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老三的声音吗?难道老三是重生的?”萧宁的心里一阵冷笑:“这是穿越的遇上了重生的,李明真这是跟谁有这么大的梁子,重生是为复仇而来?” 上次萧宁也不好直接的问李明真,但是这一回可是自己真正切切的听见了,于是,她顺着小树林的周围,循着声音,来到了一个沟渠里,沟渠里倒是长满了茂盛的青草。 萧宁站在沟渠上,清晰的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男一女,男的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长袍,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子,女的身穿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紫衣,头发松散下来,两人说着那些见不得人的话,男人手中的篮子丢在了地上,篮子里的蘑菇散落在了地上,一只大手紧紧的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啊,这不是同村的陈翠花吗?经常来找明真玩,有什么好吃的,明真都给了她,没有想到她竟然背着明真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明真的一双拳头紧紧的攥住,身体也跟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明真,你别生气,这个陈翠花,娘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的,就拿前几日来咱们家一样,她说她娘不管她的死活,可后来我得知,她的那些话不知道给多少男人说过了,你看看,如今又跟这个吕光棍搞在一起,你还气什么?” 李明真惊愕的看着他娘萧宁,支吾了一阵,也知道他刚才咒骂的话,以及重生的话都被萧宁给听去了,也就没有去可以隐瞒,直接说道:“娘,我的确是重生过来的,其实我的前世就是被这个女人联合吕光棍将我推下悬崖的,而陈翠花最后还将我的尸体挖了冷坑埋了起来,这一世,我一定不能让这对狗男女的奸情得逞!” 萧宁好像听故事一样,瞪大了眼睛:“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是你几岁发生的事情?” “就是我18岁那年,家里着急给我找对象,后来经媒人介绍认识了她,当时家里也很困难,娘难道您忘记了,您是从我舅舅家借来的200文钱,这个陈翠花不但联合吕光棍害了我的命,还贪墨了200两银子,我舅舅来要账,他们又害死了我舅舅!” 萧宁很是奇怪:“这么重要的情节,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宁穿越的事情可不能告诉李明真,她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说道:“这个陈翠花,竟然是杀人凶手,娘的这脑子一点都没有用了,明真,都是娘不好,没有帮你提防这个恶毒的女人!” “娘,没事,儿子重活一次,定然是要复仇的,这个陈翠花暂且先让她嚣张一点,对了,娘,儿子重生的事情您还是先别跟家里人说了,毕竟这件事没有人愿意相信的!” 萧宁点了点头,秦管事带着一帮侍卫在旷野上喊叫开了:“好了,大家都起身吧,看这天色也不好,大家还是要尽早赶路,天黑之前看看我们能不能找个歇脚的地方?” 秦管事表面上严厉,但是内心对难民还是不错的,谁家有个困难,他是第一个出来帮忙,因此大家对他很是尊敬,看到秦管事说话,大家也都是十分的顺从。 杨氏背着一个大包袱走着,走了两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一个劲的呻吟着:“哎呀,秦管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容易,仅有的一个女儿被萧氏那个贱人给哄去当儿媳了,现在我肚子上起了这么大一个瘤子,如何能行走?” 这杨氏是什么心思,还能不明白? 她不就是想勾搭上秦管事,然后有吃有喝,还能威风八面嘛,可惜秦管事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他沉着脸说道:“你肚子上长了瘤子,那,那就让你明真给你看看!” “哎呀,那恐怕不好呢,我是明真的婶婶,这件事恐怕不好!” 萧宁一眼就看出了杨氏的毛病,她单刀直入的说道:“你这点小心思谁还看不懂,你不就是想勾搭上秦管事,然后借着秦管事的势力好来欺压我们母子,是不是?” “你,你胡说八道,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如今我的肚子起了这么大一个瘤子,我让秦管事看一下怎么了?” “我说老二家的,看在小柔的面子上,我也懒得揭露你那些恶心的事情,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成不?孤男寡女的,让人家秦管事帮你看什么,你不想让明真看,觉得他是你侄儿,你害羞,那我呢,大家都是女人,是妯娌也是亲家,我帮你看!” 萧宁二话不说,也没有征得杨氏的同意就一把扯开了她的扣子,只听到刺啦的一声,一件打着补丁的袄子就露了出来,杨氏松弛的肚皮一下子就露了出来,萧宁伸出了粗糙的双手,在杨氏的肚皮上来回的摸,摸了一圈又一圈。 杨氏的声音震天:“你这个疯婆子,你这是跟我耍流氓,在我的肚子上摸什么摸,我不是男人,你摸个拉包?” 萧宁仰头哈哈大笑:“是,我摸的不是男人,是女人,是你这个骚包女人,不知羞臊,还想勾搭秦管事,秦管事才多大的年岁,你今年都五十多岁了,你的脸呢,都快要当奶奶的人了,羞臊不羞臊?” 秦管事站在一边,一张脸泛红,看着眼前的萧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一双眼睛朝着萧宁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谢谢婶子!”多么蹩脚的一句话,却让萧宁从秦管事的脸上看出了一阵真诚,杨小柔得知这个消息,更是火上浇油,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娘,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叔走了才几年,你,你怎么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呢?” 杨氏一看自己的女儿来了,脸色绯红,随即就指着萧宁骂了起来:“好啊,萧氏,你到底给我女儿说了什么鬼话,让我女儿这么说我,我,我不活了!” 杨氏做出了就要撞墙寻死的样子,杨小柔却很理解她娘,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露无情:“好啊,你撞吧,死了少磋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