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大理寺啊。”鸣鸾看着眼前这宏伟的建筑不由得感叹道。 “当然。”奕鸣说道,“走吧。” “什么人!”门前的守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奕鸣将腰牌拿了出来。 “齐王殿下,齐王妃,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无妨。”奕鸣说道。 这时,一个百姓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对守卫说:“官爷,那边出了人命了。” “什么?”奕鸣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快? “这位便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有什么事你可以跟他说。”守卫随即转身对奕鸣是,“那小的先去叫人。” “嗯,去吧。” ———————— “一刀致命。”奕鸣看了一眼伤口,只有一道口子。 这是在一个小巷子里,不经常有人来。 “死者是这里的一个泼皮,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的,不过无人教养,与他人结下不少梁子。” “也就是说仇家特别多喽。”鸣鸾问道。 “是的。” “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奕鸣看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他不像是普通的官兵。 “在下宋宏文。” 奕鸣点了点头,然后便蹲下来继续检查伤口。 “宏文,你派人打探一下有没有人看见谁进了这个巷子。” “小的已经打探过了,无人知晓。” “无人知晓?不应该啊。”奕鸣有些疑惑,“先把尸体抬回去。” “是。” “鸣鸾,你应该不会害怕吧。” “不会啊。”鸣鸾摇了摇头。 “那就好。”说着,奕鸣往四周看了看。 “宋大人。”一个官兵走了过来。 “跟大理寺卿说。” 那个官兵朝奕鸣行了个礼:“刚刚小的去排查了一下,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这个巷子是不是基本上不会有人来。” “是的。”宋宏文回答道。 “那这个泼皮会来这里干嘛?” 对此大家当然会有些疑惑。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鸣鸾小心翼翼地问道。 “说吧。” “会不会是要强抢良家妇女啊?”鸣鸾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有这个可能。”宋宏文仔细一想,的确有这个可能。 “先去问问吧,只是站在这里凶手是不会自己送上来的。”奕鸣说道。 “好。” 其他的官兵都被留在现场周围,就只有宋宏文跟着奕鸣和鸣鸾,毕竟太多人也不好问出什么。 “齐王殿下。” “小武?你怎么在这里?”奕鸣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本想出来买猪肉,却发现一名行迹可疑的女子,又得知这里发生了命案,于是便将那名女子拦了下来,带到了大理寺。” “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宋宏文笑着说。 “那好,先回大理寺吧。”奕鸣觉得光问街上的人是问不出什么了。 “诶那个……殿下,你……?” “我现在是大理寺卿,所以这案子归我管。”奕鸣说道。 “那殿下,晚饭您回来吃吗?”小武对皇帝突然任命齐王一些重要的职务早已司空见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皇上似乎非常信任奕鸣。 “这个嘛……就要问王妃了。” “啊?”鸣鸾有些不知所措,“既然都准备了,那当然回去吃。” “那好,回去吃。”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小武说完,便走到一旁,小武打算买些猪肉。 “屠夫,屠夫!”小武连续喊了两声。 “诶!”那个卖猪肉的好似梦中惊醒,“抱歉哈,最近睡得有些少。” 奕鸣盯着他,身上溅满猪血,倒是让人想起来之前救他的那位屠夫。 —————————— “鸣鸾,一会儿你去问那个女子。”到了大理寺门口,奕鸣突然这么对鸣鸾说。 “啊?为什么要我审?”鸣鸾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审,就当做聊天一样,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审就能审出来的。” “是啊王妃,你们两个都是女子,交谈起来更方便,而且那女子多半也被吓得不轻,直接审问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她的。”宋宏文非常同意奕鸣的观点。 “那好吧。”鸣鸾也觉得在理,“她关在哪里?” “刚刚武大人叮嘱过不要关起来,于是我们就让她呆在大堂之中,让她喝些茶,休息休息。”一个官兵说道。 “没想到齐王殿下的手下也考虑地这么周到。”宋宏文对此有些惊讶,在大理寺待地久了,什么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都见多了,像这样的反而少见。 奕鸣只是笑了笑,“那咱们先走吧。” “好。”宋宏文应道。 ———————— 鸣鸾悄悄走进了大堂,看见一个官兵正看着一位女子,鸣鸾示意让那位官兵下去。 那位官兵拱手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你是谁?”那位女子问道。 “我是齐王妃。” “齐王……哦,你就是那个凤凰之女!” 鸣鸾有些惊讶,看来这个称呼是摆脱不了了,她曾经一度排斥过这个称号,但并没有用,不过……这毕竟是事实,鸣鸾也就看开了。虽然自己不想在称号的光芒下被人们所知晓,但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称号什么的,不都是人给的?换一个称号让它的光芒掩盖另一个称呼不就行了? “所以你可以对我说实话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实话吧,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 “呃?”鸣鸾有些不明所以,也许正因为是封建时代“凤凰之女”的称号反而给她带来了便利,她愿意说实话就是好事。 “今天早上我独自一人上街买菜。” ………… “诶,小娘子。”那个泼皮直接贴了上来。 “你走开!” 那个女子正走在巷子旁边。 “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那个泼皮力气自然比那位女子的大,直接将她拉到了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