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加料】

第二卷 第515章 三流折子戏(加料)

玄女的戒指里当然是有解决这种问题的丹药……陆行舟默默从玄女的储物戒指中翻出丹药,那是一枚淡粉色的药丸,散发着清冷的香气。 他小心地将药丸凑近姜缘微微张开的红唇,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滚烫的唇瓣。 少女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薄薄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喂药时,陆行舟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姜缘柔软的脸颊,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仍能瞥见少女因药效发作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姜缘的呻吟声渐渐平息,急促的呼吸转为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但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双迷蒙的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渴望,让陆行舟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陆行舟转过头,目光复杂地望向元慕鱼。 他的眼神中混杂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被看穿心思的窘迫,还有一丝对往事的追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元慕鱼敏锐地捕捉到陆行舟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欲望光芒,心中顿时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十年前就是这样,总是借着各种机会对她上下其手,那双看似正经的手不知在她身上占了多少便宜。 如今看来,这毛病不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陆行舟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与姜缘近距离接触时的热度。 元慕鱼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与男性气息交织的味道,这让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所以刚才没往这方向考虑,到底是一时情急忽略了呢,还是刻意忽略?”元慕鱼在心中冷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陆行舟绷紧的下半身。 那里隐约可见的隆起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有意在揩油。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姜缘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陆行舟感到喉头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元慕鱼尽收眼底,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我是办坏事了?”元慕鱼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行舟裤裆处。 那里的布料已经明显绷紧,勾勒出相当可观的轮廓。 陆行舟尴尬地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没。可能潜意识有点……嗯,但理智上并没有那么想。”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这一刻,元慕鱼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拉得极近。 陆行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双腿微微发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竟然泛起了一丝湿意。 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那些被遗忘的亲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元慕鱼想起曾经陆行舟是如何借着指导修炼的名义,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不小心”擦过她胸前的柔软;想起他是如何在她练功出汗时,用帕子为她擦拭脖颈,指尖却总是滑向更私密的区域…… 而现在,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却在暗中对别的女子下手。 一股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情绪在元慕鱼心中翻涌,让她恨不得立刻揭穿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陆行舟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心跳加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物下悄然挺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能、能解决问题当然是好的。”陆行舟结结巴巴地补充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元慕鱼因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那里的曲线比姜缘更加丰满诱人,让他不禁回想起曾经亲手感受过的柔软触感。 元慕鱼敏锐地捕捉到他视线停留的位置,心中冷笑更甚。 这个男人的目光还是这么不老实,看来十年时间并没有让他学会收敛。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至少证明她对这个男人依旧有着吸引力。 两人的对峙被独孤清漓疑惑的目光打断。 小白毛纯净的蓝眸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显然无法理解这诡异的气氛。 但正是这份纯真,反而让元慕鱼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陆行舟之间那种成年人特有的、充满性张力的默契。 陆行舟也意识到了这份默契,十年的相处让他们几乎能够读懂对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种心照不宣的了解和曾经有过的肌肤之亲,让此时的氛围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元慕鱼的呼吸不禁加快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既让她恼怒,又让她体内升起一股陌生的兴奋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现在的陆行舟这么坏啊?”元慕鱼在心中暗想,但随即又否定道:“也不对,当年的陆行舟就很坏,总会偷偷吃自己豆腐。”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记忆此刻变得异常清晰——陆行舟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触感,他带着笑意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的酥麻,还有那些”意外”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心跳加速…… 最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的身体依然记得那些感觉,甚至因此而产生了反应。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 “只是他现在会对很多人,唯独少了我。”这个念头突然闯入元慕鱼的脑海,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和嫉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做点什么来重新吸引这个男人的注意力。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行舟的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给姜缘喂药时沾上的些许水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浮现——如果此刻她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某个隐秘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陆行舟似乎也察觉到了元慕鱼目光的变化,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积蓄已久的欲望。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未尽的欲望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直到独孤清漓疑惑的声音打破这份诡异的寂静,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同时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刻的性张力已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感知中,就像一颗种子,在适当的时机必将破土而出,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玄女的戒指里有药,以陆行舟的脑瓜按理是能想到的……所以刚才没往这方向考虑,到底是一时情急忽略了呢,还是刻意忽略? 如果是后者,那陆行舟分明是有意在揩小姑娘的油、最少是潜意识里有这种念头,结果被自己破坏了。 一念及此,元慕鱼的神色也变得古怪。 现在的陆行舟这么坏啊? 也不对,当年的陆行舟就很坏,总会偷偷吃自己豆腐。 只是他现在会对很多人,唯独少了自己。 两人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阵子,元慕鱼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办坏事了?” “没。”陆行舟也有点小尴尬地开口:“可能潜意识有点……嗯,但理智上并没有那么想。能、能解决问题当然是好的。” 这对话莫名其妙,还结巴上了……小白毛干净的蓝眸奇怪地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俩还挺默契哈? 陆行舟倒也意识到自己和元慕鱼确实极度默契,几乎一张嘴就知道言下之意是什么,十年的习惯终究是不可磨灭的烙印。 元慕鱼也想到了这一层,气氛更加沉默。 独孤清漓感觉气氛不对:“阎君阁下该不会又是来绑架陆行舟的?” 元慕鱼不答这种题,反倒淡淡道:“我是你师叔,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独孤清漓道:“师门没有告知门下,阁下也没有归宗。” 常规来说按照天瑶门下对阎君的态度,确实应该如此。 元慕鱼沉默片刻,却直接指出了本质:“你不用刻意营造一个不熟的师叔概念,以便套用给叶捉鱼。我是我,她是她,你要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别扯上我做标的物。” 独孤清漓睁大了眼睛,你这神经病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且还是这么复杂的问题,这可是我深度思考了三天三夜的。 陆行舟也憋了一口老槽,不知如何开口。 只要元慕鱼不发癫的时候,她可是很睿智的魔道霸主,只是这个样子的元慕鱼很久没见过了。 是不是独孤清漓最近乱杀,天道要给她重新匹配对手? 可怎么把这形态的鱼给匹配过来了…… 元慕鱼一句话把小白毛整得宕机,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是随意地道:“作为你的师叔,我有义务提醒你——你的情况比这个古界要饭的复杂多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免疫了玄女的影响?” 独孤清漓内视了一下,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媚术影响啊,难道不是免疫了? 元慕鱼淡淡道:“只不过是她施加给你的魔功,被你的冰魔魔性给覆盖了,一旦下次发作,要比刚才那要饭的反弹更严重。” 陆行舟怔了怔,伸手去搭独孤清漓的脉,却没诊断出来。 元慕鱼道:“她深藏体内的魔性你也诊断不出,别费劲了。总之你给她备好药,下次发作直接吃。” 独孤清漓有些难以理解:“你……为什么要帮我?” 元慕鱼道:“说破天了我也是你师叔。” 纪文川笼着手躲在后面,心中吐槽,废话,当然是阎君不想老陆借这个借口和你搞起来。 只是她现在没立场说这个,反倒变成师叔对侄女的关爱了。 元慕鱼道:“还有,你的冰魔之意控制不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从海上大比的情况看,能引动你魔意的可未必需要玄女级别,你不能期待每一次入魔之后都有男人跟你亲嘴。” 独孤清漓道:“师叔有什么建议?” 元慕鱼沉默片刻,递过一个玉简:“我们修魔道之功,杀机血戾容易侵蚀心灵,故有一些应急手段,在入魔之时维持一线清明,以图消解。你可以参考,至于对你的情况有没有用,我也没有太大把握。” 独孤清漓接了过来,很是庄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师叔。” 纪文川:“……” 相信我,你师叔真的只是不想你和老陆搞起来。 元慕鱼把小白毛变成了乖毛,才转头对陆行舟道:“你看一下玄女的戒指里有没有姹女玄功全本……她未必有随身携带核心法,因为没有必要,会携带的多半只是面对宗门教授的那种,你先看一下是不是。” 陆行舟很快从玄女戒指里找到一枚玉简,扫了一眼,确实就是裴初韵练的那种,不涉及应身之法和更深奥的东西。 他以为是元慕鱼想要,便抛了过去:“姐姐需要这个?” 元慕鱼接过浏览了一下,沉吟片刻:“我先收下了。” 纪文川欲言又止。 你明明是替陆行舟找的,为啥又变成你要了? 元慕鱼瞪了他一眼,纪文川闭紧了嘴。 “牢纪你干嘛呢?总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陆行舟问:“话说怎么你们两个都往这跑,阎罗殿的事不做了?” 纪文川面无表情:“阎君听了阴风老人的汇报,担心你们会惹上冰魔……” “没有。”元慕鱼飞快打断:“冰狱宗的冰魔研究对我有用。你如果抓到了凌奇轩神魂,放出来我有话要问。” 纪文川觉得这伙人正儿八经交流时气氛怪得要死,自己说什么都不对,杵着也不对,索性悄摸摸退了出去。 然后看见了坐在台阶上自斟自饮的司寒,便过去并肩坐在台阶上,也摸出一瓶酒。 司寒斜了他一眼:“……你骨龙能还我么?” 纪文川:“眼界放远一点,冰狱宗掌握了大量寒川之秘,现在阎君和老陆在撬凌奇轩的嘴,有你搜刮的。” “都未必有那个骨龙的档次,可遇不可求的那东西。” “你又不是修的阴尸傀儡之法……哎呀咱们不能换个东西聊?” “那我们聊一下,你身为断魂追命冷酷无情的盖世杀手,这么多年看上司和兄弟的三流折子戏,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纪文川:“我们还是聊骨龙吧。” 里面陆行舟摸出了万魂幡,心神探入幡中。 凌奇轩的阴魂正与霍连城在打架。 被万魂幡拘禁,对于有灵智认知的阴魂是一种无法挣脱的折磨,处于其中自是会越发烦躁凶戾,偶尔被释放出去的破坏性也就更高。 如今两个有灵智的神魂处在一起,自然就会互相发泄,打得热火朝天。 可惜凌奇轩打不过霍连城,被压着揍。 陆行舟禁锢住霍连城,把凌奇轩解救了出来:“凌宗主,我需要一个始末。你和冰魔交互的过程、如何与它沟通的,以及从供奉清漓为冰主转向伏击我们的心理转变。还有隐瞒,揍你的可就不止霍连城一个了。” 凌奇轩看了看独孤清漓,叹了口气:“我们并不是供奉一个特定的对象……我们只是追求冰霜本源的力量,这一点陆侯爷应该知道。” “嗯。但是按道理,你们支持清漓逐步取代冰魔才是最稳健的思路,清漓是有人性的,可不会随便把你们扬了,而与冰魔勾连则是与虎谋皮,这点道理你们不知道吗?枉我之前还对清漓说你们应当是可靠的,我真没想到你们脑子不正常,害老子丢脸。” 凌奇轩道:“如果每一个人都是绝对冷静的,就不会有那么多冲动或狂妄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固然也希望独孤姑娘能够稳步取代成为冰主,但那太慢了,我不知道需要等多少年。最快让冰主降临的办法,是独孤姑娘和冰魔共鸣,彻底化身冰魔。可惜听澜真人太稳健了,不允许独孤姑娘接触我们……” 元慕鱼冷冷插话:“她也不会别的。如果我是她,早把你们先灭了,自己掌控你们与冰魔交流之法,那才稳健。” 凌奇轩:“……” 那你不还是跟我们结盟了。 凌奇轩忍气吞声,没回这话,只是道:“有些事也不是我们做的。冰魔这么多年来始终在试图脱困,日积月累,冰层下方空间就渐渐因为它的挣扎而开始动荡。我们之所以能和它沟通,也是借由空间的动荡实现的。但是以前我们只能够很勉强地偶尔得到只言片语,大约半年以前才得到了较为确切的指引。” 陆行舟道:“它让你们去那个小镇。” “是。”凌奇轩道:“其实我们也知道去了没什么好事,有极大的可能被侵蚀,但……” 他顿了顿,有些苦笑:“我们毕生追逐冰之本源,哪怕知道那是一碗诱人的毒药,可还是按捺不住地喝了。果然,从此我们有了借用冰魔之力的手段。” 陆行舟道:“恐怕你不觉得那是毒药,你甘之如饴,觉得能通过这个触摸到冰凛法则的本质,从此更听从指令行事。” 凌奇轩不说话了。 独孤清漓:“蠢货。” 凌奇轩微微摇头:“独孤姑娘天赋异禀,自然不知一般人追逐力量的艰辛。” “哪怕命都送给冰魔?” “是,哪怕临死让我感受到曾经掌握过法则。”凌奇轩的神情有些狂热:“我们修行为的什么?他们说为了长生,反正老子不是。” 陆行舟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还得意上了?” 凌奇轩闭上了嘴。 陆行舟道:“你说半年前开始,所以后续的王城上升,是你们听从冰魔的指令操作而成的?” “是,原本冰魔想要推动王城上升没有这么容易,少说要慢慢拱个几百年的,我们通过各种布阵牵引,一次一次的折腾了半年才引动到今天的程度。想不到侯爷一来,就镇回去了。” “为什么要让王城破土?” “因为王城人口多,残留的冰魔魔意多,一旦里面的冰人出而肆虐,魔意就可以遍布天霜,有助于冰魔脱困。” 独孤清漓冷冷道:“你就不怕寒川倾颓,天霜国生灵涂炭?” 凌奇轩嘴角微微一抽,我们是魔道,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他叹了口气,只是道:“我们已经很小心了,分很多批次慢慢地上升,就是怕一旦动静太大,司寒会去找天瑶圣主……按理只要保持地震不太明显,司寒为了身为国主的面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找到圣主头上,会自己试图处理。可他肯定找不到原因,等他报给天瑶圣主时,多半来不及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就这点事,二位还真来了……” 外面喝酒的司寒:“……” 独孤清漓面无表情:“你猜错了一件事……天霜国主确实为了面子没有直接找天瑶圣主,但冻月寒川毗邻的并不只有天霜国,另有一个国度女皇治下也受了灾。我们从来就不是天瑶圣地派来的,而是某人为了讨好他怀孕的妻子,主动请缨而来。” 纪文川举着酒瓶和司寒碰了一下:“想不到吧,三流折子戏,救了你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