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有金手指(快穿)

第19章

“鬼啊!!” “水鬼现身了!” “三丫是水鬼啊啊!!!” 众人只见,三丫带着油污的黑发缓缓褪去颜色,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寸寸变老,褶皱瞬间布满她的脸。 飞影连忙将人甩开,然而变故突发,从三丫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冲天的热浪,将范围内的所有东西卷入其中。 因为距离最近,飞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三丫手上传来,由不得他做任何抵抗。 黄步忠后退跌坐在地上,踩掉的鞋子因为接近三丫瞬间不见了踪影。 朗朗明日下,众人看到,三丫和飞影站立的地方升腾起一束紫色的火焰。 ——‘噗’一声,燃起,熄灭。 只留下一地灰色的粉末。 风一吹,吹进黄步忠瞪大的眼睛中,迷了一脸的泪,也淌了一地黄色的尿。 “这……这是?” 还是族长反应快,噗通一声跪下,“河神大人饶命!” “河神大人饶命!” “是小民违背大人的训诫,擅自将神药拿给外人服用,都是小民的错!” 黄步忠目露惊骇,“河神?!哪里有河神?” 族长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还不忘为装神弄鬼收尾,“回县令大人的,河神大人有言在先,神药只能由冯氏的族人服用。” “若擅自拿给冯氏以外的人,河神便会降下天罚,同时收回神药。” 黄步忠:“?!”我的天爷! “刚刚……那是……天罚?”黄步忠脑海中一直在重复慢速播放杀手三丫一瞬间变老和那束紫色火焰焚烧一切的场面。 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那时的恐惧无助,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他只要慢一步,就会和飞影大人一样尸骨无存。 ** 再次听到杀手三丫的事情是从李婶子嘴里。 李婶子过来找柳氏唠嗑,“哎你可没见着,听说那大火唰一下出现,烧了恶鬼又唰一下消失!” “哎呦喂可太利索了!这都是河神大人的惩罚啊!惩罚那水鬼三丫擅自偷盗神药!” 沅昭听着李婶子讲述当时的情景,偶尔也会出声问几句,“婶子,没了神药,难道族里人就不心疼吗?” 李婶子扭头瞅了瞅大门外,见没人路过才小声同沅昭和柳氏道,“可别再提这件事了,现在咱们族里可没敢肖想神药了。” 柳氏:“为啥?” “还能为啥?”李婶子捂着半边嘴,小声解释,“不怕天罚啊!”那神药本就是水鬼偷盗而来,来得不正当,他们自然也最好不要服用。 否则万一被河神知晓降下神罚咋办? 一阵火来一阵火走的,听说两个大活人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骨灰,多吓人啊! 什么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药,还不如安生的多活些日子呢? 沅昭托着下巴沉思,没想到困扰她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但这次纯属巧合,以后她再下决定的时候务必要吸取这次的教训,走一步看三步,决不能寄希望于巧合。 另一边,县令黄步忠对神药还是不死心。 在一个月后又来到青山村,威逼利诱好说歹说总算才让族长同意以告密之人为代价再做一次祭祀。 这次的‘神药’,黄步忠打算让自己的爱犬品尝。 族长给了里正一个眼神,里正接到后让人在碗里抹了一层毒药。等九九八十一拜后,黄步忠立马迫不及待将神药灌进爱犬嘴里。 一刻钟后,看着爱犬留下鲜红血液的嘴角,黄步忠惊叫一声,带着人跑回了县里,再也没来过青山村。 ** 青山县某处山庄。 一身穿黑衣的男人快步走进院子,手指轻敲两下木门,“主子,飞影大人那边来消息了。” “说!” “飞影大人,死了。” “滚!” “主子息怒!听下面的人回禀,是……是是被神罚烧死的。” “当时在场人至少有两手之数,下面的人都用秘法一一查问过,确是……神罚无疑。” “滚。” 黑衣男子忙不及退下。 昏暗的室内,一男子衣衫凌乱,形容狼狈,面颊枯瘦。男子仰头沉默半晌,忽而嘶哑的声音响起,“回京!” 作者有话说: 三更来迟了呜呜 感谢在2021-11-06 22:51:26~2021-11-07 00:03: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加内特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一大早, 隔壁李婶子就过来冯家喊人,“出大事了柳妹子!” 柳氏忙不迭披上衣服出来开门,“啥事啊李姐姐, 俺家昭昭正休息呢, 你小点声。” 知道柳氏将沅昭看得比眼珠子都疼,李婶子也没计较她说话的语气, 只一脸焦急地压低声音,“你家老三,叫族老们给绑起来,现下正在空地上定罪呢!” “老三?”柳氏反应了好半晌,才从犄角旮旯里找出来这么个人。 不怪她将二房三房的人抛到脑后去, 实在有原因的。 眼下正值年关, 自家的豆腐在镇上卖得火热, 普通人家都是五六斤的往家买,稍微殷实些的商铺老板一定就是几十斤, 镇上独一家的酒楼也同自家签订了一日二十斤的单子。 家里这几口人简直要忙疯了, 只顾得上做豆腐卖豆腐, 哪还管得了其他破事。 再说自打分家后收粮食那回, 二房三房可从没有来过老宅,为数不多见的几次面还是在族里的大会上。 柳氏向手心哈口热气搓了搓追问李婶子,“可清楚是何缘由?” 虽早就分了家, 但三房的关系还在, 若真是饶不得人的事, 多半也会牵扯到她们做爹娘的。柳氏寻思着老三都被族长绑起来了,可见他犯的事不小。 李婶子投给柳氏一个同情的眼神, 天可怜见的, “唉, 我只是听说,同县令告密的人就是你家老三。” 柳氏:“……”今天必须断绝关系! 扭头,柳氏扯着嗓子将家里人全部喊起来,独留下春草和沅昭后,几人风风火火朝村里最大的那片空地去。 东边的日头刚冒出脑袋,天擦亮的时候,村里空地上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庄户人家一年到头没有几天睡懒觉的日子,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几天,结果就遇到了大事情。 见柳氏她们过来,围着的村邻连忙让开路,面上却带着不满和愤怒。 “冯大山,你瞅瞅你家老三干的好事,他咋就那么见不得族里好呢?” “要不是他将神药的事情说出去引来了外人,河神至于降下天罚还收回神药么?” 族里可还没人服过神药,就让冯老三这蠢货给搅和没了。 “就是,咱可真没想到冯老三心思这么多,他这是怨恨咱族里不让他用神药呢?” “自己得不了好也不让别人得,亏咱们还是同宗同族的兄弟,心咋这么毒?” 听着这些人愤怒的话,冯家人脸色沉沉,冯大山径直走到跪在人群中心的冯友耀前,一脚冲着他心口踹过去。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柳氏跟着甩了一巴掌,“蠢到没边的东西!你脑子是走路上摔出去叫大黑吃了吗?” 被点到名的大黑,是族里养的一条看村的狗。 有人不高兴地反驳,“婶子你怎么说话呢?咱村的大黑也挑嘴得紧,不是什么都能下口!” 夫妻俩拳打脚踢一阵,见冯友耀身上的伤差不多能看了,冯友光和大王氏上前将人拉开。 看着垂头带彩的自己三弟,冯友光心里感受复杂。他总以为自己对两个弟弟的秉性了解够多了,然而每当这时,他们总能做出超出他了解的事情来。 族里如二宝一般的垂髫小儿都知晓,听大人的话听族长的话,绝对不能将神药的事情往外说。 怎么老三他就不听呢? 他是没脑子吗? 冯友光想说,还真是。但他又认为,冯友耀不仅蠢,他还毒。 他将事情禀告给县令之前,就没想到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还是他只顾自己,只要自己能从县令手中拿到好处,根本不管族里人如何? 冯友耀缓缓抬起头来,露出青紫的一张脸,表情带着讨好,“大哥,三弟知错了,三弟真知道错了。你就帮我同族长求求情,我以后一定只听族里的安排!” 看他这副样子,哪是知错了? 冯友耀摇摇头,满心遗憾,他这是被打怕了,也被吓破了胆子,生怕族长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冯氏。 柳氏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气,视线在人群中晃了一圈,拧起眉头来,“老三媳妇儿呢?她怎么没过来?” 自家男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三媳妇儿竟然连个影都没见着? 不像话! 冯友光左右寻了寻,确实没见到他三弟妹,“她娘,你去老三家喊人过来。”到底是三房的事情,得有他们自个人在场。 大王氏看了眼柳氏,见她点头才转身朝三房家去。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族长咳嗽一声,“大山,你家老三告密是县令大人亲口所说,我这个老头子没冤枉他。” 冯大山羞愧低头,“老族长说得是。是侄儿没教好。您说该如何处置,是关罪室还是逐出冯氏,侄儿都听老族长的。” 族长捋着胡子,对冯大山的态度十分满意,好歹这个做爹的不算糊涂。 可冯友耀就急眼了,“爹!您救救儿子爹!你好狠的心的啊爹!我可是您的亲儿子!” 冯大山回身踹了他一脚,“狗屁!你自己做了错事还指望着老子给你擦屁股不成?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可有想过我和你娘,可有想过你的兄弟妹子?” “无论是关禁闭还是逐出冯氏,哪个不是你该得的?” 被踹倒在地上,冯友耀喘着出气,满心满眼都是不甘怨怼。他该得的,他该得的多了去了! 可哪样落到他手里了? 连分家都只得了一处地基,手上的银钱更是不禁花用,如今凭他去喝口酒都不够! 对上冯友耀仇恨的眼神,冯大山心里拔凉拔凉的。是,他早就知道这个儿子属白眼狼,可做爹娘的到底对亲手养大的儿女心存一份希望。 “你!”冯大山指着老三,手指颤抖,“不知悔改!” “呵!”冯友耀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偏头往一旁啐了口痰,“还不都是你没用!” 做爹娘的没本事,他们做儿女的还能好到哪里去? 冯大山彻底死了心,甩手拉着柳氏离开这里,“老大,咱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的在这里同白眼狼废话!” 冯友光没动,倒不是为了冯友耀,“爹娘你们先回,我等春草娘一起。” 柳氏和冯大山没搭理这句话,两人早就走了八丈远。 围观的族人面面相觑,他们早先听说过冯家老宅同二房三房不怎么挺近,只是没想到原来那‘不怎么亲近’的意思跟仇人差不多。 这冯老三也不知道咋想的,他自己做了错事还有理了,同自己亲爹那么大仇。他们邻里邻居的,不是不清楚冯大山偏心下头的沅昭,但也没太亏待三个儿子。 都帮着娶了亲,分家的时候给银钱买地盖房。 这冯老三倒是还想咋样? 谁家日子也不好过,冯家尤其艰难,能做到这个地步就不错了。 冯老三还嫌他爹没本事,说这个是要笑死他们么? 想要有本事的爹干脆再投一次胎啊! 退一万步讲,你爹没本事你嫌弃,那你自己没本事你怎么不嫌弃呢?指望着爹娘把什么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你不如直接躺坟包里头,一架木头棺材总能给你备得起。 冯友耀只会埋怨爹娘,而自己却不努力,到头来完全还将自己失意的原因归到别人的身上的行为,让在场族人看了个好大的笑话。 那些从前与他交好的村邻见状纷纷拧眉,心下不喜,跟这样的人共事最为麻烦。若事情成了还好,若要不成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于是等大王氏去三房好说歹说才将陈氏带到这边来后,围着的族人再看陈氏的眼神就带着不容人忽视的打量。 陈氏一头雾水,容不得她细想,看到冯友耀后小跑过去,“他爹这是咋了?怎么伤成这副样子?” 冯友光见陈氏到场,拉着大王氏就要回家,“既然三弟妹过来了,我同你大嫂家里还有事,便不再多待。” 陈氏连忙阻拦,“哎哎你们怎么能走呢?我家老三这样你们做大哥大嫂的就不管了?爹娘呢,他们怎么没来?” 冯友光就不明白了,他不走留下来干嘛?两家关系又不亲,刚才老三还那样同爹娘顶嘴,想来对他这个大哥也没多少兄弟之情。 “三弟妹听族长的处置即可。”说完冯友光便拉着大王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陈氏在冯友耀旁边傻了眼。 合着他们喊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能尽快离开? 陈氏悔不当初,早知道她就躲在家里说什么也不过来了,现在倒好,事情全担自家身上了。 冯友耀瞥见陈氏后悔的神情心中冷笑,呵,女人也是靠不住。 族长紧接着宣布处罚,“关罪室七天,罚跪宗祠三天,接下来三年须得出力照顾族田。” 惩罚不重,重要的是个警醒。 幸好这次天罚降下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族人们对这不痛不痒的惩罚颇有意见,但也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法子来。 另一边,柳氏和冯大山气哄哄回家,不多时冯友光和大王氏也回来。 见到俩人,柳氏摆摆手,“你俩赶快把豆腐装好,去镇上给说好的人家送货。”这都什么时候了,差点儿就耽误了正事。 冯友光本还有话想说,但见天色果真大亮,不得不同大王氏先去卖豆腐。 冯大山闲不住,也跟着去了镇上。 等沅昭回笼觉醒过来,就只从李婶子嘴里听了今早的来龙去脉,“柳妹子啊,不是我说,你家老三惹出了麻烦不算,那老二也没闲着。” 柳氏顿时脑海中警铃大作,她就知道没一个省心的,当初分家的时候还不如一并断绝了关系才算! 第30章 李婶子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给柳氏, 末了还想再说点啥,去镇上卖豆腐的冯大山三人正好回来。李婶子好奇地瞅了两眼他们手上的竹筐,一肚子疑问憋在嘴边问不出来让人难受得紧, 干脆她也不待了, 摆摆手回了隔壁自家。 大王氏将院门从里头锁上,三人一并进了堂屋。 冯大山拿出今天卖豆腐得来的银钱, 摆在饭桌上,“这是四百八十七文钱,除去咱今天送的一百五十斤豆腐,剩下三十七文是几家付的定金。” 柳氏将铜板拢到手心颠了颠,“差不了几个, 我再数数。”说完她两指划拉着铜板, 不多时便数了出来, “是这些没错。” “加上咱这一月来赚的,总共六两三钱零二十六文。” 大王氏眼睛一亮, “那就是一亩地的钱了!” 虽早就在心里有一笔账, 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还是不免让人激动。 冯友光强自镇定, “正是。看来咱这豆腐生意是可以长久做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