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豪烈所说,十几年前,他修为有成,就跟大至尊辞别,说想回天启国看看,大至尊想了想,就应允了,还让他若是有机会,可以在天启国担任个一官半职,一来历练一番,二来日后说不定有任务要交予他办。 大至尊还把当初楚桐炼制的那枚天启令又炼化了一番交给豪烈,说有事会通过天启令传讯给他,然后楚横就带着天启令离开了至尊神朝回到了天启国,还按照大至尊交代的入了官场,凭借着高深的修为一步步坐到了高位,成为了执掌十万虎贲军的大将军,位高权重。 “这个,我插一句啊!”书生吃了一会儿瓜,又插嘴道,“其他的呢,我不太清楚,但是豪烈这小子他当初想离开至尊神朝回到天启国,绝对不是什么修为有成啊,你看啊,就他这个微末的实力,在这小小天启国还能称得上强者,但在那强者如林的至尊神朝算个屁啊!” “真实情况就是,这小子资质太低了,在至尊神朝没有他发挥的余地,所以他才想要离开!你想想啊,他跟在你父皇身边都多少年了,你父皇亲自教导他,他的修为都这么低,可想而知他有多笨了!” “不过好在,老天给他关了一扇门,好歹给他开了一个……洞,他虽然武道上不行,却还算是一个将才,统御军队倒是一把好手,其他东西练不好,那个众志成城古神经倒是练得不错,统御个几十万大军倒是不成问题,所以他才会想着离开至尊神朝,毕竟你们至尊神朝太强大了,他这种修为,即便是修炼了众志成城古神经,放在那里,也是高不成低不就,太难堪了,还不如回到天启国来发光发热!” 吴辰:“……” 豪烈挠了挠头,当做没有听到书生说的话,接着说道:“微臣回到天启国有十几年了,大至尊一直都没有跟臣联络过,一直到,大概半年前吧,大至尊通过天启令传来了一道讯息,他让臣拿着天启令去见国主,请国主按照先祖楚桐和大至尊的约定,在关键时刻借天启国力一用。” “微臣也不明白这小小的天启国有何用处,不过既然大至尊有令,微臣收到传讯后,就打算直接拿天启令去找国主,但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又不知大至尊的真实身份,现任的国主未必会认天启令,就想着先试探一番,暗中派遣使者带着天启令去见国主。” “事实果然不出臣所料,国主他收下天启令后,先假意安抚使者,暗地里却想要杀害使者,于是臣只好派人将使者救回,并暗中取回了天启令。” “既然国主背信弃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臣开始联络朝臣,凭借着臣这些年在天启国的威信,合纵连横,逐步架空国主的权力,夺取天启国的政权,经过臣半年的筹划,天启国的实力已有超过半数握于我手,只有包括学府联盟在内的少数势力还在负隅顽抗。不过这都小事,只要再给臣一点时间,就可以收服整个天启国,担保不会误了大至尊的事。” “只不过,自半年之前大至尊传讯给臣后,臣就再没有收到过大至尊的任何讯息,所以微臣只能一直蛰伏等待。天可怜见,今日臣终于等到殿下的到来,殿下此番到来,是否带了大至尊的法旨?” 吴辰注视着豪烈,一直观察着他的眼神和神情,又转身看向书生,心里暗暗权衡。 这两人,可信吗? 他们所说的话听起来倒像是真的,只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父皇已经遇害。 这也正常,毕竟父皇遇害时间不长,算算时间还没有一个月。 吴辰暗暗思量:这个书生看起来应该是父皇的好友,而这个豪烈在他的言辞之间可以听得出来他对父皇极为尊敬和忠心。 但他的尊敬和忠心也可能只是慑于父皇的威势,如若他知道父皇已经遇害,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 “小家伙疑心还挺重!”书生哈哈笑道,“放心吧,豪烈这小子,我还是了解的,他信得过。而且,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 吴辰心底无语,关键是,你——我也信不过啊! 毕竟我以前从没见过你,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信任你! 当然,这话吴辰现在也只敢在心里面转转,毕竟现在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没必要平白得罪人。 书生一眼就看透吴辰的小心思,“看来是连我也信不过啊!不过你信不信我也无关紧要,连你父皇都已经死了,你除了信任我们之外,还有什么筹码能够拿捏我们!” “什么!”吴辰惊骇地看着书生,“你怎么知道?” 豪烈也是震惊地看向书生,“前辈,您……您说什么?大至尊他……他……这怎么可能!” 书生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有什么,大概半个月之前,我就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因果了,他死了至少半个月了吧!” 豪烈看向吴辰,虎目之中有热泪涌出,“殿下,这……这是真的吗?” 吴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他深深地盯着书生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豪烈,点了点头,道:“是真的!左贤王叛乱,偷袭了父皇,父皇和母后都已遇害,尸骨无存!” 豪烈愤怒道:“左贤王,颛……” “住口!”书生低喝道。 豪烈看向书生。 书生骂道:“笨蛋,他那样的强者,有人唤他名字,他是会有所感应的!我只是一具分身,力量有限,要是平常闲聊到他的名字,我还能为你遮掩一下,但现在你情绪波动剧烈且带着如此强大的恨意喊他的名字,我也未必遮掩得住!” 豪烈垂下眼眸,“是晚辈孟浪了,多谢前辈提醒!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他和大至尊,不是好兄弟吗?他为什么要害大至尊!难道,就是为了大至尊之位?” 书生叹道:“自古以来,权势,力量,总是会让人迷失!就算是凡俗,父子相残,兄弟阋墙,这些事情,难道发生的还少吗?” 豪烈看向书生,质疑道:“前辈,您既已知道大至尊他……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您不也是大至尊的好兄弟吗?您就没想过要去查明真相,然后为大至尊报仇?我的实力跟他如天差地别,就算是拼掉性命,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但是,您的实力,不会比他差吧!” “放屁!”书生骂道,“谁跟他是好兄弟了,跟他做兄弟有什么好的,他除了会坑我外,还为我做过什么,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坐镇几百年吗?还不是就因为跟他打赌输了,才不得不来这里。” “五百年,你们知道这五百年我是怎么过的吗?这个破秘境鸟不拉屎的,要不是为了那个赌约,鬼才愿意在这里呆这么久!” 豪烈嘀咕道:“可是,您这只是一具分身而已啊!您的真身还在外面浪啊!” “分身怎么了?”书生跳脚道,“分身就没有人权吗?分身就不会寂寞空虚冷吗?分身就活该被困在这个破地方这么多年吗?” 豪烈问道:“所以您要为大至尊报仇吗?” “报个屁!”书生不耐烦道,“那祸害那么厉害,他用得着别人给他报仇吗?” 吴辰语气有些颤抖,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