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下次别打人偶的头,很危险!” 张弛又是一拳砸在方平龙头上,看向吓得神情呆滞的朱巧巧。 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大声道:“别以为长得漂亮就不打你!男女平等!” 周巧巧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 张弛一把拉起李祖安,两个人再次飞快逃离“作案现场”。 跑出去两条街道,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李祖安,看着摘下头套,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张弛,万分羡慕道:“张兄!你这体质,已经赶上运动员了吧。” 张弛轻笑:“不算什么,和那天的能力者战斗相比,我只是个菜鸟罢了。” “菜鸟也是鸟啊,不像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李祖安有些失落。 “觉醒能力有早有晚,可能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网上都说随着空间虫洞的扩大,天地异变会越来越强烈,到时候你一定会大放异彩。” 手机铃声响起,是刘莽打过来的,周洁洁伤势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通过话之后,他们约好到一家饭店门口见面。 下了公交车,远远看到刘莽向自己招手,其余人也全部到齐。 “嗨,哥们儿,听刘莽说,你把欺负周洁的家伙教训了一顿,牛气,想不到你岁数不大,胆子不小啊。”陆炎开玩笑道。 壮硕的张冲拍了拍张弛肩膀:“学弟,有骨气,以后你这个朋友我认了,等学校开学,我罩着你。” 张弛微笑不语,刘莽说道:“有话等儿会说,今天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张弛推脱道:“学长,咱么第一次见面,让你请客多不好意思。” “如果认我当学长就别拒绝,今天算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纪念一下,同时感谢你给周洁出气。” 刘莽苦笑:“我……其实我当时想动手,但终究不敢,我怕……” “刘莽,你不用愧疚,我们都明白。”周洁洁安慰道。 所有人都点头,刘莽还是在校大学生,如果在校外有打架斗殴的历史,让人找上学校去讨说法,会对他一生都产生影响。 “好,我们走。” 刘莽在“聚鑫饭庄”定了包间,等到菜上来之后,李祖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都快流口水了。 张弛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别丢人,都看着呢。” “咕隆!” 李祖安咽了口口水,低声道:“跟你在一起这些天尽吃素了,好不容易看到肉,你说我忍得住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虐待你一样,我每天不也陪着你吃泡面,别忘了艰苦朴素,亏你还是孤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孤儿。” “孤儿该吃饭还得吃饭啊。”李祖安大义凛然道。 张弛是没办法和李祖安交流,对刘莽说:“刘哥,学校的情况怎么样,和我介绍介绍。” 刘莽轻笑:“学校的情况不用我和你介绍,等你开学会给你发个册子,专门介绍学校的历史,不过我和你说的,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刘莽忽然压低声音,神秘道:“我听我在学生会的朋友说起过,学校好像有大动作,要进行改革。” “改革?” 所有人全部一愣,刘莽道:“没错,改革,据说是政府审批宣布的新决定,好像是和天上的空间虫洞有关系。”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大概意思,就是说,为了应对新的世代,国家要做出改变了。 “现在还未彻底实施,不过全学校已经在着手安排,我还听说,武术社的社长王洪涛,觉醒了能力!” 张弛眼睛一眯,其余几人一脸惊愕。 “王社长成为了能力者!”周洁洁吃惊喃喃道。 “王社长家里是武术世家,还经营着好几家武馆,他从小学武,体魄更是强健,他如果能觉醒,我一点不惊讶。” 刘莽道:“根据学校安排,开学之后,会把拥有资质的学生筛选出来,单独组成班级,听说要共同培训。” 大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察觉到,时代的进程正在变化。 周围人全在屏息凝神听着,只有李祖安一个人埋头狂吃,还发出特别大的声音,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看的张弛脸色发红,MMP!太丢人了! 刘莽却是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大家别光愣着,赶快吃,多和祖安学学,别见外。” 这一顿饭吃的很痛快,双方年龄相近,都是爽快的人,张弛还向刘莽,打听不少关于学校的事情,一群人在交谈中,逐渐熟络起来。 李祖安去上厕所,看到自己手机快没电了,幸亏早晨出门的时候带了充电器,他环视一周,没看到有插座。 漂亮女服务员见他在找东西,走过来满脸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李祖安笑道:“这里有电源吗?” “我就是店员啊。”服务员说道。 “不是,我要的是能插的……” 李祖安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怎么感觉怪怪的,然后话锋一转道:“我手机没电了,找电源充一下电。” “这样啊,那您和我来,吧台有插座。”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李祖安在后面跟着,一脸庆幸,仿佛做成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幸亏刚才反应快,要不然今天这顿打可能就挨上了。”李祖安有些沾沾自喜。 吃过午饭,张弛他们下午接着发完一批传单,然后回到“鹏程中介”领了今天的工钱。 刘莽对张弛和李祖安说道:“学弟,明天还是同样时间过来集合,如果有事情不能来的话,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好做安排。” “好的,刘哥。” 经过一天相识,张弛已经叫刘莽刘哥了。 华灯初上,张弛李祖安走向公交站,看着城市中灯红酒绿的夜晚,张弛有些感叹道:“不愧是江城,比咱们羊城热闹太多了。”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好处,不过经济压力大很多,想留下来不容易,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留在羊城。” 李祖安淡淡道,一反常态,语气有些低沉。 “为什么?年轻人的志向,不都向往大城市的繁华么。” 张弛笑着,他可不太喜欢羊城的氛围,太安逸了,如果用来养老很不错,却不适合年轻人奋斗。 李祖安叹息道:“张弛,我和你不同,你有自己的梦想和理想,你愿意拼愿意搏,可我呢。” “我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吃不了苦,而且好吃懒做,反正是个孤儿,没人管我,时间长了,就让自己放任自流了,呵呵。” 张弛将手放在李祖安的肩膀上,道:“这可不像你该说的话啊。” “平日里咱们都嘻嘻哈哈的,其实我很迷茫,因为我不敢去想……” 李祖安难得露出郑重神情,还夹杂着几分迷茫:“你觉醒能力,我替你高兴,你以后一定前途大好,可是我呢,我该怎么办,这么多年的朋友,谁也不想被对方越甩越远。” 张弛有些沉默,他都明白,而且很理解,这样的心理绝大多数人都会有。 自己这些日子来,因为觉醒后的种种变化,李祖安最为直接的看在眼中,要说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绝对是骗鬼的。 本来都是同一个起跑线的伙伴,突然之间另一方,站到完全不一样的高度上,这对谁来讲都是个冲击。 历史上,无数本来要好的至交朋友,都因为这种情况变成了生死大敌,刀兵相向。 最著名的要数孙膑和庞涓了。 幸好,李祖安是善良的,同样把张弛当做好朋友。 没有把最真实的想法憋在心里,让它越发黑暗阴沉,而是主动说出来,解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