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任谁面对一个对自己强*奸未遂的男人,而且以后有段日子的行程还要一起度过,心里肯定都是万分难受的。 没有爹护着的日子,再大的委屈,都得往自己肚子里咽,佳宁现在的处境,就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单冰煜忽然对正在烤野味的程飞羽说,“你不是说,过几天才能赶到吗?怎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程飞羽轻笑一声,衬托着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更加风流不羁,“本来我想着你也不着急,就在路上闲逛逛。” “正好遇见一家人,要给女儿比武招亲,本来我等了两天打算上台打擂的。” “可想不到,那姑娘长相实在不过关,我就决定放弃了,所以就来早了。” 单冰煜冰冷的脸上,似乎滑过一抹无奈,“飞羽,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胡闹了。” “你又不是真心娶人家姑娘为妻,比武招亲这样的事情,开不得玩笑,会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的。” 程飞羽一脸无所谓的说,“我这不是没上台打擂吗?再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从小到大都板着一张冰山脸,连母蚊子都不敢接触你。” 话音落下,忽然目光转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佳宁,程飞羽脸上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我才说啊,你来中原还转性了!” 眉毛一挑,给了单冰煜一个男人之间的眼神,“怎么样,这姑娘味道不错吧?” 听他又说些轻佻的话语,佳宁受了极大的羞辱,紧紧的咬着牙。 两只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披风,低头不语,泪珠滚落在披风上。 这无耻下流的男人拿她当什么了?单冰煜的玩物吗? 单冰煜本来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霎时间就结了冰,“程飞羽,我再跟你说一遍,若兰和你想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我们之间,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对别人怎样,我不想去过问,但你绝对不可以一再侮辱若兰!” “如果你再对若兰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 见单冰煜为了一个女人,一再和他动怒,程飞羽眉头紧紧皱起,“煜,不就是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吗?至于你这么重视吗?”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竟然要舍弃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谊,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单冰煜冷冷的说,“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就像我不管你风流成性,到处玩女人一样,只要你不动若兰,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管。” 看到单冰煜眼底那抹认真,程飞羽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好,我不动她。” “但煜,你要明白,她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喜欢这样的女人,是没有结果的。” 单冰玉没有回答她的话,拿过一只烤好的鸡,掰下一只鸡腿,吹了吹,递给佳宁。 “若兰,别听他胡说,吃点东西吧,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