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后,教室里的音响还没发出声音,看得出来这个领导和他的发型一样很倔强。 说白了就是领导觉得学生欠教育了,学生也觉得领导欠教育了。 我看了一旁的柳悦:“喂喂喂,你这干脆直接不回操场了啊!” “那活全家的领导实在是没有一点想听的欲望啊!” 柳悦一脸嫌弃。 “明明可以快速简单讲完,老师学生好聚好散,非得上纲上线,真是搞不懂啊。” “那你还是见的少了,我都习惯了,只是我的身体习惯不了。” “哦?你见得很多?” “小学小学……”我立马转了个话题,“话说,你很了解陆悠悠吗?” “欸?你想了解她啊?不如了解了解我。”柳悦一只手撑着脸,看着我,挑了挑眉,“我可是很有魅力的哦。” 说话就跟爱炫耀的小学生一样,谁会想了解你啊! “你就算了,我记得你说过陆悠悠是个孤儿?” “凭什么不了解我啊。”柳悦虽略有不满,但痞里痞气的脸还是少见的带着些许认真,“不过小悠啊,挺可怜的。” “可以简单说一下吗?” 对于一个实力强大的救命恩人,我还是有些好奇的。 当然就算实力不强大,也不管她如何,她既然对我有恩,我还是会关注的。 “嘛,这些消息也是我从周边打探到的,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异了,离异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我没敢直接问她,毕竟问这个有些揭人伤疤。” “只知道后来她跟着父亲,她的父亲对她也不好,几乎对她不管不问,不过她的父亲在前两年就去世了。” 说着柳悦叹了一口气。 “而她的母亲也没回来看过她一眼。” “那她的母亲干嘛去了,话说她的亲戚呢?” “她的母亲已经有了新的婚姻,仿佛陆悠悠这个女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再也没有回来过问。” “她的亲戚怎么说呢?在她父亲去世后,倒是帮她打理了后事,然后帮她变卖了房子,不过似乎到她手上的钱并不算多。” “而她就靠着这笔钱和父亲留下来的存折自己租房生活着,自此,似乎她的亲戚也没有再来过问。” 或许是老师知道这些情况,所以在她上课发呆时从来不会打搅她吧。 “唉,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总缠苦命人。”我有些感慨。 柳悦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广播的音响终于响了,传来了校领导特有的鸭嗓,不过也破坏了此时略有沉重的氛围。 “听说你之前还差点打了人家呢?”我调侃道。 “那不是不了解嘛,而且当时就是个误会。” “速速细说,详细的经过我还不了解呢。” “就是以前我一个朋友,现在不是了,没看路然后撞向小悠,结果自己被撞飞了。” 说到这,柳悦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结果那个朋友自知打不过,就来找我出面,而我也对这事了解得不够深,仅凭她润滑过的一面之词就上门找当事人了。” 柳悦咬着牙,双手紧紧叉在胸口前。 “差点让我摊上大事啊!不过也让我明白,以后做事得先了解详细了再定夺。” “当初进到她宿舍时,整个宿舍里就她一个人,看她有些可怜,就想着让她周五找人,即便找不到人也可以直接跑嘛,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说你们那会儿约在了周五,她只身前往你们约好的地方了,战况如何,是不是你们被揍得稀巴烂了啊?” 我有些幸灾乐祸。 虽然不是自己出手,但要是有人能给我出个气,把拿了粉色小熊的柳悦揍一顿我还是很开心的。 哪怕是之前。 “约架那个嘛,说来还挺丢脸的。” 快说快说! 我已经忍不住想象你吃瘪的样子了啊! “当时,我看她就一个人,就让我的朋友们退下,我自己出手,结果不管我怎么出手,都被她轻描淡写的挡下了,好歹我是练过的。” 就这啊,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啊,打不过才正常啊,要是真打,怕是现在你这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了啊! “陆悠悠她不还手吗,没把你揍成猪头吗?好可惜。” 柳悦瞥了我一眼,嘴角歪了起来:“我看你想法很危险啊,现在教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姐我错了,您继续。” “嘛,看她身手挺好,我就后知后觉发现事情不对劲,一个人怎么可能敢单枪匹马来找我们。” “而且她只防不攻,分明就是不想打架,身手又好,要真想故意打人,我那之前的朋友应该早一身伤了,也不会完好无损的来找我,恐怕事出有因。” “最后我就停了下来,把她拉到一边,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就发现是个误会,她甚至都不清楚为啥我们要打她,问啥都是‘不知’。” “那她为啥最后成了你们这帮货色的二姐啊?” 柳悦听到我的话有些怪异的挑了挑眉头。 “……这个嘛,很正常啊,我这帮朋友在打架时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看她身手好,我就邀请她加入了我们。” “至于二姐这个,也不是我定的,而是众人发现她们一个都打不过她,所以推崇她为二姐的。” 我们就这样在教室里闲聊着,对于陆悠悠的经历,她表示希望她能浴火重生吧,即便是个人都不想浴火。 期间也从广播得知我们班不出意外的获得了倒一。 对此,柳悦表示并不惊讶,上课被扣的分太多了,她睡觉,陆悠悠看窗外发呆,我发愣,还有部分文艺创作的,有这帮人稳定扣分,很正常。 在教室休息了好一阵儿后,同学们也陆陆续续骂骂咧咧回来了。 小胖妞刘芳一回到座位上,狂饮了几大口水后靠在椅背上,狠狠的摔了一下书本。 “这个地中海,每次都这样拖,气死我了,不行了,看来我这个黄毒双修仙人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一旁的竹竿妹也是咬着牙齿狠狠道:“我也受不了啊,这才第二周,就给我们这么搞,以后不更得离谱,我这个人体限流天尊也忍不住了!” “看来我们绝代双骄是时候重出江湖了!”两人坚定的异口同声。 两人越说越来劲,不约而同放下目前的著作,开始讨论起恶搞这个老师的漫画。 “杨天尊,你来绘画设定人物!桀桀桀,我有灵感了,我已经想到了剧情了!名字就叫《欲·火重生》。” “就把他写成重生成另类光头!正好保留他这个地中海,那一环剩下的头发就是重生的迹象,而标题恰好对应今天的太阳!” “嚯,天才,不,超世之杰!不愧是我推心置腹的好伙计,桀桀桀。”杨茗双眼亮起了诡异的光。 两人像是顿悟了一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直接开始奋笔疾书,一个在画设定图,一个疯狂打草稿。 “喂喂喂,你俩收敛点。”柳悦忍不住了,“到时候借一部说话。” 对此我的评价是:呕,真恶心。 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是一个偏矮的、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上课前先去厕所抽了根烟才进来。 所以进来的时候,前排的一些男同学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她讲课的声音总带着一股饱含沧桑的味道。 她上课时很喜欢引经据典,讲到文言文一些特殊词汇的时候,总会提及相关的历史人物,然后越扯越远。 这次扯的是一个威震八方的女将军。 扯得柳悦都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她就是语文老师口中描述的“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女飞将。 难得见她上课不睡觉。 看了一眼陆悠悠,不出意外,还在看着窗外发呆,前边的两尊大神还在刻苦创作,而小芊已经昏昏欲睡了。 看得出来,老师这安排的后座还真没问题。 然而接下来,让我没想到的是,短短一天的时间,前晚三个女孩住我家里的事竟在校内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