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炼滴天髓!】 林浩毫不犹豫选择提炼,刹那间,一股股红色能量陡然从丹炉顶部的三尺虚空中生出,一缕缕汇向炉盖上一颗璀璨明珠之内。 【提炼成功。】 随着系统提示响起,林浩全身为之一震。 “咔嚓咔嚓~” 与此同时,窣窣破裂声响起,林浩寻声望去,发现整个大殿顷刻间已遍布细微裂纹,一丝丝白光从裂缝中透进来。 仅几个呼吸间,裂纹越来越大,白光越来越强。 这里似乎要崩塌了。 林浩呆呆望着这一切,不知发生了何事。 自己不过是提炼了一味主药,用搞这么大动静吗? 终于,大殿支撑不住,轰隆一声破裂开来,铺天盖地的白光将林浩淹没,晃得他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等林浩再睁开眼睛时,却已经回到了神雕世界的静室之内。 “醒了醒了,师父醒了!”一道兴高采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浩隐约看见一个道童雀跃着奔出门去。 不一会儿,马钰、丘处机等人匆匆赶到,面上喜出望外,待看到林浩果真睁着眼睛呆呆盯着他们,脸上更是笑颜逐开。 “祖师显灵,竟让你小子捡回一条命来!”丘处机轻轻拍了拍林浩,笑着感叹道。 “嗯嗯,嗯嗯。”马钰摸着花白胡髯不住点头。 “师侄,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一个上了年纪的女道士关切道,正是久不露面的清静散人孙不二。 林浩闻言神情恍惚,眼珠漠然不动,正当几人心起忧虑之时,啊的一声,林浩从呆滞中猛然回神。 “徒儿见过师父、师叔伯!”林浩第一时间喊道,然后就要起身。 “唉~”马钰赶紧制止:“你久病初愈,不用多礼,安心养伤就好。” 林浩很自然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丘处机。 “掌教如此说,你便大胆躺着罢。”丘处机喜悦中显然又添一层得意,对这徒儿越看越顺眼。 只是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心中不由浮上一层阴霾。 “是。”林浩答应一声,束肩敛息轻轻靠在床头,姿态颇为拘谨。 见他这样,几人心中再次叹息一声,对他身体问题均是避开不谈,反说了好些无关紧要的门内杂事。 林浩在系统那里得了医治身体的丹方,因此心态坦然,并不彷徨焦急,一边应付几个人说话,一边思考下一步打算:“丹方是有,却苦于没有炼制材料,自己莫说是去寻找,就是认也认不全啊!” “眼前这几位可都是有名大家,博闻多识,辨识几味药材应该不在话下,何不借此问问?” “师父,您可听说过接骨木吗?”林浩直接问道。 “接骨木?!你要这剧毒之物干嘛?”丘处机没有说话,马钰精通药理,一听这名字,泛空的目光瞬间凝神。 还真有这东西! 林浩心神一震,没有急着回答马钰的问题,又接连将其余几味药材说给他们。 “玄铁矿、千金子、黑牛筋、紫参?”丘处机皱眉道:“你从何处得知这些东西的?” 林浩正要将实情说出,却不想丘处机接着道:“徒儿,这几味药材可都是炼制七情烈味春的邪淫之物,灭迹江湖多年,你一个玄门道统的出家人打听这作甚?” 丘处机说到后来,声色俱厉,须发喷张。 “额…”林浩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等着自己。 “师弟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听听师侄怎么说的吧!”马钰在旁开口,语气平和慈祥。 “掌教明鉴!”林浩接下话茬,赶紧解释道:“师父所言七情烈味春,徒儿确实不知。” “而之所以打听这些东西,是因为徒儿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一剂古方,其上炼制丹药对经脉损伤大有脾益,因此这才费心打听。” “不曾想却被江湖郎中蒙骗了,幸得师父见多识广,徒儿这才不致误入歧途。” 林浩说完,好像真的心忧神伤,面现愁苦悲惨之色。 屋内几人均有所动容,想到他不顾己身安危护得门派脸面才有此境地,心中不免惭愧。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沉闷的吓人。 林浩见几人沉默不语,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已确认这世界确是有丹方里的那些东西,虽然丘处机说早已灭迹于江湖,但世事无绝对。 俗话说法禁不止,有禁必行。 客观规律告诉他,有需求就有市场,只要自己细细探寻,总能寻到。 “师父,杨过呢?”见目的已经达成,林浩也不再深究此事。 而马钰、丘处机等人听到这个名字,神情均有点不自然,对林浩的发问一时也没人回答。 林浩这才有点慌张,莫不是自己昏迷这几日,全真这些道士已经将杨过就地正法了?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就万万该死了。 一旁郝大通终于按捺不住,回答道:“杨过此刻应在活死人墓中。” “哦。”林浩心中一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全身又高度紧绷起来。 杨过在活死人墓!!!又跟谁在一起?是小龙女吗?那孙婆婆呢? 一时之间,林浩脑海浮上万千思绪,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问道:“杨过怎会在那里?” 自己在昏迷中,好似错过了某种极为重要的,刻骨铭心的环节。 郝大通正要继续,丘处机却抢先道:“这逆徒不认也罢。” “你那日回山门昏迷后,杨过便伙同外人残害同门,若不是你郝师叔及时出手,他又险些闹出人……!” “不!”这时郝大通打断道:“那日之事情势复杂,恩怨难解,说到底还是我失手在先!” 说完,郝大通神情痛苦,显然心魔未消,孙婆婆口咯鲜血撒手人寰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师弟,出家之人要勘破!”丘处机愤然道:“你独这点不好,优柔寡断,顽梗不化。” “你要清楚,若不是那老婆子死搅蛮缠,前恭后倨地突施暗算,你能打死她?” “说到底,还是她恶婆娘咎由自取,枉送了性命!” “咳咳…”丘处机还要待说,马钰咳嗽几声,威严的目光落在屋内每个人身上:“古墓派与我教渊源虽深,但素来无甚交往,这次因杨过之事结怨连仇,闹出人命,实非我等所愿。” “但事既发生,必有因果,师弟,我们还是别太着念的好,就由他去吧。” “你们是说,孙婆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