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此不疲的男孩带着笨拙的花小芊堆了几座“房子”,然后再带着她用机械般的手扮演小人。 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做着一些我不想看的事。 还好这不是我。 “快去快去,柳悦,快去打断他们,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苏晴连忙说道。 苏晴这一番话真的说到我心坎上了。 我是真的想打断他,我真看不下去了! 柳悦听后也察觉不妙,于是她深深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理了理穿的小白裙,便往沙坑旁边走去。 “一定要加油啊!” 苏此时晴的话语和我的心声重叠在了一起。 柳悦迈着刚刚练习的歪歪扭扭的步伐越来越近,苏晴和我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快到跟前的时候,步伐却越走越僵,柳悦转身面向他们。 我和苏晴连忙睁大眼睛。 只见柳悦又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跟只螃蟹一般横着走了过去,又横着走了回来。 并没有引起沙坑中两人的注意。 我、苏晴:“……” “柳悦你在干什么啊!”苏晴扶额。 “我,这不是要打断他们嘛,但是我的腿不听使唤。”柳悦摸了摸鼻子,露出很抱歉的神色。 “这样吧,你再试试,这一次直接走到沙坑里。”苏晴又提出建议。 “这么刺激?”柳悦朝沙坑看了一眼,有些退缩,“有,有点不敢啊!我一看到他我就心跳加速,脑袋发晕。” 苏晴思索一番,给出建议:“为了防止你紧张,到沙坑边缘的时候你就闭上眼睛,然后出声引起他的注意!” “怎么样,这样就不紧张了吧?” 柳悦原地看向男孩,尝试闭上了眼睛,“嘿!果然不紧张了!” 这一次,柳悦自信的站了起来。 她的步伐随着信心也开始有模有样,嘴角都带着笑容,尽管目光从未看向沙坑。 到边缘时,她转过身来面向对方,然后闭上眼睛,向前迈出坚定的一大步。 于是,踩空摔倒,双膝直直跪倒在了两人前方。 柳悦睁开眼睛与前方男孩的好奇目光对视,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 “你好?”男孩问。 “好,好,好,我好。”柳悦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没事吧?”男孩看了一眼柳悦小白裙下的膝盖。 “没,没,没事。”柳悦笑呵呵的,为证明自己没事还抬起一边的膝盖又跪了一次,“你看,不疼。” “话说你是有什么事吗?”男孩又问。 “我要打断你们。”柳悦不假思索。 “?”*4 还好柳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补充:“然后加入你们!” “好啊好啊。”男孩听后却很高兴的欢迎,“那你先坐着吧,这样玩不好。” 柳悦听后乖乖坐了起来,痴痴笑着。 但随即她的瞳孔渐渐放大,脸颊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因为男孩正一点一点的帮她拍落膝盖上的沙子。 “坏了!” 苏晴连忙冲了过去,趁着柳悦快晕倒在地上的时候扶住了她,对男孩说,“我朋友,她低血糖,我们先走了!有机会见。” 然后就抱起柳悦就要拖着走。 “啊,哦,好。”男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苏晴,“前天好像是你吧?那天谢谢你了。” 一旁的花小芊看着苏晴,也跟着道谢。 苏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神看了看怀里晕过去还在傻笑的柳悦,“你们应该谢的是她。” 不再多言,苏晴把柳悦拖到了训练的大树下,一路上到现在,柳悦不断在发出“嘿…嘿…”的声音。 这一趟可给苏晴累得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柳悦还在闭着眼傻笑,嘴里嘟囔着:“诶…嘿…嘿…他给我拍沙子了。” 说着,嘴里都流出了口水。 “这是真没救了,啧啧,这种感觉还真是可怕啊,还好我没有。”苏晴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 而远处的沙坑,男孩和花小芊见不到这俩人后,又开始玩起了过家家,只是花小芊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因为我看到她总是不经意间往这边瞄。 她好像发现了! 不对,好像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不愧是黑化小芊啊,感知力还是一样强。 正感叹间,柳悦突然一个激灵,抓起还在休息的苏晴胳膊直摇,“啊哈哈哈!他碰我了,他碰到我了!” 苏晴被摇得脸都快绿了,“柳悦柳老大!你不要就这一点出息啊!” 柳悦却跟没听到似的,越想越兴奋,两只小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地上滚来滚去,“哇哈哈,碰的还是我的膝盖。” 苏晴有些无奈跟着笑了,待柳悦面色潮红的平静下来后,对她说:“这样吧,柳悦,这几天你就回家对着镜子啊什么的先练练。” “我呢,就专门来给你刺探情报,争取早日拿下。” “那可真是太好了!”柳悦很兴奋,“我也觉得需要一些时间练习。” 这时苏晴眼睛一亮,“我突然觉得练习可以和实践一起进行,效果肯定会更好!” “什么意思?!”柳悦问。 “你忘了我们的目标了吗?”苏晴说。 “必拿下?!” “也算是。再前面不就是征服星辰大海,给予安全感吗?!”苏晴又说,“柳老大,你该成为这片区域的新王了!” 柳悦听后不断抓着自己的膝盖,眼里像是有了一团火,“呼~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有动力过。” 她随即举起自己的右手,紧紧握住,“这片区域,该由我来掌握了!” “那些欺负别人的,我都要通通打断!” …… 我醒了,随手把床头柜上的易拉罐投进了一旁快满的垃圾桶里。 自从梦到男孩后,我总是有一种想在梦中显形的冲动,可能是想揍人。 起来洗了把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胡子已经拉渣了。 颇有几分暮狼的样子了。 明知酒不好,为什么喝它越来越多呢。 因为事业? 因为想见她们? 还是因为想麻痹自己? 头越来越疼了,想不了太多,喝酒还能舒缓些。 看来陆悠悠曾经说过的,希望我不要成为金刚狼应该是有她的道理的。 毕竟金刚狼的一生可是充满了悲情。 而年少的我却只被他的肌肉迷惑住了。 可能是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