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司徒亦绝严重有问题! 秦楚若心里打颤,越发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男人自己不行,就想将火发在她身上,整一些怪癖,以此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还真是高估了恒王的定力。 终究是个男人,生病再多年,“男儿本色”,这项基本性能还是在的。 只是用起来好坏的问题。 “你怎么不说话?夫人?” 司徒亦绝刻意坐近了些,现在二人是紧紧挨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已经不存在。 男人的靠近,让秦楚若越发不安。 明显能看到她脸颊慢慢红起来。 果然越帅的男人玩的越变态,越花哈! 他要她说…不懂的?! 她一介女子,就是再“色胆包天”,也说不出床笫之间那些不懂的话来吧! 真是服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用说说出来呢?! 要她怎么开口? 见秦楚若发愣,司徒亦绝将一只手拿过来,欲放在女人额头上。 “干嘛——” 秦楚若突然大声道,以为男人要拿手过来直接解扣子还是啥的! 司徒亦绝觉得今晚的秦楚若甚是反常,“没发烧啊!” 秦楚若:“…” 原来还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烧,若是发烧了估计就不想碰了吧,避免传染给他? 罢了,豁出去了。 秦楚若扯了扯唇角,“妾是什么都不懂,但是夫君身体不好,还要亲自来教,还是不用了吧。妾自己能学,等夫君身体好点再说。” 哼!看你还怎么说! 外面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姐不差你这一个! 再说了,姐的床上功夫真用你教吗? 她上一世在舞坊虽然没和男人睡,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臭男人!太小看姐姐我了! 这一边,司徒亦绝倒还是有点担忧看着秦楚若。 明日她的“禁足”期限就满了,上书房的课程她是一定要去的。 太后虽然有意为难她,但去上书房接受教育,增加学识,也是很不错的。 但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有点生气提出要教她一事。 罢了。 司徒亦绝腹诽,还是过段日子再说吧。 她一个女子,现在面皮薄,想给自己点面子再撑一撑,他也就跟着配合下,不拆穿她了。 “那也行。”司徒亦绝慢慢躺下,很拒绝地盖好被子, “时辰不早了,夫人早点睡吧。” 面对司徒亦绝“反常”的举动,秦楚若瞪着大大的桃花眼表示: 这…这就完事了? 这反转,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她还以为,今晚跟这位“美人”夫君,有得一拼呢。 —— 将近子时的街道,空旷无人。 除了尚书府的马车咕噜咕噜在大街上行走。 马车先到的国公府,陆云望颤颤巍巍下来,嘴里还嘀咕着, “寒策兄!别…别忘了…小爷我派给你的任…任务!” 他今晚高兴,连着喝了好几壶热酒。 马车内,肖寒策正襟危坐,默默点头。 派人将陆云望送进府中后,他催着车夫快马加鞭赶回尚书府。 马车一路东行,这段路程还有些远,肖寒策担心母亲见他久久未回家,不肯入睡。 他回京这几日,不是在大理寺帮着审犯人,就是在抓犯人的路上。 边塞的战事基本停歇,回到京中除了每日要去上书房上课,一身武功还是不能浪费。 所以他一回来就主动向圣上请缨去大理寺历练历练。 嘉行帝喜欢他忠心为国的精神,还特意赏了一百两黄金。 哪知他刚知道京中最近有大量流民闹事,就迫不及待将嘉行帝赏赐的黄金拿了大部分出来救灾。 这事儿被嘉行帝后来知道了,在朝堂上也是好一顿地称赞。 肖寒策也陪着喝了些酒,头有些晕,他想快点回府睡个好觉。 明日还要去看看救灾的情况呢。 “吁——” 倏然,马车外,马儿一声嘶叫。 车内肖寒策身子突的往前一倾! 额头差点撞上车壁,方才还晕乎乎的他,一下被迫惊醒。 车夫紧急大喊,“什么人??没长眼吗?这是尚书府的马车!” 肖寒策掀开车帘,正好看到马车下一名瘫倒在地的女子。 “大人…对…对不起,小女子不是故意的。” 肖寒策轻轻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面色正常道,“忠叔,是个弱女子,去扶她起来吧。” 车夫看得一清二楚,街道这么空旷,这女子分明就是故意碰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为的什么,看她也不像要图钱的样子。 忠叔骂骂咧咧将秦楚若扶起,车内肖寒策又丢来一块羊脂玉,面色如常道: “今晚是我们行驶速度太快了,导致姑娘受伤。在下今日出门没银两,特意将这玉佩赠予姑娘作为赔偿。” 秦月兰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为了不被察觉,转瞬即逝。 她恢复正常,“公子,这太贵重,可使不得!” 今晚这场“碰瓷”她只是想引起肖寒策的注意,可从未想过要图他的钱财。 等她嫁进尚书府,那一切的荣华富贵不迟早都是她的吗? 何必局限于现在这枚小小的玉佩。 要怪只能怪这个肖寒策,就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 但是,他未免也太贵人多忘事了。 都在一个教室读书,虽然隔着一道屏风。 在大街上再次相见,他却一点都不认识她。 想到这,秦月兰觉得,要想获得肖寒策的关心和爱,还需要很大一番功夫。 不过,她愿意接受这种挑战。 在这京中,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英勇无比的肖将军! 肖寒策没再说话,只将手里的玉佩交到忠手中,让人一定要这姑娘拿着。 不想再过多纠缠,秦月兰接下了玉佩。 马车缓缓起身,连着影子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秦月兰闻着手中的玉佩,如得珍宝似的捧在手心。 一面面幻想着和肖寒策婚后的“甜蜜日子”。 —— 翌日,上书房。 秦楚若十日没来上课,一进门,就被大家伙暗地里议论纷纷。 甚至还有贵女天不怕地不怕地出言不逊,“哟,这不是咱们亲爱的恒王妃吗?被关了十日,你夫君的面子都被你丢完了吧!” 有人应和道,“是啊,被关了十日,学会写名字了吗哈哈哈哈!” 肖寒策进来时,只听到后面的一句。 “你们乱嚼什么舌根?!” 他走到秦楚若前面,负手而立将人护在后面。 昨晚喝酒时,陆云望特意交代过,要他做秦楚若的老师。 并且把秦楚若的情况一一告诉了肖寒策。 原本就对这位女子有几丝兴趣,加上又是好朋友所托。 他乐此不疲,谁知才第一日,就听到这样的声音。 他真是气得肝火直冲冲上升。 秦月兰从后面走了进来,今日她腰间刻意戴了昨晚肖寒策给她的那枚羊脂玉佩。 想着来上书房炫耀一番,也相当于变相地告诉他人。 她日后就是肖寒策的人! 可一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凭什么她秦楚若走到哪都有人护着? 而这一次,还是肖寒策?! 凭什么,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