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薛放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随即心头一震翻滚转身下床,他已经忽略了为什么定好的闹钟今天没有响。光着脚就跑到车上,一阵翻找从扶手箱拿出一张彩票,颤抖着和手机上的开奖结果比对了起来。 对、对、对,一样的…… 薛放一边核对号码,一边嘴唇微颤喃喃道,当比对到最后一个数字时,薛放颤抖的手缓缓地放下,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心情,一阵深呼吸后,他立马又查了一下中奖金额,“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呼!八百多万! 应该有三年了吧!薛放自语道,已经记不清是自从身上有负债后,还是当时工作不赚钱后,他就有了买彩票的习惯了,这些年最多就中过十块钱的奖,没想到今天居然中了大奖。 坐在车上,薛放又是一番平复,再次把彩票放回到扶手箱,压在最底层的一个小本本里面。 他双手扶着方向盘,一抬头发现家里的狗蹲在门口看着他。薛放走下车来,锁好车门,又拉了拉把手,确定锁好后,走向小狗,他摸了摸狗头,让它回家去,狗狗也很听话转身往家里走。 忽然间,薛放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小狗竟然是拖着后半身走的,薛放赶紧上前查看,这时候他才发现狗子的两条后腿好像动不了了,或许是他昨晚那一脚导致的。 薛放摆动了一下小狗的后腿,小狗痛苦的叫了一声,感觉不妙,他也有些慌张了,随即回家快速的穿上上衣和拖鞋,和母亲说了一声,两人就带着小狗去看医生。 一路上薛放开着车,薛放妈抚摸着狗子,一边说小狗可怜,一边责怪着薛放不应该打狗。薛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打狗,还打的这么严重。心里想着,脚下的速度更快了起来。 随着兽医说这只小狗以后只能这样了,后面两条腿已经完全丧失功能了的时候。薛放感觉一阵恍惚,脑海里涌现出许多莫名其妙的画面,有小时候和伙伴玩耍的画面,有上学时在课堂听讲的画面,有一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的画面,甚至还有刚才彩票中奖的画面,就是没有关于狗子的画面,或者说念头。 回家的路上免不了又是一顿责骂,薛放母亲抹着眼泪一边说小狗可怜,一边责骂薛放有暴力倾向。薛放也很难过,也很郁闷。 薛放没有告诉母亲中奖的事情,他想找个机会再说,等兑完奖之后一定要先把欠的债还清,薛放心里暗自想着,跟大多数人一样他非常不喜欢欠人情。 经过几天时间,薛放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整个人已经跟中大奖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他眉宇间的愁容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自信或许还有些放肆。 在这段时间中,薛放找了个机会把彩票兑换了之后又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但又不想母亲为了他的负债每天忧愁,索性就告诉了家里人,并告诉他们一定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 家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后,果然没有了心理负担,薛放母亲还说,这下好了,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还催促薛放赶紧找个媳妇,这样她的心里就在没什么牵挂了。 对于母亲的话,薛放打个哈哈,表示娶媳妇这个事情急不来,也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但他还是应了下来,说有合适的就先处处看之类的话。 薛放有他自己的打算,虽然说手里现在有将近七百多万,但总不能坐吃山空,这不是他的性格。以前是没钱没机会,所以才会去工厂打工上班,现在不一样了,他一定要干一番事业出来,再赚两个八百万,三个八百万。薛放暗下决心 这一天,薛放刚到工厂,就看到大家手里都有一份白色的A4纸张。薛放好奇,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大致的意思有两个,一个是厂子接了一批新活,这批活厂里没有人做过没有经验,所以想以找第三方的形式来干这批活,也就是外包的形式,希望可以发动厂区所有员工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第三方。 第二个事情是,因为厂子发展问题和还有其他工程问题,这批新活的原材料购买不能做到百分百出资,希望第三方可以垫资来承接新工程。 薛放心里轻呵一声,因为他了解所谓的发展问题和其他工程只是个幌子,因为他所在的这个工厂效益差得远,这些年做出来的活被退货的也有很多,所以导致这个厂子发展不起来,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破穷。不过,这个是事情可以考虑一下,薛放默默的在心里记下这个事情。 叮叮叮……的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薛放接起电话,是为数不多的这么久还联系的高中同学之一,这位名叫党旭英,在最早就跟薛放商量过一起做个买卖的人,并且在大学期间两人就合作了一次。 薛放清楚地记得,在大学最后一年,他两合伙开了一家门店,卖一些手工品之类的小玩意儿,因为两人不是一所大学,店面开在党旭英的大学门口。当时两人的学校一个在东郊一个在西郊,为此,薛放不得不两边来回跑,过程是很开心,赚的钱也都用来吃喝玩乐了,最后是毕业都要各自去实习的原因,仓促间就把店面赔本转让了出去。 也就是通过这件事情,两人的关系变得更铁了,党旭英从学校到实习单位之后,就一直跟着单位,现在也六七年了,从一个实习生变成了单位正式工,上次听说还当上了一个小领导。 接通电话,两人开心的聊着各自的近况,薛放问党旭英什么时候回来,这些年党旭英一直在外地,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待几天 “可能要到国庆了,如果单位忙的话说不定还要等到过年才能回去”党旭英无奈道,随即又问了问薛放最近工作怎么样,薛放告诉他自己不想上班了, “我想做个什么赚钱的项目”薛放对党旭英说道, 党旭英说谁不想呢,咱们没有钱啊,好的项目我这到是有,现在我们单位新接了几个工程,我刚好是负责其中一个的前期开挖及运输,如果能搞几辆车放在这里,肯定能让咱们赚一笔。 薛放想了想觉得党旭英说的不错,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机会,但是之前不但没有资金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倒是有这个资本去做这些事情了,但薛放还是犹豫了起来。 不是怀疑党旭英说的是否真实,也不是担心是不是能赚到钱,而是犹豫要把刚到手的几百万拿出一部分来,毕竟刚变得有钱又要拿出来还是有点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