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恶女重生变团宠,别拉我亲啊

第19章 昨晚…夫人睡得可好?

  听这声音,无柳一个激灵清醒。   坏了!   他脑海中突然出现方才王妃拿着食盒的场景。   他一发懵,竟忘了看看那盒子里是什么吃的。   果不其然,无柳进门时,房门被踢开,秦楚若像失了魂一样被赶了出来。   “王妃!您没事吧!”   无柳焦急询问。   秦楚若倒吸一口凉气,神色苍白,“你……你们王爷疯了!”   说完,春荷搀扶着人匆匆跑了。   无柳扶额,冲进书房内。   昏暗的烛光,将摊在地上的男人下颌线照得分明。   司徒亦绝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鬓角凌乱,垂头丧气坐在地上,背靠桌案一角。   嘴里呢喃着,“不要,不吃……不吃。”   地上都是零零碎碎的瓷片,还有木薯羹的残渣。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木薯香甜的味道。   可正是这个味道,让司徒亦绝心里发寒,大脑不受控制的感到恐惧。   无柳小心上前,将男人缓缓搀扶至床边。   贴心的话语让司徒亦绝一下有了安全感。   “来,王爷,咱们上床。”   几番折腾,司徒亦绝内心的恐惧稍微缓和下来,大脑也慢慢恢复正常。   “王妃呢?”   无柳神色难堪,“被、被吓跑了。”   司徒亦绝眸底翻涌,“本王……不是故意的。”   无柳小心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王爷不是故意的。   木薯羹,是王爷的一大禁忌。   王爷十二岁那年,一个夜晚。   深夜还在苦读,一宫人送来一碗木薯羹,正好肚子饿的王爷没有多想,一口气喝完了它。   事后王爷就生了一场怪病,周身异于常人的寒冷,情绪时常不受大脑控制。   尤其半夜总被噩梦惊醒。   每每做的都是同一个梦——   不可思议的是,梦中太后娘娘拿着木薯羹疯狂逼他喝下,小王爷害怕极了,极力反抗。   越是反抗,太后越是用力,还叫来嬷嬷们按住他,拼命给他往嘴里灌。   每当到这里,王爷就会突然从床上惊醒。   十多年了,这个梦一直重复,重复,彻底成了王爷的心病。   无柳也跟着日夜没睡过一个好觉。   按理说,太后是王爷的亲生母亲,这种反常的事情,现实中应该是不会有的。   司徒亦绝也叫无柳封死嘴巴,这个梦不能告诉任何人。   关于那碗木薯羹,王爷发病后嘉行帝第一时间派太医查过,宫中所有太医异口同声,木薯羹没问题。   王爷是生了一种奇怪的病,至于根源,没人知道。   太医们数年来最大的任务就是研发各种药物,用来缓解王爷的冰寒之症…   无柳实在没招了,王妃这运气也忒不好了。   送啥吃的不好,非要送木薯羹!   **   翌日,秦楚若早早起来,昨日虽然亲眼见到王爷发疯。   但也没影响她一夜好眠。   反正二人又没睡在一张床,她也不用担心晚上男人发疯会不会翻身一把掐死她。   但眼下有一件比见到疯批王爷还要可怕的事——   谨遵太后懿旨,她今日得去上书房读书!   不过,陆世子说了会帮她的。   这样一想,她便觉得就算天王老子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王妃,王爷请您去用早饭。”无柳派侍从过来通报。   秦楚若:“……”   怎么就是跟她杠上了!   一个早饭而已,各吃各的难道不好吗?   晦气!!   哭丧着脸,秦楚若来到餐厅。   司徒亦绝今日的脸色并不太好。   眼下浓重的乌青,加上面容憔悴,很明显昨日一夜未眠。   看到女人姣好的面容,他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让人都休息不安。   昨夜他一夜未合眼,发疯一样叫无柳连夜去查新婚日那土匪的事情。   他不信那日的土匪只是恰巧路过。   结果,快四更时,无柳来报,说那几个土匪背后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婕茹郡主。   司徒亦绝心中已有数,叫其先不要声张。   “昨晚…夫人睡得可好?”   男人嗓音中透着无力感,此时的身子都还有些虚弱,仅仅凭着喝药在维持些许精力。   听到这声音,秦楚若脑子里就想起昨晚她送木薯羹的画面。   原本司徒亦绝正在练字,她为了感谢男人顶着病痛陪她回门,特意做了一碗羹汤送来,想着吃点夜宵再睡,王爷身子应该会舒服些。   没想到汤一端过去,那疯批王爷像中了邪,面色突显狰狞,瘦骨嶙峋的大掌一挥,将秦楚若手中的汤碗摔在了地上!   秦楚若当即吓得脑子发麻,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后来男人嘴里怒喊着,叫她出去,她才委屈地屁颠屁颠赶紧“逃”出来。   秦楚若心有余悸,呼了口气,“托王爷的福,睡得还算不错。”   司徒亦绝:“……”   这是在阴阳他?不过看她那十头牛都能打死的样子,昨晚定是睡得还不错的。   司徒亦绝没啥胃口,少量吃了些清粥,配了点咸菜。   才吃两口,就注意到秦楚若大口塞了两个包子,又往手里拿了两个,起身跑了出去。   “王、王爷慢慢吃,妾先去上书房了。”   “诶…”男人还想说…想跟她说,去上书房要注意些什么。   还有,他想跟她补基础的事。   据他调查所知,秦楚若怕是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司徒亦绝清楚,太后这样做,就是故意给秦楚若下马威的。   罢了,待她回来再教她吧。   总归是因为嫁给他这个“病壳子”,才将她卷入这场纷争当中。   ——   皇宫。   上书房。   秦楚若第一次见到这样气派的教室。   提神醒脑的香薰,绣着仙鹤的屏风,将男学子和女学子座位隔开,还有墨香十足的文房四宝。   秦楚若虽然不会写字,但一眼便能看出东西的品质。   在这样的课堂里,想不学好都难。   可事实远非如此。   陆云望那日说的,上书房就是个人间地狱。   想到这,秦楚若心里打了个寒颤!   她这个大字都不识的,等会夫子来了,不是一顿暴打?!   秦楚若来的早,教室还有很多空位,听说来的都是王公贵族子弟,她瞪着好奇的桃花眼四处张望。   “诶诶!干什么干什么?!你不能进去!”   “我是恒王亲自请来上课的学子!你们不能拦我!!”   “呸!恒王!就凭你?还恒王请——你来??哄傻子呢!来人,将这个疯婆娘拉出去!”   此时,教室外面突然传来侍卫和一女子吵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