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恶女重生变团宠,别拉我亲啊

第27章 他是男人,不会八卦的

  房内。   秦楚若一个冷颤从美梦中惊醒。   什么跳水?   起来的急,她脑子还是懵懵的。   由于睡在里面,她下床需要从被子另一头慢慢爬出来。   司徒亦绝是病人,她可不想吵醒他,万一又出个好歹,她赔不起。   慢慢从男人脚这边爬过来,秦楚若脑子逐渐正常。   终于听清了门口婢女们说的什么。   是陆雪绘跳水了!   等等!陆雪绘跳——水——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王妃?”   秦楚若心脏猛的震了一下,司徒亦绝出声,缓缓从床上坐起。   “本王陪你一起去吧。”   她正想胡乱找个理由,比如去尿尿啥的。   结果男人就来了一句,说愿意陪她一起过去。   秦楚若哪敢答应!   深秋的夜晚总归是有些寒意,他这副“破败不堪”的身子,秦楚若是真的搞怕了。   顿了片刻,秦楚若轻声说道,“王爷睡吧,妾自己过去就行了,想必也没多大事。”   司徒亦绝一顿,“王妃这是不相信本王?”   要是换做以前,他确实不爱凑这种热闹。   只是今夜,他格外来了兴致。   许是喝了几日药,身子养好了些,精力也足够。   又或是,方才在睡前,秦楚若给他讲了关于陆雪绘一个大家闺秀为何会醉在酒楼的“奇闻”。   他很好奇,就想跟过去看看。   总之,司徒亦绝觉得,跟在秦楚若身后不会有危险,反而有惊喜。   秦楚若别无他法,叫上“无柳”这个吃瓜群众,几人一起来到了后院湖边。   给陆雪绘安排的客房就在这里,秦楚若肠子都快悔青,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会安排这间离湖近的房间了。   反常!真的太反常!   她迫不及待跑到湖边,好几名府丁正在湖中救人。   片刻,陆雪绘一身薄薄的纱衣渗着水流被打捞了上来。   看着女人大口吐着湖水,秦楚若紧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雪绘?醒醒,我是阿若。”   几个懂点医术的婢女轮番将陆雪绘胸腔中的湖水按出来。   好一会,肚中的湖水被吐了个干净,陆雪绘脸色稍微恢复了些许。   第一眼便看到“师傅”,她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搂住秦楚若的脖颈,紧紧将人抱在一起。   秦楚若急着想问原因,一手轻抚女人后背,一边交代下人,将陆雪绘送到浴房先清理。   送走人后,秦楚若担心地看了一眼负手而立于一旁的司徒亦绝。   如同第一次见到他,挺拔如松的模样。   即使是病体,刚从床上爬起,在这昏暗的夜色中,也隐藏不了男人高洁矜贵的气质。   秦楚若差点呆了。   “王爷,要不进去坐坐吧,外面风大。”   她软声开口,这次司徒亦绝没有“叛逆”,女人一说,他便乖乖跟了进去。   连跟在后面的无柳都露出吃瓜群众的眼神来。   婢女们将陆雪绘送到床上,和客厅中间隔了一架绣着竹叶的屏风。   无柳端来一些点心和茶水,司徒亦绝头一次悠然在桌旁喝起茶来,也是方便听听里面她们在说什么。   秦楚若披着狐狸毛做的大氅,径直走向床边。   床上的女人面色不像方才那样苍白,多了些许血色。   陆雪绘小声哭泣,“师……师傅。”   秦楚若慌忙从春荷手里拿出帕子,给人轻轻擦拭眼角。   她柔声问道,“雪绘,你我是不是姐妹?是不是师徒?”   虽然她还未正式开始教陆雪绘跳舞,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陆雪绘轻咬嘴唇,抽泣道,“嗯,是的,有你这个好姐妹,好师傅,是雪绘的荣幸,是雪绘自己不争气!”   “到底怎么了呢?”秦楚若眉心微拧。   这个问题再次触痛陆雪绘的心,她很想倾诉,但碍于身份又不敢说出来。   秦楚若看出她的纠结,直接支走了春荷和无柳。   “王爷在这里你放心,他是男人,不会八卦的。”   “咳咳。“陆雪绘连连点头,她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就是秦楚若了。   说起来,有太后这层血缘关系,恒王也算是她的哥哥。   因为信任秦楚若,自然也就对司徒亦绝放下了防备。   秦楚若突然起身,走到屏风外,对着正小意喝茶的男人说道,   “王爷,今晚屋内发生的任何事,请不要告诉第二个人。”   司徒亦绝把弄着杯沿,头一次清澈的眼眸笔直看向秦楚若,淡淡回道,   “放心,本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说的只有你。”   秦楚若挑眉:“……”   真是莫名其妙的调皮。   春荷奉命送来一碗姜汤后,就识趣离开了。   喝了姜汤,陆雪绘好了很多。   姐妹二人一直聊到天亮。陆雪绘将自己一直以来的“隐秘心事”完完全全讲给了秦楚若听。   原来,陆雪绘想学跳舞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一名男子,名叫冯树帧。   冯树帧家中贫寒,嘴却乖巧。   不仅骗了陆雪绘不少钱财,还说更喜欢会跳舞的女子。   雪绘为了讨他欢心,听说秦楚若舞技一绝,这才舔着脸不顾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要来学舞。   昨日陆雪绘经过脂粉铺子,竟然看到冯树帧在铺子内替女子挑胭脂。   她当即惊喜过了头,以为那是冯郎送给她的礼物。   哪曾想,不一会儿男人身边就走过来一名长相妖艳,举止轻浮的女子。   二人很是亲密,冯树帧还亲自替女子抹口脂。   陆雪绘当即怒气上涌,要找冯树帧讨个说法。   可一向养在深闺的她,哪里是这些经久市井男女的对手。   一番争论,冯树帧不仅将她贬得一文不值,还怂恿身旁的女子扇了她一巴掌!   陆雪绘伤心欲绝,失魂落魄的跑了,一时想不开,就独自去了万香楼喝闷酒。   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酒,于是就喝成了昨晚那个鬼样子!   ……   秦楚若睡得昏昏沉沉,醒来时,日头已接近中午。   “夫人醒了?”   一声“怪异”的嗓音将秦楚若火速从床上“拉”起。   司徒亦绝一手端着白粥,另一手用玉筷夹了一些小菜,正要送进人嘴里。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楚若超级不适应!!   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司徒亦绝瞪大眼睛,疑惑道,“夫人怎么了?为何不吃?”   “夫……夫人?”秦楚若尴尬开口,她记得,司徒亦绝不是一直很官方地叫王妃吗?   才过了一夜,就开始习惯叫“夫人”了?   “额呵呵,不吃了,妾还得去找陆小姐!”   她只想快速离开这里,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醒来就睡在这里,明明她记得昨晚是跟陆雪绘在一起的。   “不用找了,本王派人送她先回府了。”司徒亦绝放下手中的碗。   秦楚若一脸疑惑,“可是妾还要帮她——”   “王妃,平彦侯府的二小姐来了!”   话还没说完,外面春荷急匆匆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