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天叠叠乐,两人也没用过这种姿势的,这会儿盛元瑶瞳孔地震,还特么能这样? 烧还是你阿绿烧,从未想过的角度。 裴初韵在她面前才不怕丢脸呢,叠都叠过了还怕个啥,吐出那玩意儿,亲了亲侧面,那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巴着,意思就是那半边让给你怎么样? 盛元瑶都想吐,我要个屁! 什么人啊这是! 无声哑剧之中,独孤清漓进了屋,两女迅速收敛浑身气息,静静地听。 独孤清漓哪想过这桌下还有这种鸟事,没有刻意感知还真察觉不到猫腻,看陆行舟神色怪异的样子,面无表情道:“你见我就这表情?” 话一出口自己也有点愣,便偏过了脑袋。 好奇怪,怎么会一看见他就会有这种语气…… 陆行舟倒觉得很正常,只是这会儿情况实在不适合多聊,只是道:“你来京师……为了兆恩?” “我的任务是寻找兆恩,现在兆恩既然有了线索,这事就已经不需要我负责了,师父亲自盯着呢。”独孤清漓道:“如今我有点想去一趟冰狱宗,不是冻月寒川,是冰狱宗。” 那一本正经强调是冰狱宗的样子让陆行舟觉得莫名萌感,笑道:“这个和我说干嘛?” 裴初韵伸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盛元瑶有样学样伸手掏蛋。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人家想见你,特意找个借口来看你! 你还说你们没关系! 却听独孤清漓道:“让你分析去冰狱宗有没有问题……等等你是不是不舒服?” 就在独孤清漓说话间,桌下的淫戏已经发展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地步。 裴初韵见盛元瑶竟敢学她弹弄陆行舟的肉棒,顿时升起一股玩闹的胜负欲。 她俯下身,用湿热的唇舌整个含住那根滚烫的阴茎,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边缘,发出啧啧水声。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盛元瑶看得目瞪口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裴初韵口中进出时,狰狞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莫名地泛起一阵湿热,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裴初韵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将陆行舟的肉棒从口中抽出,用沾满唾液的光亮龟头蹭了蹭盛元瑶的脸颊。 “要不要尝尝?”裴初韵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戏谑,“这可是难得的补品呢。” 盛元瑶羞恼地别过脸,却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衣料下悄然挺立。 陆行舟被桌下这两个妖精搅得心神不宁,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弓着身子掩饰胯下的异状,勉强笑道:“没事没事,之前被猫抓了有点痒。” 独孤清漓完全不知道桌下正在上演的淫靡大戏,依旧一本正经地关心道:“若是有异变的猫,恐有妖力附着,需服丹治疗,不可轻忽。” 这话让桌下的两人更是忍俊不禁。 裴初韵趁机用舌尖勾勒着龟头的形状,另一只手悄悄探入盛元瑶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抚摸她已然湿润的阴户。 盛元瑶浑身一颤,想要推开那只作怪的手,却被裴初韵用眼神制止。 “嘘……让清漓听见可就不好玩了。”裴初韵坏笑着,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盛元瑶咬住下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裴初韵的抚摸,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溢出的爱液已经将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陆行舟感受着桌下双重刺激,裴初韵的口交技巧越发娴熟,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而盛元瑶虽然表面上抗拒,但那若有若无的娇喘和微微扭动的腰肢,无不显示她正在享受着这场隐秘的欢愉。 “嗯……”盛元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中。 裴初韵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变本加厉,手指直接探入亵裤,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 “你看,你的小穴都已经这么湿了……”裴初韵在她耳边低声调笑,指尖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收缩。 盛元瑶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舍不得推开这令人沉醉的抚慰。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方便裴初韵更深入的爱抚。 陆行舟的肉棒在裴初韵口中越发胀大,青筋毕露的模样显示出他即将到达顶点。 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生怕被独孤清漓发现端倪。 这种在正人君子面前偷情的刺激感,让三人的情欲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桌下的两人差点没笑岔过气去,但更多的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裴初韵的手指在盛元瑶的小穴中进出,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而盛元瑶也渐渐放开了矜持,主动迎合着这羞耻而又愉悦的侵犯。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桌下空间里营造出无比淫靡的氛围。 虽然都认识独孤清漓,一个做过战友一个做过敌人,但接触都着实不算多,并不了解。 没想到是这么萌的姑娘。 “咳。会的会的。”陆行舟忙道:“只是去冰狱宗的话,凌奇轩他们肯定对你毕恭毕敬,你为什么有忧虑?觉得他们心不诚?” “嗯,冰狱宗终究是魔宗,我怕他们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这点其实可以相信……魔宗归魔宗,咱们只需要分析对方的目的。从上次的行为来看,凌奇轩对冰主的追逐是狂热虔诚的,当然,只是对于冰系法则的狂热追求,并不对应个人。如果他们有资格把你解剖切片了,说不定也会。” 独孤清漓:“……” “但问题在于,现在冰魔之秘未解,还得全着落在你身上,他们的实力也不足以起异心。所以你此去肯定没问题……关键是,你去干什么的?” 独孤清漓不语。 陆行舟叹了口气:“还是旁敲侧击想解冰魔之秘吧?” 独孤清漓垂着脑袋,低声道:“师父不肯,说我现在太弱。但我提升已经非常快了,现在都二品了……咦你怎么也二品了?” 陆行舟:“……”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小白毛才接了下去:“如果要一品,我也得另寻历练之地,总也是要一个去处吧。天霜国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历练,我顺便去一趟也当历练你说怎样?” 很明显小白毛是自己很想去,却跑来以征询意见的形式,这人机看来已经升级了。可惜升级不多,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她的意图来。 陆行舟叹了口气:“我觉得可以是可以……所以呢?我觉得可以,你就去吗?” 独孤清漓道:“是想让你和我师父说说,现在她不听我这徒弟的,就听你的。” 盛元瑶:“?” 裴初韵:“?” 陆行舟暗叫不妙。 毕竟枕边人,其实她俩已经很猜疑国师的猫腻了,但面上好歹还没揭底,还裱糊着脸面,她们也就只能心里嘀咕。 独孤清漓这话可太锤了,陆行舟已经感觉到了鸡飞蛋打的风险。 于是果断伸手向下一捂,果然两只纤指就弹在了手背上。 陆行舟出了一身冷汗,忙道:“这个找我也没用啊,国师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怎么可能让你去?要我说你也别去,历练嘛哪里不是练,就在京师静修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啊,国观灵气那么浓郁的。” 独孤清漓道:“在京师?帮你和师父望风吗?” 完了。 结果预想中的掼蛋没有到来,瓜妹反倒伸长了耳朵想吃瓜,还摁住了裴初韵蠢蠢欲动的手。 这要是闹腾起来被那蠢白毛发现了,瓜就没得吃了。 裴初韵哪有那么强的瓜心,被不靠谱的盟友摁住了手,气得再次动上了嘴。 陆行舟的手幅度又不敢太大,实在快护不下去了,勉强道:“你误会了,我和你师父是在谋划很多正事儿……” “难道你要娶的不是她?别以为我不知道,捉鱼就是……” “等等。”陆行舟飞快打断:“你在吃醋?” 独孤清漓偏过头:“没有。” “你来找我只是因为很久不见,想见见。” 独孤清漓换了一边偏头:“不是。” “那我现在喊你师父过来一起商议……”陆行舟摸出了通讯玉符。 独孤清漓瞪大眼睛:“不要!” 裴初韵乐了,盛元瑶乐了。 裴初韵奖励了一下小香舌。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破空声,夜听澜的气息迅速接近。 独孤清漓正因为这话心虚呢,吓得本能地想找地方躲起来,左右一看没地方,飞速跑到了桌下钻了进去。 陆行舟:“?” 看着桌下的场面,独孤清漓石化中。 裴初韵吐出那玩意正要说话,过于刺激的陆行舟已经尽数交代了出来,喷了小白毛一脸都是。 独孤清漓:“???” 盛元瑶大乐。 夜听澜出现在屋中,独孤清漓压根就没躲好,哪里瞒得住夜听澜,被揪着耳朵抓了起来:“清漓,你在干什……什……么……” 这一揪倒好,看见桌下的盛况,夜听澜也看傻了,没注意徒弟捂着脸死命在擦。 陆行舟也实在绷不住,快速提裤起身。裴初韵盛元瑶抱着快笑破的肚子全钻了出来:“见过国师。” 单这四个字都有点阴阳怪气。 以前多少还尊敬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道姑,天下第一人,现在呵呵。 臭小四。 夜听澜懒得搭理这俩二货,气得磨牙:“独孤清漓,等你回答呢,你在干什么?” 独孤清漓连天赋术法都用上了,生生把那些玩意尽数凝冰收在手心里,面无表情道:“弟子察觉这里不对劲,疑似有人潜伏,把她们揪出来而已。谁知道是这样的,也没师父教过。” 夜听澜:“……这东西师父也不懂。等等你什么表情?” 独孤清漓只是斜斜看着师父,刚才三观崩塌的场面始终在心中萦绕,然后那两只妖精的脸就变成了师父。 这仨都是他的定亲未婚妻对吧。 所以师父是不是也会帮男人这样? 读懂了徒弟的眼神,夜听澜脸上火辣辣的连面纱都遮不住了:“走,跟我回去!” 独孤清漓很是平静:“稍等一下。” 夜听澜还待问时,独孤清漓“呛”地拔剑出鞘,冲着陆行舟就砍:“陆行舟,你给我死!” “卧槽……”陆行舟拔腿就跑,夜听澜一把抱住徒弟:“怎么了怎么了?” 独孤清漓被师父抱在半空两脚还在乱踢:“你给我记着!” 陆行舟当着一地鸡毛,直接翘班跑了。 独孤清漓那个气啊,独自在海外这么久,难得回京,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给自己找足了借口来见他一面。 结果这是遇上了什么! 比伸进去的口水恶心多了! 什么冰雪之意,什么月映寒川,什么剑心通明,全部在一刹那崩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小白毛只想把他那东西切了,剁成肉沫喂狗! 裴初韵盛元瑶跑回陆府,直接抱着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这个月都可以指着这件事过了哈哈哈哈……” 盛元瑶笑得喘着气:“你离我远点啊,脏死了。” “说得你刚才没拿手去掏似的。” “我去洗手。哎哟笑得肚子痛……” 裴初韵哥俩好地抄着她的肩膀往水池边走,口中道:“装什么装,你早晚也会试试的。” “呸,我凭什么要试?” “我看你刚才都好奇巴巴……” “我才没有。”盛元瑶梗着脖子,左右偷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什么感觉啊?不是,什么味道啊?” 裴初韵斜睨着她,半晌才道:“现在没有人比独孤清漓更清楚……” 两人再度笑成了一团。 那边陆行舟却没走成,人都穿窗跑路了,又被夜听澜无形的大手拎了回来:“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陆行舟看着独孤清漓要杀人的目光,小心地撤到墙角:“那个,清漓想去冰狱宗,我没同意,所以不高兴。” 夜听澜没好气地瞪了徒弟一眼:“行舟也是好意,你这什么态度?” 独孤清漓心里气得更是要炸,可却也心知这是交代过去的唯一答案,只得切齿道:“好好好,那我就在京,看有我在一日,你俩还能不能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