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奕鸣将卷子递给了炤明帝,炤明帝只是简单瞄了一眼,简直无可挑剔。 “小福子,你继续监考。”炤明帝随即对奕鸣说:“你跟我来。” “是。”奕鸣拿上湛卢便跟上了炤明帝。 奕鸣跟着炤明帝来到了乾清宫,将奕鸣的卷子直接烧毁。 “皇上……” “不用看了,你已经是状元了。”炤明帝说道。 “皇上就对我这么放心?” “当然。”炤明帝坐了下来,“坐。” 奕鸣坐到了炤明帝对面。 “在我看到名单上有你的名字时就有些惊讶,你已经是齐王了,为何还要如此麻烦?” “我也没觉得什么,就是平时没什么事干。” “哈哈。”炤明帝不由得笑了,“对了,你刚刚说有秘密要跟我说,是什么?” “我想请皇上赐婚。” “哦?”炤明帝稍稍思考了一下,“是之前那个鸣鸾吧。” “嗯。”奕鸣不好意思的小声答道。 “没想到能让你亲自请旨。”炤明帝小声嘟喃道,“好,我答应了。” “谢——”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喜酒我不喝不行啊。”炤明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这个是自然。”奕鸣又停顿了一下,“哦对了,这日子可得由皇上订。” “好,没问题。”炤明帝很爽快地答应了,“我想想……嫁衣,首饰,还有什么……” “现在的齐王府家徒四壁,只是一个空壳。” “那好,都赏赐给你。”炤明帝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不带半点犹豫。 “谢主隆恩!” “行行行,别那么夸张。”炤明帝说道,“今天是你生日,自然是要给你庆祝的,贺礼我已经送完了,我还叫人准备了酒菜,就只有我们两个,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 “白夫人,就送到这里吧,那种地方您还是不要接近为好。”鸣鸾说道。 “说什么话,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嗯。”说完,鸣鸾便往凤鸣院走去。 “诶,你听说了吗,那齐王要娶一个青楼女子!” “我听说了,听说那两人天天如胶似漆,那女子也是生地貌美如花,只可惜啊……是个青楼女子。” “诶,咱们明日也去那凤鸣院看看如何?” “嘿嘿嘿,齐王妃你也敢动。” “你们——”黄宣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去教训这两个家伙,可是却被白夫人打断了。 “夫人,你知不知道,最近这城中闹得满城风雨,这话算好的了,还有更下流的!” “我知道。”白夫人冷静地说,“先不要惹是生非。” 第二天 一大早,青山城的广场上就挤满了人,在广场周围房屋的窗户都打开了,从中冒出了一个个头来。 “近日不知为何,我家小儿竟然如此出名,茶余饭后都能听见一些风言风语。”马渊大声喊道,“我也不浪费大家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百里鸣鸾就是青楼女子,但同时她也是我尚未过门的儿媳,请各位不要妄加揣测,如果让我听到了关于齐王妃任何下流之言,格杀勿论!别忘了,老子连皇帝都可以杀!至于你们……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呦,你这未来的公公倒是不错嘛。”江允说道。 江允看了一眼鸣鸾,见她眼眶有些湿润。 “你去干什么?”鸣鸾问道。 “白芙,看好你姐。” 原本只是站在广场一角的江允,渐渐往人群中走去。 “你是……”马渊有些惊讶。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允。是凤鸣院的老板。” 马渊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在这里我需要澄清一下,百里鸣鸾并不是青楼女子,就算是也只是一个清倌人。”江允不紧不慢地说,“当年是我从河边捡到的她,严格来说,我算是她干娘,哪有娘让女儿去卖身的道理。平时她都只是唱歌,跳舞来赚些钱当做房租,以及归还我抚养她的费用,说白了她就是个来打工的,债务早已还清,凤鸣院和她早无瓜葛。” 说完,江允又不紧不慢地走回凤鸣院。 “姐……” “回去吧。”鸣鸾说道。 数日后 “听说了吗?我们这里出了个状元!” “听说了,而且听说皇上都对他赞不绝口啊!” “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状元,颇有当年楚渊候的风范啊!” 这时,外面锣鼓喧天。 “来了来了。” 茗茶楼的小儿也走出了门。 “哈哈哈,恭喜啊!”国相向马渊连连贺喜,“想当年楚渊候也是如此风光。” “哪里哪里。”马渊谦虚地说道。 “诶,那不是经常来我这里喝茶那个书生吗?原来这状元是他。”茗茶楼的小二惊讶地说。 “那不是经常照顾我生意那个穷书生吗?” 路上的商贩都有些惊讶,这个小子天天在外面蹦跶,居然还考上了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