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年纪,却要和自己比武。 任我行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他枭雄心态却是不会掉以轻心的。 虽然他被困期间,梳理内力,进而功力大进。 但他却也知道东方不败的实力绝对比他现在更强。 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梅庄躲藏,而是直接杀上黑木崖了。 而今天,又一个女人如此自信的站在他面前,任我行就算是泥人也会火冒三丈。 “哈哈,好,想不到老夫久不出江湖,这江湖上就涌现出这么多厉害的后辈。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但老夫可还没有想这么快就退场啊。” 放肆的大笑,毫不掩饰的话语都表明,这位前魔教教主,天下有数的高手。 真正的愤怒了,而他的愤怒就需要有人来承受,用血来证明他还是那个不弱于任何人的强者。 李妙真并没有打断一位老人家的狂妄。 虽然她在力量恢复并更进一步后,也急切的想发泄一番这么久的郁闷心情。 但对一位将要被她打击不清的老人家,还是有些恻隐之心的。 看着在哪里蔑视着自己的任我行,李妙真知道他在等自己出手。 微微一笑,李妙真也不矫情,手中宝剑出鞘,却没有用天宗心法。 因为那种状态太冷酷无情,不适合殴打老人家。 在解开了封印后,她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非人级,普通宝剑都不能给她照成伤害。 剑芒乍现,红衣翻飞,李妙真如一团火焰燃烧向任我行。 一张石凳被任我行用内力掷出,带着呼啸之声向李妙真而去。 而后吸星大法全力展开,扑袭而去。 李妙真右手中宝剑仿如一条流光,穿过石凳,将它分成光滑的石块,四散而开。 左手前探,迎上了一只蓄势待发的拳头。 任我行狞笑着全力发动吸星大法。 进过十几年的潜心研究,他早已把它改良,使得威力早就超过了原版。 李妙真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从手上穴位处传来,将自己的内力吸引而去。 “你想要吗,那就给你吧。”李妙真嘲笑一声,然后把内力向任我行汹涌灌去。 任我行惊到不好,却已经晚了一步,被李妙真的内力冲入了体内。 仿佛像是一盆冰水倒入了油锅。 李妙真的内力是道门天宗的无上心法修炼而出的,它不像是普通内力一样只是细胞能量与天地能量混合而成的。 它还包括了道门法力,灵觉在其中,任我行贸然将它吸入体内。 立刻和自己的内力冲突起来。 一口鲜血冲胸口冲出,却被生生吞咽下去。 豁出全部功力,将那股内力从经脉中逼出,并趁机逼退李妙真。 任我行顿在原地,调息着翻腾的气息,双眼紧紧盯着李妙真。 早就猜到发生什么的李妙真,被击退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 还是要给老头子留点面子的。 不然逼急了,任我行可是会拼命的。 虽然并不怕他拼命,但他还有用,所以给个台阶,双方才好继续谈。 许千军笑笑,站出来打着圆场:“任教主果然宝刀未老,我们这些后辈还要好好学习学习啊。” 任我行总算将翻腾的气血平复下来,看来一眼在哪气定神闲的李妙真。 心中以不知是什么滋味,对于刚刚脱困,意气风发的他来说,确实是一个称重的打击。 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吗。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任我行回应了许千军的台阶,他毕竟拉不下老脸,只能自欺欺人了。 待到众人仿佛无事一样坐于凉亭之中。 任我行大笑开口了:“不知两位找老夫是有何事,凭两位的武功,在这江湖上应该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两位吧。” 许千军端起桌上的茶杯,一股强大的火劲涌入小心杯子,几乎是瞬间,杯子里的茶水就沸腾了。 紧接着,茶水又冷却开始结冰,待到许千军要把它喝进嘴里时。 这块冰又融化成平静的一汪清泉。 任我行看着在他面前显露着强大实力的小子,心中五味杂陈。 有为这江湖变化太快的迷茫,也有对东方不败实力不确定的恐惧。 喝完茶水,许千军才把来意阐述了一下。 没有说魔星之事,而是只道是朝廷和魏忠贤想要铲除武林,消灭江湖上的高手。 因为怕这个被东方不败吓破胆的老家伙,吓的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许千军和李妙真过来就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也是告诉老头子,我们也有着帮你盖棺材板的力量。 任我行听了许千军的胡说八道,两眼一眯,心中已经开始思索着自己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嘴里却推脱道:“老夫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又能帮两位什么呢。 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只有小女陪伴,却也对这些武林纷争不想理会了。” 看着装模作样的老家伙,这是想要好处啊。 不愧是一代枭雄,知道实力不足,就立刻转变思路,开始从能够得到的好处入手。 他知道既然来人不想杀他,那么就一定是看中了他的什么。 而他被困了十几年,还能被人惦记的,除了吸星大法外,就只有日月神教前教主的身份了。 这时,天空完全阴了下来。 漫天的细雨在空中飘荡,将亭外的世界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中。 许千军站起身,转过背对着众人,看着外面的雨。 任我行却感觉自己四周无比沉重,仿佛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一股恐惧在他心中升起,那是他不想回忆的情绪,犹如十几年前,他倒在那个人的脚下,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今天他又一次被这种感觉笼罩了。 许千军收回来自己的力量压迫,对着细雨蒙蒙说道:“前辈可能搞错了,我们来此,不是求前辈什么 只是我这人天生不喜欢打打杀杀,能够和平解决的最好了。 但是如果这被当成了软弱,那么我也不见意用出霹雳手段。” 大汗漓淋的任我行靠坐在石桌上,任盈盈一脸担心的搀扶着他,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李妙真,希望她能够帮帮她。 可惜李妙真是个更加嫉恶如仇的女人,对任盈盈诱骗令狐冲,和任我行的出尔反尔早就不爽了,又怎么会帮他们说话。 至于都是女人,李妙真重来对别的女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