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的走廊上回响着郑义的话语。 ‘司长,你是大同会的人吗?’ 但司长并未回答,郑义看着尽头的黑暗也没多说什么,走向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组长,你来了。’柳剑诗连忙将水端在郑义脸前讨好道。 ‘呀,组长,快坐,坐’梅林一个马步,将凳子搬到郑义屁股下面。 就在郑义坐下准备打开办公设施时,石川简单按了一下键盘,瞬间全部都准备就绪。顺便用眼睛偷偷的瞄向他。 ‘恭喜组长发财!’几个像串通好的似的,在一旁祝贺。 郑义索性将计就计,接受了他们的服务。 ‘我说,我发财了你们兴奋什么’ 柳剑诗抢先回答‘这你可有所不知,你发财了,司里的经费多了,我们的工资也就水涨船高一并往上涨。’ ‘对了,组长,市长为什么点名要你保护呀。’柳剑诗像好奇的孩子一样,满眼露着小星星。 ‘那还不是咱们组长,英俊帅气,风华绝代,一表人渣,有了。。’ 他用贱贱的眼神看向众人,随后露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郑义细品一下。又是一脚踹了上去,‘当我没文化听不懂吗?’ 梅林揉了揉吃痛的部位继续死性不改的表演道‘那组长解释一下这根头发和这块布料谁怎么回事’随后一把从郑义的口袋里掏出。巧妙的闪到柳剑诗身后,试图躲过郑义的追捕·。 郑义见抓也没抓住,于是起身和梅林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柳剑诗一听兴奋起来,当起了称职的大母鸡的职责, ‘组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柳剑诗偷笑着,然后撂下一堆问题炮弹 ‘什么时候好的?是昨天晚上吗?对方漂亮吗?’ 而躲在身后的梅林,将布料透过灯光研究起来。突然恍然大悟,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叫了起来‘是丝袜,这是丝袜!组长还是个丝袜控!’ ‘闭嘴啊,混蛋’郑义急了,一把推开柳剑诗,把梅林的嘴捂上,露出一个‘你敢再乱说我就弄死你’的目光。 ‘不说了,不说了。’梅林见靠山已没,怂了,随后将东西一并交出。 郑义一把抢过,瞪了一眼,不再说什么,走向石川面前, 聪明如石川,在郑义面前老老实实删了视频,暗地里却偷偷传给了柳剑诗和梅林。 郑义坐下来,用喝水来掩饰自己脸红的窘态。 好奇心如柳剑诗的她怎可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道。 郑义扭过头去,不过在这软磨硬泡之下他也架不住攻势,‘好好好,我告诉你。’ 相比于怎么被市长点名,柳剑诗更喜欢这些八卦新闻,乖乖的支棱起耳朵。 ‘这是徐小姐的,她被房东赶了出去,走投无路的她在我家门口哭泣,恰巧被我碰到了,看这么晚了,于是邀请她去我家过上一晚。’ 不过。郑义看了一眼手机补充说‘她现在已经走了’ ‘组长,你。。’梅林鼓起掌来,贱贱的问道。 ‘梅林,你再乱说我就让你去太空坟场上住’ 看到梅林怂了的表情,郑义面向大家,站起来郑重的宣布 ‘诸位,我们现在工作是,保护市长,捉拿大同会。’ 时间如白驹过隙,七天的时光飞速流逝,转眼间就到了联合国登陆的时间,在这七天里,大同会果然如司长所说的,并没有什么行动。这让郑义不禁怀疑自己‘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站在通天柱上,望着逐渐逼近的舰队,他们浩浩荡荡按计划依次从三个港口依次登陆,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我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看向底下车水马龙的城市,每一为警官都尽职尽责负责着街道上的交通,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首先在港口登陆的,是军方人员。厚重的坦克压在道路上,而这一天,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所有的磁悬浮道路都关闭。 紧接其后的是一排排装甲车,上面一排排火箭弹和机枪在展示着自己强大的肌肉,不紧不慢的跟在坦克身后。走在大街上。 在最后面的,是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翱翔于天穹之间,不过它们再飞,也飞不出桃花源,只能无奈的打着圈圈,可能是由于这样的缘故,飞行物相对少了一点 ‘每到这一天,搞得跟阅兵一样,真不知道联合国怎么想的’站在一旁的市长发话了。 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脸庞,由于长年埋首于案牍之中,手上的茧子显得很粗糙。好像好几夜没睡上安稳觉,他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你怎么看,小郑’他亲切的问道, ‘没什么’然后转移话题,‘市长大人该走了’看了一下手机继续说‘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好好。’走向电梯。在电梯里他还不忘像郑义絮叨‘每一年到这天,我就想看看地球上这群人物,闲着没事来我这耀武扬威。’ 下了电梯,郑义和市长走向黑色的老式改造的轿车,随后四五十辆车队开向玄武大会堂,众多一模一样的车行驶在大道上,除非内部人员,谁也无法知道那辆是市长的车, 远在一边的电子设备专家石川紧紧的盯着屏幕,观看监控,实时报告前方路况有无异常。 梅林则和若干警员在玄武大会堂接待,负责着安保工作。 柳剑诗却很悠闲,混杂在宾客之间观察是否有异常人员。 等待桃花源一切安全工作交接完毕,联合国众多领导开始有计划的向玄武大会堂推进,各个乘坐在本国顶尖水准的轿车上,有条不紊的在通天柱前汇合。 ‘希望大同会不会再整出什么幺蛾子。’郑义在心里祈祷。 5千米 2千米 1千米 在还剩五百米的时候,天空上一个全息投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彩色的画面让郑义瞬间警惕起来 ‘我是KYC总裁开阳卿,我代表大同会恭贺诸位的到来,希望,你们不会忘记这趟旅途。’他抚胸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