的翎木发问。本来就担心的要命,现在又知道,他们伤的伤,昏迷的昏迷,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倒是说话呀。”苏秋苑向翎木扔来以及白眼,“真是个害人精,先前**他们两个,现在又害他们受伤,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足啊?” “害人精······”翎木喃喃的说着这三个字,她说的没错,自己真的是害人精,一个人害了三个人。 “对,你不仅是个害人精,还是个狐狸精。”苏秋苑对着翎木愤愤地说。 “够了。”此时,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安槿澜开口了,“这也不是她的错,她也很难受,不是吗?” “她难受?我看她高兴着呢吧狐狸精加害人精。”苏秋苑依然对翎木不依不饶。 “啪!”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苏秋苑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掴了她一个耳光的人。而那个人也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安槿澜看着苏秋苑,不相信自己竟然打了她。 苏秋苑转过头瞪了翎木一眼,随即离开了。 “医生出来了。”不知是谁叫了一句,大家一齐向手术室望去。 “医生,怎么样了?”安槿澜焦急的问着。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没有醒过来。”医生的声音机械得跟背书似的。 “呼。”大家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那群人七嘴八舌地问。 “可以,但尽量小声一点,不要吵醒病人。”说完,医生便走了。 “太好了,一群人,小声地欢呼了一下,便都涌进了病房看徐映哲去了。 正当翎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和我出去一下好吗?”是安槿澜。 翎木看了一下安槿澜,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医院,找了个静谧点的地方,安槿澜停住了脚步。 沉默了一会儿,安槿澜开口了:“翎木,我知道我这样会有点过分,但为了我们三个人都好,请你离开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