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哎!你们说这两口子是死在陈春生他们老院子里的,那院子都给烧毁了,这事儿……” 她没说完,但大伙儿都知道,她是想说,谁来赔啊? “那用你来操心?人家亲兄弟!保不齐那新房子就归春生了!” “那哪儿能说的清?陈生下头可还有个弟弟呢!哪有只给春生的道理?” “要我说呀,这是还没到时候呢!要是陈生那7个姐姐知道了,能不回来抢一抢?” “说的也是,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弟弟的遗产,没道理只分兄弟不分姐姐的。” 江小小听半天,觉得这些东西,警局随随便便就查明白了,属于没用的信息。 她决定加把火:“可是我听我同学爸爸说……” 江小小环顾一圈众人,一脸的骄傲的意:“我同学爸爸是公安,她跟我说,那院子里的总电闸关了,没电咋线路老化失火? 他们啊!是被人谋杀的!现场都是伪装的!这杀人犯,有可能现在就在我们村子里呢! 可能早上路过你家门口,笑着问你‘吃了没?’的那个人,就是杀人犯!” 江小小手舞足蹈的,说到最后刻意咬重了“杀人犯”三个字,猛地身体前倾,站起身来,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众人到底都年纪大了,没一个被她唬住的。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好日子过的好好的,谁会那么干?” “就是,他们两口子常年在外头打工,逢年过节也没回来过,谁能和他们结仇啊?” 突然一个声音插进来:“不好说啊!陈生那小子以前多浑啊?哪家哪户他没招惹过?”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谁心尖儿那么小,计较到现在?” 陈小小来了兴趣:“他以前很浑?他都干啥了?” 说到这里,大家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全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儿。 直到…… “不过,他也是有干过好事儿的。” “你是说,那年陈向东那事儿?” “可不嘛!多可怕啊?” 江小小立马追问:“陈向东是谁啊?我咋从来没听说过?” “你才多大啊?你从哪儿听说去?” “陈向东他不是个东西!他爹本来寿终正寝死在睡梦中,是好事儿,谁知道?这人都下葬了,他偷偷跑坟头把坟扒了。 把老爷子拉回了家里,剔了肉吃了!那骨头都炖了汤!还是陈生摸东西摸到他们家里了, 看见屋里摆着个人头,吓他一跳,跑出来报警了,这事儿啊,我们大伙儿才能知道! 从那以后,村里头办丧必须得火化,谁家都不能土葬!后头也推行起来火葬,这事儿啊,好多人都不记得了。” “哎呦,这么一说,总不能是那陈向东知道他们两口子回来了,专门儿来报复吧?” 众人又七嘴八舌起来,江小小心里惊涛骇浪,虽然前世自己也没少刷着看吃人肉的案例解说。 但是这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吃自家老爷子的,江小小克制不住的心里发慌。 这么来看,是他的可能性很大,这个人…… “陈向东?我这边立马就派人去查!小小,干的不错!我们今天排查一天,都没打探到这个消息, 看来有些东西,还得是本村人,有信任度才能打探出来,我觉得是这个人的可能性很大!” 江小小再次循环头疼恶心的症状都有,她强撑着打电话给陈海峰:“能不能给我搞点止痛药?” “我想想办法。” 陈海峰毕竟是警察,他费了点心思还是搞到了止痛药。 江小小喝完药询问陈海峰进度。 “这个陈向东,半年前从牢里放出来后就去了G市,我们联系了G市的公安部门, 那边还没查出什么,我今天已经联系了那边,明天应该能出结果,今天晚上……你还要去试试吗?” 江小小点头,毕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想要调动公安部门24小时监控陈生一家不太可能。 陈海峰一咬牙,豁出去了!我今天晚上带着兄弟们守着那个院子!我就不信了,这还抓不到凶手! 他没告诉江小小自己的打算,哪成想,江小小竟然也守在了陈春生老院子门口。 不过,她守的太明目张胆了,陈海峰抓住她直接把她送回家。 “你身体不舒服就回家,来这里干什么?” 江小小看到他,心里安心了不少,毕竟陈海峰是专业的,她放心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陈海峰打来了电话,语气沉重:“抓住了,但不是陈向东,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 陈海峰眉头紧锁:“你身体还难受吗?” “负面影响没有消失,那个孩子不是凶手。” 陈海峰呼出一口长气,神色凝重:“我们抓到他时,他正在翻墙,在他裤兜里有一把打火机,还有两支镇定剂。” 镇定剂,这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谁能查出来这玩意儿。 好算计,指派一个孩子来干,这孩子才6岁,就算被发现了,未成年犯罪,谁拿他有办法? “陈向东呢?找到他了吗?” “他在G市化工厂上班,一周前他失踪了。”陈海峰顿了顿,“我已经申请逮捕令了。” 江小小突然话锋一转:“那个孩子,是谁家的?” “不是你们村的,这孩子我们在基因库里没找到他,他甚至没有登记出生证明。” 江小小不禁开始思索,镇定剂,没有被人口普查登记,甚至没有去过一次正规医院的孩子。 种种迹象,都表示这个凶手不简单。 会是陈向东吗?他真的有这个本事吗? 江小小不确定,她头晕脑胀的,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点停止思考了。 意外还是发生了,下午,陈生的三层小楼爆炸了,就在便衣的监控下,无声无息地爆炸着火了。 甚至屋里还有两名会粘地板的便衣! 火势一开始就很凶猛,消防队这次救出来的不再是骨头架子,而是烧伤的尸体。 “死亡原因是中毒。” 陈海峰说不出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