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面有增加内容。 ............... 胡安站立在宫殿中央。 聆听着两位侍者对血魅教派的描述。 他眉头微皱,俯视跪地的两人:“所以你们不清楚,教派的总部的情况?” “主人,很抱歉。”尼尔一脸内疚,他认为不能帮助胡安是羞耻:“我们的身份太低,只有分部的负责人有权得知。” “算了。”要不是他们是侍者,胡安不可能相信他们的话。 按照脑海里的资讯。 侍者是一种完全依附海岛的存在,通过对被献祭的灵魂重塑,在继承原有记忆和性格外,对于胡安是绝对的忠诚。 就像是被编入忠诚程序的复制人。 即使失去来自恶魔的力量。 但在被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分享胡安的力量,甚至注入能量进行超凡提升,不过不能超越胡安自身的程度。 唯一的缺点,是不能奉献信仰之力。 “血魅教派的分支,就建立在佛格伦萨的西北方二十公里,想不到这么近。” 随即换个角度思考。 如果他是邪教徒的话,面对如此重要的降临容器,哪怕建在城中也不为过。 对了,他们还真的曾经这样做。 胡安想到献祭邪教徒的滋味,就想要再次尝试,而且他们体内的苏克塔拉印记,还能被分解成能量吸收,性价比要超过普通的人超凡者。 原本还想说,得出总部的位置后,再通知教会来一招驱虎吞狼。 而自己则吊在后面捡尸,他算过哪怕是最弱的见习学徒,只要有一千具尸体,就又能把献祭能级提升。 “按照尼尔和丹的描述,血魅教派的分支,也有一百多个教徒......” 胡安思索了一下。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教会要是出击讨伐的话,很有可能会减少城内的主要力量。” “如果是血魅教派的总部,对方必然会忙于应对,这样大可以一试,但只是分部的话,很可能造成城里漏洞。” 衡量之下,他觉得保持现状是最好。 “主人,我还有事想禀报。”尼尔察觉到胡安的思考结束,说道:”其实我与分部的负责人,有着不可调和的关系。” 虽然他说得很严重,但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阿德罗斯.安德森,正是现今分部的负责人,但在两年前不过是普通成员,之后他通过血选,杀掉当时的副祭,最终成为新任的负责人。” “而他的对手,正是我的父亲。” “血选?你的意思是,在教派内部向上级挑战是被允许的?”胡安有点佩服,他们这样也能形成组织。 “是的,只要实力够强,并得到苏克塔拉的允许,就可以随时展开挑战。” “嗯.....阿德罗斯现在是什么实力?” “应该是低阶神官。” “好吧,那没我的事了。”胡安在心中嘀咕,随即向尼尔问道:“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报仇吗?” “不是的,主人。” 尼尔没再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 空气突然一片安静。 “咳。”见对方没有反应,胡安轻咳一声,重拾威严接着讲道: “可以了,退下吧。”随即想起还没下达任务:“现在你们去守卫阶梯的入口,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无法通过。” “遵命。”两人异口同声。 胡安随后坐回石椅,沉思起来:“阿德罗斯.安德森........” ............. ............. 稍早前。 佛格伦萨西北方的山谷。 在两片硕大的巨岩夹角处,有一个隐蔽的入口,血猩与邪恶从里面渗出。 沿阴暗的入口前进,是一片狭窄而蜿蜒的阶梯,往下越过刻满脸孔的石室,迎接的是巨大的血池。 一座黝黑的石碑座落在血中,上面写满紫色的名字。 脸上有数条刀疤的老者,在血池旁咀嚼着药草,随时观察着上面的变化。 作为退下来的工作,能边吸着血香,边感受口里的芬芳,确实很不错。 他这个年纪,能活下来的信徒很少。 就在这时。 一个名字在血色中逐渐退色。 “丹·汤马斯.....丹·汤马斯.....”老者看见后翻查纪录:“哈哈,找到你了。” “是副祭亲自下令,前往佛格伦萨的小队......看来遇上麻烦了吧,呵呵。” 但是随著名字逐渐凋零,老者眉头开始微皱,直到米克洛斯的名字也消失,他才瞪大眼睛,一脸惊讶。 他的嘴唇颤抖,声线结巴地说道: “米克洛斯!他可是祭司团重点培养的对象,实力比同期强大,甚至......甚至还有圣物带在身边,怎么会......” 反应过来后。 他立即拔腿狂奔,跑向副祭的殿堂。 另一方面。 一位神色冷酷的中年人,正跪坐在画满惊悚壁画的石室里。 壁画以鲜血为底,全都代表着混乱与邪恶的深渊环境,黑暗的枯木林、流淌着污血的瀑布、紫色的水晶城堡。 细说着苏克塔拉的伟大与征服史诗。 只见中年人握着一块普通的木雕,低头凝视,金色的发丝垂落遮挡面容,红瞳里充满了追忆与愤怒。 每当闭上眼,过去的场景浮现...... 街道乱石飞舞,孩童头破血流。 熊熊的火焰燃烧,哀号与求救声响彻这个村子,众多途人袖手旁观,脸上充斥着恶毒与讥讽,放任火势逐渐变大。 “早点死吧....这被诅咒一家.....” “肮脏的畜生!” “都因为你们,我孩子才会死!” “去死吧.....去死吧......” 在火光下,他们的面容丑陋与扭曲。 “请你们帮帮我......”孩童声嘶力竭地呼喊,却得不到回应。 忍泪靠近火场,想要徒手推开大门,却被上面的金属雕刻严重灼伤,右手手掌留下天使的伤痕。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思绪被打断。 “副祭大人,大事不好了!” 阿德罗斯把木雕收进怀里,因回忆而改变的神色恢复冷酷:“进来。” 紧接着。 老者慌忙的走进来。 低头禀报道:“副祭大人,派去佛格伦萨的小队......已经被全灭了。” 阿德罗斯眉头一皱,接着问道:“米克洛斯也死去了吗?” “是的.......”老者一脸惊慌地颤抖,却不是为了信徒们,而是担心副祭大人,会为了泄愤杀了他。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阿德罗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老者听到这句话,立即如释重负地离去,额头满是汗珠。 不一会儿。 阿德罗斯站起来,走到房间内的一面全身镜子前,看着里面男人。 轮廓分明的脸庞已经染上戾气,只有眉宇之间倔强还有当年的模样,然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邪魅的笑容: “容器被教会救走,必然会被检查出体内的恶魔印记,哪有这么容易完成。” “上一代副祭的亲信,都终于全部死光了,还真是顽强的小子。” “现在那些还不服的人,也应该看清形势了吧,呵呵。” 作为新的神官,来到分部不久便成为副祭,让许多资深教徒常常蠢蠢欲动,想要通过血选把他赶下台。 他们以尼尔作为中心凝聚。 阿德罗斯曾经派尼尔,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但都被对方活着回来。 要不是教徒之间的撕杀,需要苏克塔拉的允许,他早就亲自动手。 这次借助大祭司的命令,他在中间稍作改动,把监视为主变成抓捕为主,然后提高奖赏,让米克洛斯担任队长。 这个屈服于欲望且急燥的蠢货,果然很快就带着所有人坠入深渊。 哪怕上面怪罪下来,也能用为主心切为理由推卸责任。 毕竟主人现在最在乎的是容器。 拿出粉抹洒在镜子上,镜子冒出紫色的气体,里面出现漩涡,接着看见大祭司的脸庞,并向他解释任务的失败与情况。 “很抱歉,大祭司大人,前往佛格伦萨的小队任务失败,或许已经再次惊动到两大教会。”阿德罗斯单膝跪地道。 大祭司的表情没有波澜,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主人已经告知容器的印记消失,估计是有强大的人在身边,而且似乎不是教会所做的。” “从现在开始,这个任务暂时取消。”还没等阿德罗斯反应,接着说道: “教派开始潜伏,并且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