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浪迹在诸天万界

第七章闹剧

  “今日,我们坐在这里,是因为。。。”   “诸位,今日这第一杯酒我们敬给李二和朱四,他们。。。”   “这第二杯酒,要敬给这位陈瑞兄弟,没有他。。。”   “陈兄,我得敬你一杯,多谢你。。。”   “陈瑞小兄弟,这杯酒吧。。。”   。。。   什么声音?   刘佳捂着头睁开了眼睛,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灌了那么多酒,昨天怎么回来的都记不起。还留在信陵君府的门客都过来赴宴,先是听到是罗网作妖后,纷纷群情激奋,又听说刘佳为他们报了仇,一个个都过来敬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即使内力深厚,被灌了那么多也遭不住。   昨天晚上信陵君都说了什么来着?   昨天晚上那水煮羊肉味道不错。   Σ(ŎдŎ|||)ノノ   锤了几下脑袋,宿醉留下的头疼还在,迷迷糊糊间,又是一阵琴音从屋外传来。   琴声?哪里来的琴声?   “小芳,有没有水,给我来点。”   宿醉带来的口干舌燥让刘佳不适,心中暗下决心,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是狗。   “大人,水来了。”   房门打开,侍女抱着水壶进来,准备倒茶杯里。刘佳等不急,夺过水壶吨吨吨的灌了起来。   一口气喝完一大半,刘佳才心满意足,口干舌燥好转大半。这时又想起那琴声,问起小芳:   “小芳,你知道这琴声哪里来的么?”   “大人,是隔壁院内传来的,听说是信陵君请回来的奏琴大师。”   小芳边收拾,边回复刘佳。   弹琴大师?难不成是昨天那个鱼儿姑娘?还有   “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刘。。。陈瑞就行”   大早上脑子没转过来,差点把真名说了出来。   “这~”   小芳迟疑不定,她们都是侍女,被府中交代过礼仪,不敢直呼信陵君的客人大名。   “算了,你喊我瑞哥吧,喊大人就不必了。对了,你是说隔壁住的是那个鱼儿姑娘?”   “是,瑞哥儿,至于隔壁那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确实是位姑娘,也是昨天住进来的”   “哦。”   看来确实是那个漂亮女路人,根据老色胚批相吸原则,虽然昨天信陵君一直在端着,但是刘佳能感受到,这还是个老色批,肯定对隔壁那位有想法,啧啧。   “陈兄,陈兄,你已经醒了啊!”   张耳进了房间,看到坐在床沿的刘佳,有些出乎意料,继续说道:   “我还想为昨天那群憨货灌酒与你道歉,看来陈兄你也是天生酒量好啊!”   “张兄不用一直呼我陈兄,叫我陈瑞就行。”   “那也行,不过我虽然痴长你几岁,但是你我救命的交情,你也直接叫我张耳就行。”   张耳见到刘佳无事,放下心事。昨天他先是带着愧疚心理,早早喝下很多酒麻痹自己,没能管到刘佳那边,只是迷迷糊糊间看到一群人在灌一人酒,然后自己先昏睡了过去。今早在梦中突然想起那好像就是刘佳,惊醒后立马朝刘佳处赶来。他可知道刘佳才出山,不曾喝过酒,恐怕也挡不住那些牲口一杯杯敬酒。还好,看来陈瑞无事。   “他们那些人都不知道陈瑞你刚出山,一个个也是带着感激之心,敬酒于你,本是无意之举,这。。。”   “没事,没事。我也喝的很开心!”   刘佳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懂的都懂。   “还不快滚过来。”   院子外,又有人过来,瞬间院中吵吵闹闹起来。   刘佳,张耳急忙出门查看,就见侯胜身后带着一人,那人赤裸着上身,背后还负有荆条。   这是什么操作?怎么学起了负荆请罪?   刘佳眼角跳了跳,看清负荆之人后,突然想起来,昨天就是这货一直在他身边转悠,还挑唆别人一起来灌自己酒。   “赵二驴,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耳皱起眉头,有些意外,更多是不满的语气,质问到负荆那人。   “陈兄弟,我此前是带人来负荆请罪的。”侯胜略过张耳,俯身拱手,满脸尴尬,带着歉意朝刘佳说道。又转身回头,对着负荆那人怒喝道:   “赵二驴,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瑞兄弟,是我不好,我寻思你既然那么厉害,酒量肯定不差,就想着试试你的酒量,没想到一时没把握分寸,犯下过错”   赵二驴低头说道,突然又以头抢地,手拿荆条,带有哭泣说道:   “千错万错,错都在我,与信陵君无关,请陈瑞兄弟就拿这荆条抽我,怎么罚我都行。。。”   啪,啪   不等赵二驴请罪说完,张耳暴起,拿起荆条狠狠抽了赵二驴两下。怒喝道:“你不知道陈瑞是我救命恩人,还敢这样对待他,你在找我难堪吗?”   抽了几下,觉得还是不解气,一脚踹在赵二驴已经已经抽破,血痕遍布的胸口。   刘佳一直冷眼旁观,见到张耳已经暴怒。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表态不行了,赶忙上前抱住张耳,大声劝解道:“好了好了,张耳兄,你这样是打不死人的,就别打了,而且你看我现在不也没什么事吗?”   张耳冷静下来,感觉刘佳刚才说的哪里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在哪里,只好回复道:   “陈瑞,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有我在,怎么会让你能被人欺负。”   “都过去啦,都过去啦,侯兄,还不快带赵二驴走,”   侯胜站旁边,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打倒地的赵二驴,抬手让人架走。朝刘佳继续说道:   “陈兄弟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张耳你好好的陪着陈兄弟。”   说罢,又拱手做揖,拉着赵二驴,径直离开。   “陈瑞你放心,我肯定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张耳兄,你我的交情,不需要如此嘛。”   “终究还是我有愧于你。”   “多大不说,少的不唠,小弟我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池,这大梁城有没有什么能涨涨小弟见识的地方。”   “哦?你要求是哪方面的?”   “就是那个,那个。。。”   ......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院内   一道窈窕身影端坐在琴后,修长玉指淡淡地抚过琴弦,一阵清幽淡雅的琴音流淌而出。   “大人,是与隔壁院新住进来的陈瑞有关,昨天晚上信陵君办宴会,有人恶意灌他酒,今天早上被侯总管带来负荆请罪。”   “然后呢?”   “我还听说那个陈瑞是信陵君的贵客,救了信陵君的重要门客,还带回来了什么宝物,信陵君很重视他。。。对了,我还听人说他的剑法好像很好,是个剑客。”   “剑客。”   玉手划过,琴色瞬间转变,带着冷峻森严,一触即发的氛围出现。   阳光慢慢伸延,一道面无表情的绝美面孔缓缓浮现。   ......   一处不可言说,但是肯定十分有意思的地方,最起码张耳是这么认为的。   “啊~丘~”   刘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想我?   “陈瑞你怎么了,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   “没事,问题不大。”刘佳揉揉鼻子:“肯定是哪个漂亮妹妹在想我,不过~”   刘佳拖着长音,手指前方,大声质疑张耳,质问道:“这里就是你带我来长见识的地方?”   “对啊,我跟你说,这地方,一般人我还不带他来”   说罢,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刘佳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