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药,练什么异能?

第13章 敌袭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撕裂林间的宁静。   一头体型远超寻常、双眼赤红的山地暴熊轰然冲出,与岩石身躯的纪凌岳碰撞在一起。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   金属与血肉的角力,瞬间激荡开肉眼可见的气浪。   “后退,散开!”   刚将异能溶剂扎入大腿,进入异能状态的夏颖萱,对着与山地暴熊缠斗的纪凌岳,喊道。   闻言,纪凌岳反应快如闪电,金属身躯猛地向后跃起。   就在他后撤的同一刻,夏颖萱脚尖一勾,抄起脚边几块拳头大小的嶙峋碎石。   手臂肌肉贲张,石块带着破风声,化作数道灰影。   直射暴熊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和狰狞面门。   诡异的是,碎石在脱手的瞬间,其表面赫然浮现出清晰可见的赤红掌印。   “噗噗噗!”   石块纷纷嵌入暴熊厚实的皮毛与血肉,在击中暴熊头颅的瞬间,仿佛触发了无形的引信。   “轰!”   剧烈的火焰凭空爆燃,火舌瞬间将暴熊狰狞的头颅完全吞噬。   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焦糊味和皮毛燃烧的恶臭。   暴熊发出咆哮,庞大的身躯在火焰中疯狂扭动、撞击着树干。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更快,但气氛却更加凝重。   “果然,异能与异能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出手时机不对,还没近身,可能就被干掉了。”   陈与风平静的看着眼前这头在归途路上,意外遭遇的野兽。   此时,火焰渐熄,只剩下的焦黑巨兽残骸和袅袅青烟。   “既然都没受伤,立刻动身返回!”   夏颖萱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暴熊的尸体,又警惕地望向四周:“这条回去的路……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据点附近的怪物,似乎太多了点。”   “平时的狩猎任务……也这么危险吗?”   陈与风一遍将切割好的熊肉塞进鼓胀的包裹,一边皱眉疑惑问道。   纪凌岳摇头,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并不是,这片外围区域,按理来说不该有这种狂暴化的的野兽。”   “要么是更深处的顶级掠食者把它们赶出来了,要么……”   他顿了顿,环视周遭林木:“……就是有人故意把它们驱赶到这里。”   陈与风苦笑道:“不会这么倒霉吧,第一天出来狩猎,就直接遇到大礼包了。”   “注射药剂!全速!”   夏颖萱没有丝毫侥幸,果断下令,看着这片回去必经的森林区域。   说罢,陈与风等人迅速处理完熊尸,将最有价值的肉块分割打包。   下一刻,陈与风、王以珊、江凝雪三人几乎同步动作,掏出灵能溶剂,熟练地装入无针注射器。、   嗤。   幽蓝的粘稠液体瞬间注入血管。   药剂入体数十秒,一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席卷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在咆哮,感官被强行拔升,异能状态赋予的强大身体素质在此刻爆发。   “走!”   小队化作数道残影,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在林间穿梭,风声在耳边呼啸,树木急速倒退。   顷刻间,他们的身形正式踏入古楼周遭的黑色森林。   光线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掐灭。   扭曲虬结的黑色古树,枝桠狰狞地绞缠在一起,死死扼住头顶最后一丝天光。   脚下厚厚的腐叶层变得异常松软湿滑,散发出潮湿霉烂与生锈金属混合的诡异气味。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沉重地压在胸口,没有鸟鸣,没有虫嘶。   死寂中只剩下他们自己急促的喘息、心脏狂跳的鼓点,以及每一次落脚踩碎枯枝发出的“咔嚓”脆响。   “队……队长?”   不断前进的王以珊下意识地又靠近了夏颖萱一步:“绿眼野鸽呢?”   “平时不总在附近叽叽喳喳……怎么现在一点声音都没了?”   夏颖萱渐渐缓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手掌时而拂过粗糙的树皮、拨开低矮的灌木丛,地上堆积的落叶……   不停的捕捉着环境中任何一丝不和谐的扰动。   “确实太安静了。”   她缓步向前,凝重的撩开一丛低矮的灌木:“这里,应该依旧还是鸽群的领地……”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猛地定格。   不远处,几只鸽尸僵硬地散落着。   野鸽的脖子被无形之力拧成诡异的角度,几缕近乎透明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人为陷阱?”众人心头一凛,目光瞬间聚焦在那致命的丝线上。   “不对劲,全体后——”夏颖萱的警告脱口而出。   然而,为时已晚。   唰!唰!唰!唰!   无数道近乎透明的能量丝线,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从头顶的扭曲枝桠、地面的腐叶层、甚至空气中,绷紧弹出。   一根根坚韧无比的丝线,交织,如同精钢打造的渔网,猛地收紧。   瞬间将纪凌岳庞大的金属身躯死死缠绕。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火星“滋滋”地迸溅。   夏颖萱反应快到极致,眼神厉色一闪:“爆。”   【爆裂之触】发动。   缠向她手臂的几根丝线末端,瞬间浮现出微小的红印。   “砰!砰!砰!”   几声的爆炸声响起,坚韧的丝线应声而断。   她借着爆炸的反冲力,完成一个灵巧的战术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后续缠绕。   “桀桀桀……”   一个戏谑的笑声,从众人头顶最浓密的树冠阴影中传来。   “瞧瞧,还有几只迷路的小羊羔,慌不择路地……闯进了狼窝。”   霎时,穿着各色各异制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四周高耸的黑色巨树枝桠上,居高临下。   为首男子身形修长阴柔,苍白的手指正优雅地缠绕、把玩着一缕同样的能量丝线。   树上众人看向下方小队的眼神,也如同打量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这时,阴柔男子缓缓转过头,将那淬毒般的目光放在小队等人脸上,声音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沉月泽的血债……是时候用你们的命来偿还了。”   铮!   没有理会,陈与风率先奋力扔出匕首,将纪凌岳脚踝上残余的、坚韧异常的丝线切断。   挣脱束缚的纪凌岳怒不可遏,一边奋力撕扯身上残余的“蛛网”,一边破口大骂。   “偿?偿你大爷!沉月泽是哪根葱?”   “沉月泽啊!我的沉月泽啊……”   “老子认识个蛋,哪个王八蛋砍的,你他妈找谁去啊!神经病!”   “都是你们这些杂碎的错!!!”   “……”   陈与风听着头顶树下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却交织在一起的吼叫,无语地缓缓向后又退了一步,忍不住低声吐槽。   “不是,你们俩是在用同一个脑回路对话吗?”   “偶……”   这时,阴柔男子依旧仰头望天,发出一声悲怆的哀嚎,旋即他猛地低头:“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陈与风无奈:“还有这个更是经典,说不过就直接恼羞成怒了。”   一时间,树上的其他实验基地异能者,连同从阴影中扑出的更多身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同时从四面八方猛扑而下。   杀气凛然……   陈与风感受着周围多重异能波动,不由扯了扯嘴角。   他不安道:“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