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领主大人教你们怎么做?” 看着这些像木头一样呆愣在原地的奴隶,斯图尔特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已经为这些新增的人口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精力。 但奴隶们还是像蠢驴似的,非得要人推着前进。 挥舞着手上的鞭子,敲打在地扬起尘土。 这刻在骨子里的声音顿时让奴隶们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这驱赶之下,男女队伍之间的距离也在慢慢缩减。 有些站在前列的男人已经能够看到跌跌撞撞往前拥挤的女人。 以及麻布短衫下遮掩不住的广阔资本。 虽然这些女人姿色都算不得太上佳,但身为奴隶的他们显然也没有挑剔的空间。 起初他们内心里只感觉到惶恐和无所适从。 可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实打实的好事。 之后又是另外一个极端,激动地马上就要五体投地,因为他们实在找不到更多的行为来表达感激之情了。 换做平时他们要省吃节用,并且日复一日地努力工作。 在此条件之下,从牙缝中挤出几枚银币,才能够换来难忘的新婚一夜。 这还是理想的最佳情况,大部分人即使最后劳累老死在土地上,也无法达到。 夸张点说,奴隶有时真的连结婚的权利都没有。 而现在,这些都是领主的赏赐。 没有体力劳动要求,甚至不需要交税。 换做女性奴隶,这些想法同样相差不多。 她们已经达到了合适的年龄。 平日在地里刨食的生活逐渐令人麻木,但骨子里潜藏的欲望还是令她们有些渴求。 鱼人的大部队已经被领主尽数除去,附近又恢复了海滨领地的祥和景象。 产业慢慢地开设起来,她们即使不懂,也知道村庄开始变得繁荣了。 一下子变成农奴,实现阶级跃迁,可能有些困难。 但讨个温饱比先前是要容易多了。 成家之后,两个人的劳动力,怎么说也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斯图尔特,停一停。” 杜伦本人却是从奴隶的脸上看出了不一样的神情,他知道老管事是对领地上的事务关心则乱。 显然这些火山部族奴隶变得不一样了,于是他示意不用这么急躁。 领主的命令执行起来或许会有所迟疑,但他相信本能的力量不可违背。 “因为是第一批来到领地上的火山族奴隶。” “为了表示海滨对你们的接纳,并且表彰你们先前做出的贡献,你们的身份将会破格提升为农奴。” “并且接下来的一周将会作为你们的适应期,免除所有的初夜税。” 不需要更多的鞭挞以及呵斥,在指令发出的瞬间,全体奴隶的目光已经聚集在了杜伦身上。 当然,这一道指令不会有人质疑,杜伦的威望已经在领地上树立起来,他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能出现的声音。 况且火山部族发展坎坷,但也经历了海滨领的大事件,贡献基本可以和付出抵消。 通常情况下需要缴纳一定数量的实物,或者提供等量的价值,领主才会让奴隶变为农奴。 这一字之差,意味着更多的自由和权益。 劳动量变少,还能拥有工具和牲畜。 虽然同样给领主卖命,但好歹在每周的繁重劳动后,能够留下些许收获养活家人了。 成为农奴后,就有了享受更多食物的希望。 先前身为奴隶,即使领主允许他们组建家庭、生儿育女,也是根本想都不敢想。 别的不说,单单是那每天最低限量的杂粮粥,怎么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普通奴隶开口讲王国语还不算流畅,此时此刻他们却觉得。 学习王国语真是有用啊,能够听懂领主的话就足够了。 所以杜伦只需要开口,收获的便是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声。 时间很快到了那一天的夜里,开始的主宅里并没有出现杜伦的身影。 他正在主宅的不远处,平时用于荒废的杂草地中。 矫健的身影在前方大踏步带头走着,杜伦身后跟着打火把为其照明的老管事。 先前集中了更多的人力去修建新酿酒工坊,于是这计划中将要开辟的荒地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里长着半人高的茂密茅草,躺在里面正好能稍微遮掩身形。 不过这似乎反倒成为了好处,在领主的命令下发挥了合适的作用。 毕竟至少是有积累的农奴,才在村庄镇子上盖起房子的。 刚刚成为农奴的这些火山族人们显然还来不及做这件事,他们住的还是杜伦给盖的安置房。 想要成家只能到这无人看管的杂草堆里了。 “老爷,看来您的命令很快就发挥了效果啊,这些刚刚获得身份提升的农奴都很着急,很快就办起了正事。” 旁边树枝旁传来夏夜的蝉鸣声,似乎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欢愉声音夹杂在其中。 斯图尔特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彻底被杜伦说服,认清了这件事的好处。 听着这和谐的夏夜奏鸣曲,他脸上倒也露出了奇怪的欣慰表情。 老爷的进度推进的很快,农奴们显然也跟着心急起来了啊。 只希望在这消耗了体力之后,不要影响第二天的劳动。 “当然,时间只有一周,机会不把握住就没有了。” 杜伦脸上也带着笑,思绪适当地发散。 想起最初在风暴海启程时,面板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进度条,显得光秃秃的。 可现在,已经有几条线在并肩进行了,而且进度还都不慢。 【海滨岛盐田】【酿酒工坊】,以及现在的【人口扩张】。 每一条线都稳稳地行进在该有的轨道上,右下角的像素小人也愈发多了起来。 可以预料的是,以现在海滨领的发展速度,成为风暴海边首屈一指的领地只是时间问题。 “是的老爷,这么多的人,即使您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打仗,训练脱产士兵,这一数量也绝对够您选拔了。” 自顾自地诉说着内心最离谱的猜想,斯图尔特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