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利在客房中来回地踱步,心里实在焦急,不断在想李衍和那人究竟在说什么。终于,李衍进来客房。 「师傅你回来啦!怎么样,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感觉你们应该认识!你们说了什么啊?」蒙利一脸好奇不停地追问。 「到不算太熟,就是个认识的人,就是很久不见,稍微聊了一下罢了。」李衍淡淡地说。 「不熟?怎么会不熟呢!我刚刚看他对你的态度很热忱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灰门的同门吧?」 「恩,的确,你是怎么猜到的?」 「说真的,那个人看起来就是和你不太一样!」 「是吗?哪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光是他的穿著就比你高贵多了!我光看他那外袍的光泽,就知道那绝对是上等丝绸。」 「那又如何呢?」 「其实,我刚刚还注意到他腰上的玉佩!」 「那玉佩怎么了?也是很名贵的东西,是吧?」 「倒也不是,我感觉那玉佩似乎不是普通的装饰物,因为我仅是从他身边经过,就感应到那玉佩上不断地向外发散的术力!」 「算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没有白费!说说你感应到什么?」 「那个玉佩被一团鲜红、绵密的术力缠绕着,那鲜红色还不断从玉佩中满溢出。当我与他擦身而过时,甚至还感觉到它散传出的灼热温度,甚至有些刺痛!」 「还有呢?」 「我记得你说过,颜色越鲜艳,表示术的力量越强。更何况,我甚至还能直接感应到温度,就表示玉佩中的术力已经不是一般的强大!只是我不了解,一个小小的玉佩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力量呢?」 「当然是他将自己的术力灌注在那里面!」 「为什么他要将自己的力量灌注在玉佩中?若那玉佩被别人取走的话,里面的术力不也就失去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基本上他那玉佩是绝对不会离身的!至于为什么要将术力寄存在某些物品里,因为若体内累积太多的术力,对方士来说是巨大的负担。尤其,如果体内同时存在不同类的术力,那将会造成更大的冲击。所以,许多方士为了减少身体负担,便会将自己修炼的术力寄存在其他物品!重要的是,要找到一个适合用来寄存的容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需要能与术的属性兼容,还需经过复杂的精炼,最后才能变成寄存术力的容器。」 蒙利:「如此说来,那人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方士。」 「你说的没错,那人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当年在灰门时,他就已经受到许多长老的重视!而他此时在淮王那做事,估计也担任了重要的职务!」 「淮王?」 「淮王是当今君王的二哥,被分封在南方,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既然他在淮王那里做官,何不请他帮你引见一下,这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说不定你还可以谋得一官半职。」 李衍白了蒙利一眼,问:「当官?你喜欢当官吗?」 「能做官应该还不错吧。」 「你要去的话,自己去吧,我可不奉陪!」 蒙利听李衍这么说,恍然大悟:「喔,我知道了,他一定是要你去替淮王作事,对吧?」 「没错!不过,已经被我拒绝了!」 「怎么了?别人上门求你做官,你不要,宁愿做一个江湖卖艺人,赚些小钱。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别说我原本就没有做官的兴致,就算要做官,现在也不是适当的时机!」 「什么意思?」 「自从灰门被废之后,君王便下令方士不得为官,或插手国政,一旦发现,轻者流放,重者处斩。你说,这样你还想去吗?更别说官场的明争暗斗,人性的残忍贪婪,我看以你这样的个性,在官场上,用不了多久,恐怕就尸骨无存了!」 「呿!你也太小看我了!」 此时,门外有人喊道:「李先生,我家老爷有请!」 ***** 李衍与蒙利随着仆人来到大厅,赵老爷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李大师,不好意思,让您大老远来到这里,我准备了些简单的酒菜,为你接风。」赵老爷说。 「赵老爷太客气了,我就是一个江湖表演的艺人,很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既然您如此坚持,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李衍客气地说。 赵老爷听到李衍如此豪爽地答应,开心地说:「喔,对了,李先生,我早就听很多人说您的技术出神入化,不只一般的飞禽走兽,甚至,传说中的珍奇异兽都可以凭空让祂们出现,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赵老爷,您过誉了,那不过就是些手法罢了!不过,若您愿意,我自然非常乐意表演给您看!」 「真的吗!若您真的能变出一些神奇且难得一见的祥瑞,我必会好好酬谢你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商人常常走南闯北,虽说见识了不少奇珍异宝,但是,传说中的那些珍奇异兽却还未曾见过。传说,能亲眼见到那些神圣的瑞兽,能够延年益寿,享有福泽!」 「若赵老爷想看,倒不是难事。不过,是不是有您所期望那样神奇的效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李先生,您大可放心,我其实也知道,不过就是讨个彩头!至于灵或不灵,倒也没那么种样。所谓,敬鬼神而远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好,这两天我稍作准备,待我准备妥当之后,便可为您展示。」 「不急,我这几天还有一笔大买卖要办,需出门几天,您可以慢慢准备。喔,对了!李先生,这里是一百钱,您先拿去置办,过几天我回来之后,再请您展示一下你的绝活。」 「好的,您放心,等您回来,我必为您展示最精采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