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书就不无聊吗?”温若兮观察连续一个月都在看书的薛白问道,“你对书可真是喜欢啊。” “正因为无聊才看书。” “我觉得你这样好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才不闷?” “你应该去运动运动,你应该出去打打球,在球场上肆意地挥洒青春和汗水。” “算了吧,如果我每节下课都去打球然后带着一身的汗酸味回到座位上,你能接受吗?” “呃,不能。” “你喜欢打球的男生?”薛白问道。 “嗯……还好吧,也没特别喜欢,光会打球我可看不上。” “那我好奇一下你的择偶标准。” “还蛮多的,一时间也说不过来,话说薛白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 “薛白喜欢什么样的人。” “嗯……我也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吧,薛白讨厌什么样的人?” 薛白放下了书沉思了一会:“嗯……我想想,自以为是啊,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啊,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哦,对了,之前那个来找你说话的那个我就不是很喜欢那一类人。” “为什么?” “虽然说也没和我有什么冲突,但我就是不喜欢。” 温若兮沉默了一会,又继续开口:“那那种学习很差你会讨厌吗?” “为什么要讨厌啊?话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薛白盯着温若兮的眼睛问道。 温若兮的眼神下意识地有些闪躲,随后又对上了视线:“没事没事,就好奇问问。”过了一会,温若兮突然发现了什么,“诶?薛白,你眼睛蛮好看的耶。” “啊,谢谢。” “你近视吗?” “不……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想看看你戴眼镜的样子。” “那等我近视了再说吧。” “别呀,你可以带平光镜嘛。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有。” “那我帮你选个眼镜吧。” “你不去喝酒?” “又没人叫我,本来和他们的关系不怎么样。更何况,你比他们那些歪瓜裂枣可帅多了。怎么样,周末去不去?想清楚哦,这可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提出的要求哦。” “呃,好吧,反正我也没有事情做。”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放我鸽子哦。” …… “筱悦,筱悦你猜猜我听到了什么?”徐小立端着餐盘坐在秦筱悦的旁边。 “什么?” “温若兮约薛白出去玩。” 即将入嘴的菜一顿,随后放进了嘴,边嚼边问:“然后呢?” “不是,秦筱悦你就不急吗?有人要和你抢男人耶。” “好好说话!什么抢男人?”秦筱悦给了徐小立一个爆栗。 徐小立捂着头:“你不要每次提到他你反应就这么大好不好?” “你要不要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和薛白没关系我知道,但你不是喜欢他吗?” “谁说喜欢他了!” “别掩饰了,傻丫头,藏不住的。” 秦筱悦低头沉思,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 秦筱悦躺在床上抱着枕头,辗转反侧。自己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说话会难受,平时发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每次看到他和温若兮有说有笑的时候,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关系。可是……真的没关系吗?不!有关系!不能让别人抢走他! 「明天!我就做出行动!」怀抱着这个想法,秦筱悦闭眼睡去。 第二天早上的一节课间。 “薛白,教我这道题怎么写。”秦筱悦将一本习题放到了薛白面前,还带着警惕的眼神看了温若兮一眼。 温若兮愣了一会,看到了秦筱悦的那个眼神之后,笑了笑:“好吧,我就不打搅你们学习了。”说完就离开了座位。 薛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呆呆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看。 “别看了,教我。”秦筱悦冷冷的说道。 薛白对秦筱悦的态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女人怎么了?」 …… “我说的这些都懂了吗?”薛白扭头看向秦筱悦。 此时秦筱悦这种呆呆的盯着薛白:「眼睛真好看……」 “懂了吗?”见到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薛白再一次发问。 “啊,懂了懂了。”秦筱悦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拿着习题跑回位置上。回到位置上后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我这是怎么了?」 「这都懂了个啥啊?」薛白挠了挠脸,感到有些疑惑。 温若兮回到了位置上:“嗨呀,真没想到咱们的薛白学霸的魅力还真大,人家小姑娘在你教题的时候一直盯着你看呢。” “别乱说。”薛白拿出来书。 “我哪有乱说,我看的清清楚楚。” “那你观察的蛮仔细的嗷。” “咳咳,你看书吧,我睡觉了。”说完就趴在了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但偷偷留了一条缝隙偷看着薛白。 一想到马上就要到周末的约会,温若兮的脸暗暗发烫,不对不对,这哪是约会这就是出去玩,这不是约会。 …… 明天就是周末了,温若兮在家挑穿搭,衣柜里翻翻找找试了好几次,最后决定明天穿一条新买不久青色格裙,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衫,加一件灰色的羊毛衫。 为了确保明天万无一失,温若兮坐到镜子前开始练习明天的妆容,单簇假睫毛贴到眼睛都快瞎了,但想想明天薛白被惊艳到的眼神,觉得麻烦一点也值了。一个半小时后,化完妆的温若兮对镜子里的自己感到非常满意,给自己拍了一张留在相册。 洗漱完温若兮躺在床上,一边暗暗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一边抹上蜜桃味的身体乳并在枕头上喷上香水,然后缓缓睡去。 …… 薛白摘下耳机,合上书。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什么。“嗷,对了。温若兮叫我明天出去玩,嗯……说起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出去玩……要去哪,要去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懂啊……难搞……”薛白在床上翻来覆去,对明天的活动没有一丝思绪,对他来说,外面貌似除了网吧和书店也没什么可去的了。 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