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们一行人远远就听到楼外一群大爷大妈围坐在一起大声的窃窃私语。 “喂喂喂,小声点小声点,你们知道吗,林家的小子,昨晚带了三个女孩回家过夜,呐,你们看,就是那三个!整整三个啊!” “什么!居然是真的?小小年纪就这样浪了啊!以前都看不出来。” “真的真的,而且林家小子体力很好啊!昨晚我甚至听到了女孩的痛哭声!” “玩得这么嗨吗!林家小子身体看起来这么柔弱,没想到并非等闲之辈啊,果然到了床上男人体力就是好啊,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啊!” 说这话的是一个大妈,正一脸愁眉苦脸的叹气。 “年轻身体就是好啊!想当初我在工地打灰的时候,隔几个月没见过男人,一放假一晚上直接叫了几个,现在老了力不从心了……” “这老王又开始吹牛了,谁不知道你年轻时主打一个速度与激情,我年轻才厉害,当初……” “嘘!嘘!他们来了,等会儿再说!” 你们够了啊!都快把我们几个说得脚趾扣地了啊! 硬了,我看到柳悦的拳头硬了。连忙拉住她,让她稳住。 吃饭的时候她还愤愤不平,非常生气的表示要不是这几个已是老登,否则早给他们揍得屁滚尿流。 吃完饭我们就互相道别了,我本想和妹妹分开去北湖公园继续锻炼,但妹妹始终不放心,只好带着她一起前往公园。 公园还是老样子,不过这次来的有些晚了,公园的另一头已经汇集了不少的大爷大妈。 有跟着音乐蹦迪跳舞的劲舞团,放声高歌的老年合唱团,还有打牌下棋围观的高人指点群众。 还挺热闹。 不过这些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的注意力放在了一群高难度健身的大妈里。 她们在有的在单杠上倒挂金钩,有的在杠上表演一字马,有的双手撑着身体倒立悬转,各显神通。 在她们之中有一个大妈,身着白衣,扎着稳健的马步,拳打得忽快忽慢,但拳拳有力,虎虎生风,仿佛一个世外高人。 这才是我此行的目标。 是的,我太弱了,其实发生昨天的事究其原因还是我自己不够强大。 切记:永远不要依靠外人,只有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虽然我有上辈子一些格斗技巧,但远远不够,尤其昨晚她们跟我表露心声后,这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而且看到这么强的陆悠悠后,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有可能存在强大的功夫。 总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就她一个人这么超模吧! 所以我需要练武!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牵着妹妹走到白衣大妈身前客气的打断了她,大妈疑惑的看着我,我先是微微鞠躬。 “冒昧问一下,您这是在打什么拳?看着很厉害。” “噻?小娃儿眼光毒得很嗦!这拳法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哈儿还没得起名字嘞!” 大妈乐呵呵的笑着。 虽然一开口就失去了高人气质,但高手往往大隐隐于市,不容小觑。 “那前辈,您能教我和我妹妹这套拳法吗?我们想学着防身。” “教你也不是莫得搞头,不过要看你底子硬不硬嘞!底子虚了教你反倒把你整垮杆了嗦!” 大妈并不藏私,反而很乐意教我们。 接着她让我们把手伸到她面前,她摸了摸,一脸惋惜叹气道。 “造孽哟,虽说有缘,但你俩兄妹底子虚得很,莫得法,赶紧去寻别个高人噻!” 我和妹妹只好无奈拱手告别白衣大妈,在湖边散散心。 “哥哥,你咋不跟我说来这边找人习武呢,其实以前我就找过一些练武的问,她们都说我不适合练。我们体质也就那样了,这是基因决定的,没办法的。” “那也没什么,哥哥锻炼一样能保护你。” “切,哥哥你这白白嫩嫩的就算了,我好歹体育课能跑完1000米,哥哥你这几百米就累趴的还是省省吧。” “而且我觉得哥哥你啊,就不应该锻炼,锻炼了就难看了,不好,我还是喜欢软软嫩嫩的哥哥。” 那你只能做梦了,软软嫩嫩在我身上未来是不可能存在的啊! 以前就算这个体质,在经过长达几年的千锤百炼后,你哥哥我最终还是能成为铜墙铁壁的金刚狼的啊! “再说了,现在也有柳老大,小芊姐保护我们啊,悠悠姐的话……以前只听过传闻,但不熟,以后也可以加强联系,让她保护我们啊!” 虽然妹妹这么说,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其实还是想学武的,只不过早已认清现实。 “那你打听到陆悠悠哪些传闻了啊?”我不免有些好奇。 “话说你们班的事,哥哥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妹妹有些疑惑。 “这个嘛……我们男生怎么会了解女生的事嘛。” “可你们男生不是很八卦的嘛?” “正因为八卦所以我才问你啊!” “好像对又不是很对的样子。哎呀,反正这个事当时在女生里传得挺沸沸扬扬的。” 妹妹顿了顿,继续说。 “当时悠悠姐和柳老大关系还很普通,都不是大姐与二姐的关系。” “啊?你是说,柳悦是大姐,陆悠悠是二姐?” 就柳悦那个实力,虽然还可以,在同龄人里出类拔萃,但她凭什么能怼得过一脚踢飞几百斤的陆悠悠,然后能当上她的大姐啊! 怕不是以胁迫我的手段威胁陆悠悠乖乖就范啊! 但是不管是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摆设啊!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妹妹颇有种感同身受的样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当初我听这个消息时,也跟哥哥你一样。” “悠悠姐这种要势力没势力,要能力没能力,整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凭什么能当上二姐啊!” “我都怀疑柳老大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悠悠姐手里了。” 你搞错了啊!我们的想法只有在某种程度上有出奇的一致啊! “先说事,先说事!” “这事说来话长,我没打探到完整的,就是有一天,柳老大手底下的一个马仔找到柳老大,说是她被人冲撞了。” “接着呢,柳老大为了给朋友出面,号召浩浩荡荡的人马直奔其所在宿舍,结果到场发现这还是自己班的同学。” “这个同学是因为分配多余而被安排插入到别的班级宿舍的,所以她俩并不熟,也就是悠悠姐。” “到宿舍之后,发现悠悠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众姐妹就起哄着要给她一顿教训。” “这时,柳老大站了出来,让悠悠姐多联系人,把架约在了周五下午放假的时候,就带着人离开了。” 幸好没打啊!要是打了,以陆悠悠的实力保不准就当场上演叶问“我要打十个”的名场面了啊! 可以直接把柳悦及一众虾兵蟹将都打成猪头马脸啊! 想想虽然这不是自己出手,但是得知柳悦挨揍还是挺爽的。 “然后呢?周五打完架之后,是不是柳悦和她的手下全都住院了?” 妹妹翻了个白眼。 “怎么可能,哥哥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不过这事后续我也不清楚,反正就只知道悠悠姐一个人单刀赴会了,后来就成了二姐。” “关于怎么成的二姐,这事众说纷纭,各种版本都有,比如有的说悠悠姐出卖色相,勾引柳老大,这才成为二姐。” 随后妹妹强忍着笑意,扶着我的肩膀说: “有个传闻更是离谱,说是悠悠姐一夫当关,把柳老大一众打得屁滚尿流,众人求饶认她当大姐,但她只想低调,就随便当个二姐了,哥哥你说这个好不好笑!” 我觉得并不好笑。 反而我怎么觉得最后一个版本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