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浪迹在诸天万界

第十七章 再见面

  “你是说,魏王要我同龙阳君比试剑法,信陵君和龙阳君都同意了!”   刘佳把茶壶递给刚跑过来,本就有些气喘,说了一大段话后,更加口干舌燥的张耳。   张耳接过茶壶,也不顾什么,直接大口喝了起来,直到茶壶中水喝没,才依依不舍的放下茶壶,又继续激动的说道:   “正是,信陵君回来就派人告诉了我,我就到你这边来告诉你。”   刘佳不解了,他平日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怎么就突然被魏王知道了,还要求他和龙阳君比武。   还有,这个龙阳君不会是历史上那个吧?留下著名词语,龙阳之好的那个。   见张耳已经顺好气,刘佳随即问道:“朝堂上面到发生了什么,你详细告诉我。”   张耳纤细的说起今日朝堂的情景,顺便添油加醋了几句吹捧信陵君的话。   刘佳从张耳的话中提取到了自己要的信息,随后感到一阵无语。   “我什么时候成了魏国第一剑客,我怎么不知道?”   张耳嘿嘿一笑,表情变丰富起来,从座位站起,手舞足蹈,面带笑容说道:   “当然是经过我们这些兄弟们的宣传,现在大梁城谁不知道信陵君门客陈瑞是个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大侠,其剑法也足以称魏国第一剑客”   刘佳:“......”   虽然可能大概确实大差不差,但还是在我天下无敌之前,还是低调比较好。   刘佳努力调整情绪,看着一脸的表情就像是在向他邀功的张耳,一时语塞。   最后,还是语气森然的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知道为什么魏王要我和龙阳君比斗吗?”   “为什么?”   张耳恢复正常,正襟危坐,认真听起刘佳接下来的话。   “有没有想过,魏王心中最大的敌人是谁吗?”不等张耳回答,刘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不是秦国,也不是楚国,是信陵君1”   刘佳的语气和说出口的话让张耳胆寒,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谁最能威胁到魏王,是远在天边的秦王还是楚王,都不是。”   “你的意思是......信陵君!”   张耳呆住了,其实以他的才智,以前也多多少少察觉出几分异样,但是并未放在心上,只觉的是王室贵族们争权夺利而已。   今日由刘佳直接说出来,以前那些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顿时豁然开朗,再加上他细细的琢磨一番,越发觉得刘佳说的对。   刘佳看着呆住的张耳,并未再告诉他什么。   手捧茶杯,细细品茗。战国时期的茶水虽远不如后世那般滋味丰富,茶叶也品类单一,但是细细品味下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张耳猛然站起,让正在喝茶的刘佳被惊到呛了一口茶水,连忙打理起来。不过,不等刘佳埋怨声起。张耳开口道:   “今天你说的这些我会禀报信陵君的。”   “随你。”   刘佳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不过他也确实不在意这些。   刘佳相信信陵君自己恐怕也早已察觉,这些年信陵君一直受到魏王冷落打压,派系党羽不是被踢出核心就是被发配边域,信陵君这些年来也多有郁闷之气,心中抱负不可得。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他们商定是哪天比试。”   “十日后。”   目送张耳又急匆匆离去。刘佳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浑身是汗,衣服也遍布练剑时沾染上的灰尘泥屑。   “小芳,备热水,我要洗浴。”   换上小芳备好的干净衣服,一套白色内衫配青色长衫,上面有小芳绣的竹纹。铜镜内,又是哪家俊俏的小郎君。   这下午我要去干嘛?   臭美一番后,刘佳顿感空虚,平日里无事,都是张耳带着他到处跑。现在张耳有事走不开,自己一个人要去干什么。   摸了摸下巴,刘佳看到了自己的长袍。   咦,上次去找黑白玄翦也是穿的这身颜色来着,反正下午也没事做,那么,就决定了。   ......   魏庸府   自那日被刺客闯入后,闹得人心惶惶,魏庸府中的人手明显增多,不时有几个家仆组成一队,身着简单盔甲,手拿武器,四处巡逻。   府中后院多为女眷所住,普通男性家仆不好进入,但唯有一处闺阁边,时常有巡逻队路过,不时还会停下,细细观察四周,防止有歹人出没。   闺阁内,魏纤纤跪坐于书桌旁,手握毛笔,低头,在一处空白竹简上写着什么。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   刘佳闪现出现在魏纤纤身后,魏庸府中那些人还没到能发现他的火候。看着魏纤纤写在竹简上的字,刘佳轻轻的读了出来,随后笑道:   “《汾沮洳》,如果我没理解错,这是一首女子赞美情人的诗。全诗三章,每章六句。第一章写男子之美无可度量,第二章写男子之美像花朵一样,第三章写男子之美似美玉一般,魏小姐是在想自己的情郎吗。”   “谁?”听到声音,魏纤纤猛然回头,持毛笔的手也顺势挥了出去,似乎是想给突然出现的登徒子一巴掌。   “是我啊,昨日我们才见过”   刘佳抓住了魏纤纤挥出的胳膊的小臂,带着几分笑容看着魏纤纤。   “放开我,我在怎么知道你是谁”   魏纤纤挣扎了一下胳膊,听到刘佳的声音十分熟悉后,镇定下来,才注意到刘佳的脸离她很近,刘佳呼出的热气都能感觉到轻扑到她的脸上,一时间,脸红了起来。   嗷嗷,昨天光记得引出黑白玄翦,忘记告诉魏纤纤自己的名字了,不过她脸红什么。放开魏纤纤的小臂,后退几步,向魏纤纤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可以叫我刘。。。陈瑞,乃是信陵君门客,人送外号侠肝义胆、义薄云天陈大侠,今年十六,单身,性别男爱好女。。。不是,你笑什么”   魏纤纤听着刘佳不着调的自我介绍,竟一时间从紧张的气氛中缓解出来,露出来笑容。察觉到刘佳的不满,立刻板住了脸。   “其实,笑一笑也没什么不好”   刘佳看到魏又板住脸后,伸出双手,捏住魏纤纤双脸颊,扯出来一个笑容。不过当事人显然不是这么认为就是了。   “痛”   魏纤纤吃痛,又手拍开了刘佳双手,捂着脸气鼓鼓的问道:“不知道陈大侠又闯进我房间干什么”   “魏小姐没忘解我昨天说过的话吧?”   “哪一句?”   “嘿嘿,就是那句牡丹花下。。。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喊。”   魏纤纤想起了昨天刘佳猥琐的笑容和猥琐的话,不禁感到了害怕,张开口,试图大喊,吸引巡逻的家仆们注意。   刘佳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不过因为突然,没想到魏纤纤反应这么大,只好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低声在她耳边继续说道:“魏大小姐,那些酒囊饭袋可不是我的对手,你要是把他们都喊过来,我可不能保证他们能不能活下去,你也不想。。。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