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太子来自女尊国

第4章

“殿下千金之躯,属下不敢染指。”她沉声答道。 “可你……”朱玉见她这样说,有些急了,“我落水之后,你分明瞧,瞧了我的身子。” 上官青一愣,这都已经过了多少天了,她半点不记得他身子是什么模样啊。 她想反驳说太子不守男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过了身子,现在找上她,那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但太子脾气不好,她不敢以身试险,于是道:“属下不记得了。” 她怎么这样?一句不记得便把他打发了? 朱玉手中拿着香囊和香笺,有些难堪地涨红了脸,他指着自己的红唇道:“你还亲了我。” 他怎么连这个也记得? 当时他还骂了她一句什么……登徒子? 她还以为这人被湖水灌傻了呢,没想到他还记着。 “殿下,那不是亲。”她纠正道,声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无奈。 “不是亲?”朱玉眼睛都红了,“你……你将你的唇碰,碰了我的,怎么不算亲?” 这…… “殿下听属下解释,此乃属下家乡一秘方,给溺水身亡之人渡气,可叫人起死回生。”她娓娓道来,听起来真心实意,很是让人信服。 可朱玉却不听,他眼角发红,泪水蓄在眼眶中欲落未落。 愤怒地反驳道:“胡说!胡说!都是胡说八道!” 他将香囊和香笺摔在地上,香笺上挂着的环形翠玉被摔得七零八碎。 朱玉指着面前慌忙跪下,对他喊“殿下恕罪”的姑娘道:“上官青,你嫌弃我是不是?” “属下不敢。”她低着头道。 不敢,而非不是。 “好,好!”他眼里豆大的泪珠“啪嗒”一声滴在地上,“你给我滚出去!” 听见这话,上官青实在巴不得,瞬间就麻溜地滚走了。 虽然不知道太子抽什么风,装的一副对她情深意切的模样。 都是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过几年的人了,装什么纯情少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4-09 22:39:03~2022-04-10 22:30: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看看风景 16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叙旧 朱玉将自己锁在殿内,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他一边可怜巴巴地流着泪,一边愤愤地想,可恶的上官青,他一定会让她后悔。 明明已经努力讨好她了,可她居然还嫌弃他? 讨厌!讨厌死了! 婢女喊他用午膳,他压下哭音,强撑着冷漠道:“我不吃!” 门外的柳绿和桃红面面相觑,也不敢多问,将菜撤了下去。 等哭够了,已经是下午了。 朱玉抱着自己空荡荡真在“咕噜咕噜”叫着的肚子,饿了,又不想别人看见他这副双目通红的狼狈样子。 他坐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惜。 哼,明明很漂亮,她却不喜欢,真是没眼光。 他自我安慰地想着,拿起胭脂盒涂涂抹抹,将哭红的模样掩下去。 忽然,一道敲门声响起。 “殿下,听酒道人他又来……”声音很轻,带着试探的味道。 朱玉心想,上官青不稀罕她,那他也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非她不可的。 “我去。”他道。 上官青要是知道这人是这么想的,肯定觉得他幼稚。 但她不知道,只知道今儿个太子殿下开窍了,改“正”归“邪”了,居然破天荒的答应了听酒的邀约。 不仅如此,这人梳洗一番,还特意把她叫下来。 嘱咐道:“此番我去春香楼和听酒小道人叙旧,你得跟着我。” 上官青心道这是废话,太傅本来就让她寸步不离地保护太子。 “是,殿下。” “还有……”朱玉想着,他沾酒必醉,此番虽说算是借酒浇愁了。 可他也不想因为这个失了清白,让女子轻薄了去。 于是道:“若本宫醉了,你须得及时将本宫带走。” “如若不然……”他威胁道,“我就告诉太傅,说你不听我的话。” 这听起来怎么像告诉家长?上官青想着,但她还真不能让太子去和太傅告状。 “殿下放心。” 御街上的百姓被随行的侍卫们清退,道路两侧的百姓瞧见太子的金色麒麟與轿从街头走来,鮫纱被风吹起,端坐在與轿中的太子黑发红衣,金冠玉带。 一个小姑娘被母亲抱在怀里,瞧见了太子的模样,刚想喊一句仙女,可只发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就被母亲捂住了嘴。 太子與轿过处,禁止喧哗。 朱玉坐在與轿里,这金色麒麟與轿十六人抬,瞧着很是气派。 柳绿说太子往日出门都是这个阵势,他也不好拒绝。 道路两旁的百姓皆噤声,脸上带着惶恐的表情不敢多瞧。 一路畅通,與轿停在一个雕花琼楼的华美建筑前,这楼高三层,二楼挂着花纸灯笼,整座楼都点了灯,在微醺的傍晚显得格外繁华。 此刻,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 朱玉压下心中的怯意,下了小太监给他放的轿凳,抬头便看见一个道姑模样,留着斜刘海的人朝他走过来。 那人走过来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你,现在这样难请,喊你好几次都不愿意出来。” 朱玉猜想此人便是听酒道人了,毕竟和他不熟的谁敢这样动手动脚? 他生怕露馅,于是干巴巴地“哈哈”了一句,解释道:“最近,有点忙。” “忙?”听酒诧异,这不学无术的太子有什么忙的? 一边说着,二人一边往玉香楼里头走去。 上官青提着一壶酒坐在三楼房顶,垂眸瞧着底下二人勾肩搭背走进了春香楼。 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她翻身进了春香楼。 春香楼内置了一个大的圆形金台,春荣嬷嬷带着笑招待二位,招呼人上酒菜,叫了歌姬舞姬上台表演歌舞。 朱玉有些纳闷,据说这春香楼是暨云城最好的酒楼之一,怎么正逢用餐的时间,这里没人? “这里为何只有你我二人?”他有些疑惑地问。 听酒笑着揽着他的肩膀道:“太子殿下摆驾春香楼,哪个不识相的敢来和您争场子?” 本来春香楼人满为患,听酒将太子要来的消息告诉了荣春嬷嬷,春香楼便在外贴了告示说今夜不接外客,只伺候太子一人。 若是旁人,那些世家公子们或许还会说上两句。 但是太子殿下,他们可不敢惹,只能依依不舍地和里头的姑娘说明日再来了。 朱玉听他一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二人盘腿坐到桌前,桌上放着许多珍馐美味,瞬间就把朱玉的馋虫勾了出来。 但他也不好表现得像饿死鬼投胎似的,更何况听酒此刻还拉着他说话。 “听你舅舅说你如今勤奋了,殿下是怎么忽然就开窍了?”听酒打趣般问道。 朱玉尴尬地笑了笑,他开的哪门子的窍啊? “不过是糊弄舅舅的胡话罢了,当不得真。”他解释道。 听酒奇怪地问:“你糊弄他做甚?太傅向来不管你学习的事。” 朱玉惊得挑了挑眉,太傅不管? 那他那日和他聊那么多做甚? “我最近身子不好,懒得出门罢了。”朱玉又胡扯道。 好在听酒没管那么多,他此番邀请太子,本就是为了吃喝。 太子出手阔绰,素来不用他出银子。 但对方拒绝他这么多次,要不是受人所托听酒早就放弃了。 毕竟他好歹也是国师府大国师的关门弟子,太子多次拒绝他的邀约,那是驳了他的面子。 听酒自认也是有脸面的人,要不是三皇子说想试一试太子情况,他才懒得日日去邀朱玉。 “哎,不说了,先喝酒,喝酒。”听酒举杯和太子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朱玉端着酒杯,顿了顿还是喝了。 听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此番好不容易来了,可要陪我多喝几杯。” 虽然不胜酒力,但朱玉此刻心情郁结,便当这人陪自己了。 台上许多身着轻纱的女子跳着舞,旁边有姑娘在弹琴吹曲,好不热闹。 “这春香楼真是美人无数。”听酒感叹道,霓裳翻飞,白玉细腰。 朱玉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心中想的是,这里的女子虽美,却太娇弱。 像是温室花朵,一折即断。 腰如此细,恐怕背不起男子吧? 他想着,阿青就不一样,她虽然腰也细,但力气大,一下便能把他抱起来。 听酒揽着他的肩膀,“殿下您瞧,可有哪位喜欢的,今夜送到您屋里去?” 女子? 朱玉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这种类型。” 听酒挑了挑眉,心想这太子的口味是越来越挑剔了。 不过没事,听酒想。 “殿下,这春香楼新来了两位异域美人。”听酒道,“是一对孪生姐弟,您肯定喜欢。” 说着,听酒拍了拍掌,一对美人就上了台。 异瞳金发,五官深邃,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二人穿着异域服饰,赤着双足,手脚上皆带着金铃,起舞时“叮铃”作响,清脆悦耳。 细腰如水蛇,交缠着舞蹈,舞台周遭放了一圈的树形连盏漆金灯,照的舞台上格外明亮,二人的皮肤就好似白玉反光。 听酒勾唇笑了,得意道:“殿下觉得如何?” “美。”朱玉道,这种舞蹈样式他从未见过,有些新奇地盯着舞台中央看。 上官青藏身房梁之上,见太子看直了眼,忍不住心生厌恶。 在她面前装出一副纯情样子,现在却对这孪生姐弟目不转睛,上官青觉得自己就跟被臭虫沾上了似的,从心底透出一股发凉的恶心感。 见他这副模样,听酒就放心了,他就说嘛,太子怎么可能转性? 三皇子找他办事的时候他就说了,朱玉能转性,母猪都能上树了。 据说这人十三岁就开始纵欲,如今都多少年了?早成习惯了吧? 二人听曲喝酒过了好一会,难免有些微醺了。 朱玉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团浆糊,弄得他眼前一片模糊,有几分天旋地转的味道。 听酒自诩酒量不错,此刻却也有些晕了。 此刻二人吃饱喝足的,正所谓饱暖思…… 听酒随意地揽着太子的肩道:“殿下~” “就让这二人陪您春宵一度如何啊?” 朱玉有些懵,但听到这话还是一激灵,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喜欢。” “哈?”听酒惊讶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太子殿下都不喜欢,眼光可真是高。” “美…没用。”朱玉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不美吗? 上官青那个混蛋不喜欢他不是照样不喜欢? 听酒却摇了摇头,脸上因为喝了酒红成一片,驳斥道:“放屁,有用的很。” “你瞧你的爹的妃子,哪个不美啊?”他举例道,试图论证自己的观点。 “我瞧……”朱玉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没瞧见过啊。” “咦~”听酒一脸鄙夷地看着他,“殿下在我这里还装什么啊?我听酒消息灵通殿下又不是不知道。” “前些日子您不就是因为……”他凑近朱玉的耳朵小声道,“玩了皇上的女人才落水的吗?” 听酒退开来,说道:“所以啊,殿下不是最知道那些宫妃多漂亮吗?” 朱玉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脸上挂着两团红云,看着有些呆萌。 听酒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嘻嘻道:“殿下生的真好看,可惜不是女人,嘿嘿。” 第7章  哭 朱玉微微眯起眼,一脸无语地望着他,吐槽道:“你,你喝醉了吧?” “我没有,嗝~”听酒摆了摆手,否认道,“……没醉。” 跳了小半个时辰的舞,见二人醉了,舞姬们下了台。 行礼见过后,二人对视一眼,对听酒道:“道师,殿下醉了,我们带他去休息如何? 听酒知晓这二人的三皇子派来伺候的,自然摆手道:“好,扶殿下去二楼休息吧。” 见双胞胎扶着朱玉往二楼去,听酒招呼其他舞娘们过来,笑着埋在她们腰间,“嘿嘿,好香~” 旁边的姑娘们见他醉的厉害,把人弄到厢房去了。 几个姑娘一同睡在床上,想着等这人醒来再收他一笔过夜费。 朱玉被扶着,觉得眼前的人一会是一个,一会是几个。 但他还是道:“别,别拉我。” “我没醉。”他道。 姐弟二人拿钱办事,哪管他醉没醉。 那边在外守着的桃红见二人把太子架上了二楼,连忙暗中通知巡街的侍卫,让他们上二楼的屋子搜寻。 此番邀请太子,本就是三皇子设的局。 太子想一心向学,不近美色,朱彻偏要他的丑事传的全城皆知。 只可惜,皇家秘闻不可外传,他便想了个新法子。 让巡街的侍卫把太子的丑事揭露出来,将他与一男一女厮混的事画成画册,不愁他不名声败坏。 巡街的都是他大舅骠骑营的人,个个好身手,也不怕太子暴怒会砍他们脑袋。 到时候,朱彻再找人在圣上面前参太子一本,定要逼皇帝把太子废了。 那边巡街的侍卫已经跟着桃红安排的人进了春香楼,桃红正跟着柳绿和一帮小太监们假惺惺地给太子说好话。 朱玉被二人强行拉进屋子,二人打算将太子的衣衫脱了,等三皇子安排的巡逻的人进玉香楼。 一人把太子扶到床上,另一人则将门关上。 那舞男正要脱太子的衣裳,却被太子大叫的一句口音模糊的“上官青”吓了一跳。 随后他后肩一痛,便昏了过去。 那舞女刚把门关上,听见声响刚想转头,就被一记手刀从背后敲晕了。 上官青接住摇摇欲坠的太子放到床上,又将二人也拎到床上,打算在此待一会。 毕竟太子刚和二位美人进屋,若是太快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朱玉没想那么多,他晃晃悠悠地坐起来,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站着的青衫女子。 声音听起来罕见的有些幼稚,“喂。” 上官青挑了挑眉,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 “混蛋,为什么不喜欢我?” 见她不搭理自己,朱玉又道:“你明明把我看光了,我还,还是待字闺中的…清白之身。” 嗯,确定了,在说胡话。 上官青想,太子不是十三岁就破处了吗,和她说什么清白之身啊? 他扯着她的衣服道:“对我,负责。” “别闹了……” 上官青无奈地挥开他的手,还没来的及往下说。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